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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下一秒,云皎烟还来不及反应,就觉得自己又被一头大型犬粘上,黏黏糊糊的。
鼻尖瞬间萦绕着一股奶糖香。
她手中的牛奶杯因为这突然的动作而摇晃了一下,乳白色的液体溅了出来,洒在了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留下了几缕温热的痕迹。
“牛奶都洒了。”云皎烟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被惊扰的嗔怪。
可这嗔怪的语气在她的尾音处却像是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蜂蜜,甜得让人有些发腻。
听到云皎烟的话,怀中的人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这声语调烫到了。
顾言深猛地低下头,柔软的黑发扫过云皎烟的颈窝,带来一阵轻微的瘙痒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沾了牛奶的肌肤上。
“唔”一声含糊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溢出,紧接着,云皎烟便感觉到锁骨处传来湿热的触感。
顾言深正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着那些奶渍,动作虔诚得像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顾言深的睫毛很长,当他垂下眼睑时,那如羽毛般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了一片浓密的阴影。
眼底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的猥亵和轻浮,有的只是孩童般的纯真与依赖,以及对某种渴望的强烈诉求——
就好像她皮肤上的那点牛奶,是他在漫长的干旱中终于盼来的甘霖,是他心灵的慰藉和寄托。
顾言深终于抬起了头,嘴唇亮晶晶的,还沾着一点奶渍。
那双原本对外人总是冷漠而空洞的黑眸,此刻却像是盛满了揉碎的星光一般,亮得惊人。
“没关系,不会浪费的,我会喝掉的。”、
云皎烟被顾言深像是在求表扬的表情逗得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还未落,顾言深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一样,迅速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用脸颊轻轻地磨蹭着她的耳垂,同时发出一声闷闷的嘟囔:
“烟烟,我想你她什么时候走啊”
纯净的黑眸里划过一抹幽暗。
每次林阿姨来,他都不能像以前那样和云皎烟相处。
连靠近她都不被允许。
顾言深都要疯了。
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云皎烟紧紧的粘在一起,一秒都不分开。
看到云皎烟,就像得了皮肤消渴症一样,渴望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痒。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孤僻少爷(3)
只有紧紧贴着她,闻着她身上的气息,才能稍稍缓解。
这种近乎病态的依赖,在外人面前,被他藏得严严实实,可在她面前,却暴露得淋漓尽致。
而在林阿姨和顾夫人眼里永远不会说话的青年,此时对着云皎烟,却是恨不得说尽所有的情话。
可只有偶尔,云皎烟才会回复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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