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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外,李政昱等人对着这质量堪比保险箱级别的门有些无语了。
“所以容叙干嘛要装这么好的门?”
赫连则道:“他之前说过,要是有人暗杀,这门能防弹。”
“……”
祁乐神色复杂:“行吧,现在防我们进去救他了。”
容叙就没见过有人得罪他还往死里得罪的,出门哪个不是看他容家太子爷的份上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
他都还没开展疯狂的报复,吴恙倒是主动上门,揍了他一次又一次。
太他妈嚣张了。
容叙疼得直不起腰,每一下挨得揍结结实实,除了脸,身上没有不疼的。
他恨极了,也恼极了,甚至生出了些畏惧。
人都是这样,记吃不记打,一开始容叙挨一下酒瓶,疼痛带给他震惊,愤怒,后来他觉得自己一定能让对方后悔。
第二次被按进水里,他慌乱,无措,事后更是理智全无想要疯狂报复。
第三次,身上的疼痛,以及那人毫不手软的拳头,他总算明白一件事,如果吴恙想弄死他,他早死好几次了。
他恨的同时,吴恙的威慑力也在加强,他开始迟疑,犹豫,对自己之后的报复计划产生动摇。
他真的能成功吗,要是没成功,吴恙又会用什么手段收拾他。
不用想,一定会比现在更狠绝。
被揍了不知多久,就好像度秒如年,容叙疼得满头是汗,也没力气挣扎,只能蜷着身躯硬抗下来。
他倒硬气,除了闷哼痛呼,也没求饶过。
终于,吴恙的拳头没再落下,他不由松了口气,趴伏在地上,狼狈地抽气。
他暗暗用手压着下面,因为刚刚就想小解,所以他那里胀得难受,浑身的疼痛钻心一般,又给他莫名的畅快。
他憋的难受,却只能拼命忍着。
要是他真的不小心尿出来,怕是能被吴恙嘲笑一辈子,那他以后就真没脸了。
所以容叙遭受着双重折磨,精神也快到了崩溃的边缘,仿佛置身悬崖边,行差踏错就是粉身碎骨。
吴恙掐好点就停下。
他没揍到时间结束,毕竟,他还要跟容叙好好谈一下。
男人半蹲下身,面色平静,漆黑的眸底带着刚揍完人的狠戾,所以他此时并不温柔地扯起容叙的头发,让对方抬头看向自己。
看到对方痛苦涨红的脸,吴恙毫无愧疚心,很是愉快地弯起唇,他凑近,灼热的呼吸落在对方的面颊。
“爽吗,容少?”
容叙浑身一颤,他以为自己那不可告人的隐秘快感被对方发现,脸一下子更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吴恙很满意容叙被自己气到的模样。
他本就不是什么善茬,最开始他跟对方也不过是普通的恩怨,是容叙破了规矩,要搞死他。
为了以后的安生日子,他也低头了。
可容叙得寸进尺,还想羞辱他。
这要再忍气吞声,就不是他吴恙的性格了,所以他利落地掀桌,选择硬碰硬。
既然对方高高在上地瞧不起他,那他就把对方打趴,只能匍匐在地上仰望自己。
吴恙很满意看到容叙痛苦的表情,他可是被对方害过两次,都是要他命的打算,所以他现在做的这些,都算是轻的。
也是容叙在游戏里好好跟他合作,所以他才没下更狠的手。
吴恙松开容叙的头发,从兜里取出火机和香烟,随意地抽出一根叼住,咔哒一声,火焰蹿起。
他微微低头,将烟凑近,幽蓝的火光照映在他漆黑平静的瞳仁,他的眼神专注,又带着莫名蛊人的意味。
吴恙不疾不徐地吸了一口,见容叙缓过劲来盯着自己,他缓缓吐出烟雾,问:“来一根?”
容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然脑子一抽答应了:“给我一根。”
他想动,浑身疼得厉害,只能哀怨愤懑地瞪吴恙一眼:“我动不了。”
吴恙哼笑了声,很好脾气地给对方递到嘴边,还替对方点烟。
两人凑得极近,淡淡的烟草味在他们中间弥漫开来,有种难言的氛围。
容叙深深吸了一口,很快他就皱起眉头:“你这什么烂牌子,味道这么辛辣。”
不仅辛辣,还有些苦涩,仿佛嚼碎了未成熟的果子,一种难以言喻的麻木感在口腔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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