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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宣欺身靠近,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可不要后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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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微微低头,目光不经意扫过两人相接的距离,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最后,她浑身脱力,身体绵软的跌进了叶宣怀中。
叶宣低头望去,怀中人青丝凌乱,玉面绯红,长睫上沾了些湿意。
哭了?叶宣意识到自己把人欺负狠了,不禁有点心虚。
“公主,是我弄痛你了?”
楚凝攥紧她的衣襟,闭目不语。
没有痛到,反而是舒服到了极点。
叶宣见公主迟迟不语,心下顿时一紧,方才怕是太过放纵,失了分寸。她连忙将人搂紧些,声音里带了几分懊悔与讨好“公主,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我定当尽心办好”
楚凝在她怀中轻轻一动,唇角无声勾起,终是低低嗯了一声。
翌日,叶宣一身男装,早早便到了荟萃楼。雅间内,张怀才如约而至,叶宣恭敬地将三十万两白银的银票,交给了对方。
张怀才将银票收入怀中,随手递来一张字迹潦草的回执。既无落款,也无指印,只写了一行“收到白银三十万两”。叶宣心知这是对方不愿留下把柄,也不多言,只默默将回执收入袖中。
“沈公子,放心。”张怀才道“我这就去打点上头的人,不久你便能为朝廷效力了。”
叶宣低笑一声,试探着问:“不知。。。这位上头的人,是哪位大人物?”
张怀才眼中掠过一丝不快,冷淡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叶宣自知多言,生怕引起猜疑,赶忙赔笑道:“是是是,是在下唐突了。还望张兄莫怪,一切。。。全仰仗张兄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叶宣为了和张怀才搞好关系,可谓是煞费苦心。
每日都在苦心琢磨如何能讨好张怀才,不仅精心挑选各种珍贵礼品送去,更是频频设宴款待,挑选的都是京城有名的酒楼。
公主给的那张银票,也算是物尽其用。
经过叶宣的不懈努力,她和张怀才终于称兄道弟了。
叶宣在城南房价最高的明月坊里租了一个布置雅致的宅子。她告知张怀才,这里便是她在京城的落脚之处。
这日傍晚,张怀才哼着小曲来到叶宣的住处,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笑意,一见叶宣,迫不及待地说道:“兄弟,哥哥我今日来,是要带你去个好地方。”
叶宣好奇地问:“大哥,这是要去哪?”
张怀才顿时笑得一脸暧昧“去翠月楼啊,兄弟你还没去过吧?那可是京城最大的青楼,在京城那是声名远扬。听说今日头牌妙云姑娘坐镇,价高者得哦。”
张怀才越说越兴奋“哈哈哈,你可知这妙云姑娘可是京城第一美人。那模样,那身段,简直是天仙下凡。要是能一亲芳泽,死了也值了。”
叶宣听后,微微眯了眯眼。京城第一美人?这张怀才怕是没见过长公主。
青楼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乌烟瘴气,叶宣本来不是太想去。可她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能和张怀才成为亲密挚友的绝佳机会。
要是自己能给他争取到那什么妙云,张怀才说不定能把她当亲兄弟。
想到此处,叶宣豪迈地一挥手:“走,今日小弟就为大哥赢得那头牌。”
张怀才一听,顿时心花怒放,拉着叶宣就往翠月楼赶去。
踏入翠月楼,里面一片热闹景象。丝竹之声萦绕耳畔,莺莺燕燕穿梭往来。
老鸨瞧见张怀才,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哟,张大人来啦!”
叶宣心中暗想,看这老鸨对张怀才如此热情,这张怀才怕是翠月楼的常客,平日里没少来这儿消遣,可真是腐败得很。
正想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扑鼻而来。一个娇媚女子突然贴近,依入了叶宣怀里,搂着她的胳膊娇声道:“公子是新客呀,第一次来咱们翠月楼吧?让奴家伺候你可好?”
叶宣吓了一跳,下意识便要将胳膊抽出远离这女人,转念一想,不能表现得太过反常,张怀才还在不远处看着呢,不能引起张怀才的怀疑。
“这不是香儿嘛!”张怀才凑过来“你可得把我这弟弟伺候好了。”
香儿笑意盈盈:“原来这位俊俏公子是张老爷的弟弟呀,香儿一定尽心伺候好这位爷。”
说着,便拉着叶宣往一旁的一张桌子走去。
叶宣被香儿拉着坐下,张怀才也搂着一个女子坐在同一桌。
叶宣环顾四周,只见大厅里座无虚席,那些男人个个眼神贪婪地望着前方的高台。张怀才也不例外,目光灼灼地盯着高台。
叶宣低声问靠在自己身上的香儿:“这是在等什么?”
香儿掩唇轻笑:“今天是咱们翠月楼的头牌妙云姐姐竞拍的日子,价高者得哟。”
叶宣不动声色地摸了摸怀里的钱袋。公主给的银子已经花掉不少,如今只剩下五千两,她不禁担心这银子够不够买下妙云姑娘一夜。于是试探着问道:“这妙云姑娘,怕是千金难求吧?”
香儿笑道:“千金就想买到妙云姐姐一夜?公子你说笑呢,至少得万金。”
叶宣脸色僵住。
香儿见这位俊俏公子面露难色,料想他是银两不够,便软声劝慰道:“公子,香儿可不用那么多银子,给千金就够啦。香儿伺候人的本事也不差的,一定能把公子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叶宣淡淡瞥她一眼,转头看向高台,冷漠地说:“不必,多谢。”
香儿虽说不是翠月楼的头牌,但也是颇有名气的。以往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那种要把自己吃了的模样,还从未见过有男人给她冷脸。香儿也是个有傲气的,冷哼一声,扭着腰就走了,嘴里还嘟囔着“小白脸,真不上道,老娘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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