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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枝想起来这件事就想笑,当然在家她就肆无忌惮的笑出来了。
甚尔沉默了,有的时候吧,他觉得时枝那个公司的权力斗争也有点太激烈了,但是时枝面对这样的战斗总是精神头十足。
“我现在在公司里挺好的。”时枝说。
她转变思路和他人打好关系轻而易举,尤其是在兄(竞)弟(争)部门也被吞并的情况下。重点是她能做好工作,媚上欺下能得利的根本,是给上层伪装出来自己既能揣度心思办又能好事情嘴还甜的形象,要不然他们欺下争kpi是为了什么。
公司不是傻子,不能赚钱反而来砸场子的人都会被踢出局,如果一个公司连这点纠错机制都丧失,基本上离暴死不远了。
“我也烦那些明规则潜规则。”
时枝年纪渐长,很多事情也有了答案,不过这些话就不用和甚尔说了。
时枝的眉眼重新变得开朗,“但是,以后都会变得更好的。”
“我从来没怀疑过这件事。”甚尔说。
夫妻两个在那边聊天。
惠听了一会儿又听不懂,自己反而玩得很专注。
后面两天,甚尔和坂本在家里没出远门,随时防备那个白发咒术师来,但是对方似乎就那么销声匿迹了,后面悬赏也被撤下,图钱的根本动机被消灭,煮夫三人也放下心来。
甚尔和坂本去给孔时雨打了三天工,当然坂本需要的看到咒灵的咒具眼镜,以及咒具武器都是孔时雨提供的,甚尔在这方面一毛不拔。
甚尔不放心惠自己一个人在家,还把他带在身边,世界上没有什么地方比自己身边更安全,甚尔很确定这一点。
在他们离开街区的这几天。
街区的人都遇见了一个看起来很乖巧,男生女相的少年僧人,他对所有人都很和蔼。
宗教在本国并不罕见,尤其是佛教,就算不信的人,也喜欢听他讲讲佛法。
里梅讲解这些信手拈来,平安时代本来也是佛教盛行的年代。
“……所谓的九相图,最开始也是信奉佛教的皇后吩咐自己死后不葬,由画师画下尸体变化过程的九张图,让众生参透色与空。”
里梅对带着孩子出门的虎杖仁说。
面前一大一小两个人,都有一头粉色的头发,与他记忆之中宿傩大人的长相十分相似。
——他们的祖先,也许是千年之前和宿傩大人有亲缘关系的亲族,那可是个大家族。
里梅对宿傩大人年少时的经历不清楚,他和成为诅咒之后的宿傩大人很熟——据说因为宿傩大人从小吞噬了双胞胎兄弟降生,多长了一双眼睛与手臂,被世人厌弃,后被没有咒力的器物杀死,由此凝成诅咒之身,被称为“两面宿傩”。
只是他与宿傩大人宁静时光没有过太久,终究被那些杂碎封印了。而当时抛弃宿傩大人的家族,到底还是留存下来血脉。
羂索能找到他们,确实是为了宿傩大人的复活用了心思。
亲族血脉的身体,本身就最适合宿傩大人受肉的躯体。
里梅弯下腰,和蔼地逗了逗小虎杖,或许宿傩大人小时候的模样就是如此。
“死去的归宿都是如此吗?”虎杖仁问。
里梅直起身体,平和平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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