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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事就算了。”林渡说,“只有喜欢,不要对我说谎。”
轮到秦晚舟沉默了。他用手抵着林渡的胸口,在两人之间撑出一小块空间。林渡心脏的鼓动敲打着他手心的皮肤,扑通扑通的震动一路顺着神经爬进了身体里,搅得他的脑子乱七八糟,搅得他都快糊涂了。
“我会生气。”林渡用拇指反复摩挲着秦晚舟的脸颊,“秦晚舟。你骗我,我会生气。”
秦晚舟在潮湿的浴室里感到口干舌燥。他的嘴唇向内抿了下。林渡便立刻垂下眼皮。
他的视线从秦晚舟的眼睛一路向下滑落,最后黏在他的嘴唇上。
他拉紧嘴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放在秦晚舟腰上的手往后挪了几寸,手掌紧紧地贴着他皮肤,像是要搂住他,又好像是防止他逃跑。
因为紧张,秦晚舟抵在林渡胸前的手指向内弯了弯,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和肉里。林渡完全无视秦晚舟抵抗自己的力量,也不在乎指甲陷入皮肉的那一点刺痛。他的眼神专注而滚烫。他看着他,凝视他。没有理智,丢了魂。
林渡往前挪了半步,身体贴得更近,微微垂下头。
他几乎就要吻到他了。
秦晚舟大脑噼里啪啦地放着电,炸得他手脚一点力气都使不出。仅剩的一点理智突然跳了出来,往他脸上“啪”地甩出张百元大钞。秦晚舟一下就醒了,迅速抬手捂住了林渡的下半张脸,“对不起,我不会再拿这种话开玩笑了。”
林渡停了下来,缓缓在秦晚舟手心吐了口热气。他起了生理反应,不得不向后退了些,却迟迟不肯放手。
林渡的拇指滑过秦晚舟的脸颊,似乎是为了代替自己嘴唇,指腹在他的下唇上轻轻摁了一下。然后林渡什么也没说,转身抓起挂在置物架的浴巾,走出了浴室。
秦晚舟眼珠追着林渡,身体各处被电火燎得又痛又痒。他短促地喘了几口气,抓着裤子上湿透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攥进手心。
不该提出帮忙洗澡。
这简直是下下策。
秦晚舟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看到一句话,话里说人在一丝不挂的时候比较容易坦诚相对。
都是狗屁!比较容易擦枪走火倒是真的。
秦晚舟脱掉湿透的裤子,拧开花洒,从头到脚淋了一遍冷水。当身和心都冷了下来,他后知后觉地感到愤怒。
不过是开玩笑地提了一句“忘掉托托”,林渡就能气成这样。
真就那么喜欢。真就这么念念不忘。
你干脆想着白月光打一辈子光棍好了。有本事别对着替代品发情啊。什么东西!
秦晚舟愤愤地想着,“啪”地摁掉花洒开关。
下嘴唇上还残留着林渡手指碰过的触感。秦晚舟用牙在上面咬了一下。他抬头往置物架看去,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拿换洗的衣服进来。唯一的浴巾也被林渡拿走了。
秦晚舟闭上眼,深呼吸。
更气了。
擦干身子后,林渡便冷静了下来。他穿上了秦晚舟给他准备的衣服。虽然长度短了些,但还算宽松。整理好自己,他便从厨房取了马克杯和热水壶,在客厅里泡茶。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秦晚舟湿淋淋地从里面走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踩下一路的湿脚印。
他不着片缕地站在林渡面前,说:“浴巾还我。”
水珠绑架了林渡的眼睛,一滴滴从秦晚舟的发尖往下落。
滑过肩膀,胸膛,腹部。掉入湖泊,丛林,内心。
林渡放下手上杯子,抓起浴巾走过去,从头到身地将秦晚舟裹了起来。他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他肩膀上的肌肤,指尖顿了一下。
“洗冷水澡了?”林渡问。
“你管我。”秦晚舟掀起眼皮凉嗖嗖地刮了他一眼,扭身就要往房间走。
林渡抓紧浴巾,裹着秦晚舟将他扯回到了自己面前。浴巾遮掩住了秦晚舟上半张脸,林渡的视角里只有他的鼻尖和嘴唇。
“我知道。”林渡说。为了让自己不再过度关注他的嘴唇,林渡闭上了眼睛,头隔着浴巾抵着秦晚舟的额头,宛如叹息般说:“秦晚舟……我知道你想帮我。以前的事我都告诉你。你不要生气。”
秦晚舟僵硬的背一点点松了下去。他似乎是消了气,抬手扶了下林渡的腰,“你今晚要留下来的话,只能睡地板。”
“嗯。”林渡退开了些,用双手轻轻擦拭秦晚舟的头发,“快穿衣服吧。晚上天气变凉了。”
在床与墙之间有一米多宽的空间,秦晚舟在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地铺。林渡没什么意见就躺了上去,而秦晚舟趴在床边看他,似乎是有着各种不放心,反复确认了好几次,询问他有没有什么不舒适。
小宝睡得很沉。他们尽量小声地说了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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