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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内室的方向,隔着珠帘,仿佛能看到那个依旧昏迷不醒的人儿。
他的念念……他的皇后……
心里装的,竟然是这等“宏图大志”?
好,很好。
他慢慢地、极其小心地将那张地图折好,收入怀中,贴胸放着,仿佛那是什么至关重要的机密文件。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内室床边。
他俯视着沈念苍白的睡颜,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甚至比以往更加温柔,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而,他的眼神却冰冷漆黑得如同万丈深渊,深处翻涌着偏执而疯狂的占有欲。
“念念……”他低声呢喃,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
“你救了朕,你就是朕的皇后,是朕的人。”
“哪里也不准去。”
“什么美男……”他凑近她的耳边,如同情人低语,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偏执,“你这双眼睛,以后只需要看着朕一个人就够了。”
“至于你的志向……”他眼底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不管是什么,都结束了。你永远也别想完成。”
“好好睡吧。”他替她掖好被角,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仿佛刚才那个瞬间失控的人不是他,“等你醒了,朕会让你明白,谁才是你的天,你的地,你唯一的……归宿。”
他转身走出内室,脸上的所有情绪已经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帝王的威严与冷峻。
“来人。”
凌风如同影子般悄然出现:“陛下。”
慕容珩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加派一倍人手看守椒房殿。皇后醒来之前,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包括太医诊脉,也需朕亲自在场。一应饮食药物,由你亲自经手查验。”
凌风心中一震,陛下此举……近乎软禁了,难道有什么人要暗害皇后?
但他不敢多问,立刻垂首领命:“是!”
“另外,”慕容珩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幽光,“去查,皇后入宫前,可曾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或物,或者……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想去的地方。”
他要知道,她那荒谬的志向,到底受何人影响?
“属下遵命!”
慕容珩看着凌风领命而去,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心底那头名为占有和偏执的猛兽,已经被彻底放出牢笼。
他的救赎,他的光,既然照进了他的生命,就别想再离开。
哪怕折斷她的翅膀,哪怕禁锢她的自由,他也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她只能是他的。从身到心,每一分每一毫,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至于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和计划……他会亲手,一点一点,帮她彻底抹去。
————
沈念仿佛在一条漫长而漆黑的隧道里跋涉了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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