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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林渡走到了跟前,而秦晚舟什么也没有说。他咽了口唾沫,强行拉着嘴角向他微笑。
“嘿!好早啊。”
送完小宝,他们开车来到咖啡厅,看见杜天乐的车停在了停车场。
他们的车子刚停好,杜天乐就下车向他们走了过来。林渡打开窗户,问:“等客户?”
“等你们!”杜天乐皱着脸,“客户这个事儿是不是在你这就过不去了?”
林渡转头看向秦晚舟。秦晚舟当做不知道,低着头慢悠悠地解开安全带。
杜天乐大咧咧地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座上,毫不客气地说:“晚舟。我要喝冰拿铁。”
林渡皱起眉,“晚舟?”
秦晚舟显得十分无所谓,笑眯眯地说了句“好嘞”。独自一人下了车,往咖啡厅走。车厢便只剩下林渡和杜天乐两个人。
“让你装我的小号都装不明白。蠢货!”杜天乐好不容易抓住林渡的失误,回笼觉都不睡了,心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嘲笑他。
“他知道了吗?”
“我尽量糊弄过去了。至于他信不信,我不能保证。”杜天乐仰身躺在椅背上,翘起腿,“林渡,你出钱跟我出钱,完全不是一个性质。你如果付钱,他会非常害怕。”
林渡不解,“怕什么?”
“怕你撅他。”杜天乐很快地接话说道,“你现在可是他的金主了。他一旦收了钱,就意味着你可以对他提要求。你想想,人家能不害怕吗?”
林渡茫然地看着杜天乐,露出无辜的表情,“我没想那么多。”
“你不想人家会想啊。哎,我说真的林渡,这么多年朋友了,你能不能跟我交个底,你到底想要什么啊?”杜天乐放下腿,身子向前倾,靠近林渡。林渡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眨了两下眼。杜天乐烦躁地抓了抓头:“别半天打不出个屁。秦晚舟现在吓得都不想干了。你不说,我就是想帮你也帮不上啊。”
林渡表情有一瞬间的停滞,他微微低下头,似乎是在反省,喃喃地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个意思?你总想要些什么吧。”杜天乐拍拍林渡的肩膀,“你喜欢秦晚舟,想要掰弯他吗?要是掰不弯呢?”
“像现在这样做朋友就好。”林渡说。
杜天乐哼笑了一声,“林渡。你不会真信柏拉图那套吧?他丫自己都不是处男,你信他胡说八道呢。作为过来人我告诉你,只要你还在他身边转悠,就不可能永远只谈素的。你以为自己是无欲无求,一开始只是想看着他,紧接着你就会想去牵他的手,然后是拥抱,亲吻。欲望就像一直充气的气球,会一点点膨胀。你想要的只会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忍无可忍。砰!爆炸。”
林渡微微张开嘴,又闭上。沉默了片刻,他承认:“你说得对。”
林渡望向秦晚舟离开的方向,曲了一下手指。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昨晚抚摸过他身体的触感。
膨胀的进程早就已经开始了,身体产生了某种微小的钝痛。而林渡对此无能为力。
“不能让他知道。”林渡喃喃地说。不能让秦晚舟知道。无论是他,喜欢他的事实,还是他对他已然产生的欲望。
“所以你不还是得掰弯他吗?”杜天乐耸耸肩。
掰弯?对。如果秦晚舟能主动喜欢他呢?喜欢一个人不就会想跟他在一起吗?
如果他能爱上他,就会留下来的吧,就不会走了吧?
这应该就是这场游戏的正确解法了。
林渡仰头靠在座椅上,轻声问:“他会喜欢我吗?”
“退一万步,他喜欢上你了。然后呢?你是打算偷偷摸摸地跟人交往呢?还是跟家里人出柜啊?你妈能接受得了吗?”
林渡紧紧抿住嘴,闭上了眼睛。直到秦晚舟回来,他都没再说一句话。
“不好意思久等了,最近新出好几款酸奶口味感觉都挺不错的,我犹豫了好久。”秦晚舟打开门,带着一身暑气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压得皮椅子吱吱响。他扭身,将饮品给杜天乐递了过去:“乐乐,接着。这是你的冰拿铁。”
林渡垮了下嘴角,“乐乐?”
“谢了。”杜天乐声调轻快地接了过来,刻意无视林渡阴沉的眼睛,“你最后买了什么口味的?”
“牛油果。”秦晚舟答道,十分轻车熟路地将林渡的黑咖放在他手边的饮料收纳里。他说:“这是小渡的热美式。”
林渡眉间舒展了一些,问:“接下来去哪儿?”
“现在吃午饭还早。”秦晚舟咬着吸管,思考了一会,“最近图书馆有梵高的艺术展,一起去看吗?”
“哎哎,我也去。”杜天乐举起手。
秦晚舟转头,“你的车怎么办?”
“我找个代驾帮忙开回去。”杜天乐掏出手机,单手操作,摁得飞快。
秦晚舟撇撇嘴,说:“那今天我要收双份钱。”杜天乐怔了一下,抬起脸对上秦晚舟的目光。两个人忽然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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