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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画,”她轻声吩咐,“去取些果酒来。”
如画有些犹豫:“娘娘,您伤势初愈,饮酒恐…”
“无妨,只浅酌几杯。”
沈念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如画不敢再多言,只得与如云一同去小厨房取来一壶口感清甜、后劲却不容小觑的梅子酒,并几样清淡的下酒小菜。
沈念挥退了所有宫人,只留自己一人。她自斟自饮,清甜的果酒入口酸甜,极易下咽,她不知不觉便多饮了几杯。
冰凉的酒液滑入腹中,渐渐化作一股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也稍稍驱散了心头的寒意和郁闷。
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朦胧,看东西都带上了重影。
慕容珩处理完最后一批奏折从御书房回来时,已近子时。
我在磕殿下的cp27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心中仍记挂着下午似乎吓到了沈念的事,脚步不由加快了些。
步入内殿,却见烛光下,沈念并未安寝,而是软软地趴在窗边的矮几上,手边放着一个精致的白玉酒壶和一只同样质地的酒杯。
她云鬓微松,脸颊酡红,平日里清澈灵动的桃花眸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迷离的薄雾,正歪着头,似睡非睡地看着跳动的烛火,红唇无意识地微微嘟着,像是在为什么事烦恼。
一股淡淡的、甜香的酒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慕容珩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怎么喝上酒了?还喝成这般模样?
是因为下午他语气太重,区了她,让她难过了?
独自在此借酒消愁?
一股心疼与懊悔瞬间涌上心头,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因她这罕见醉态而生的悸动。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
“念念?”他低声唤道,在她身边蹲下身。
沈念闻声,慢半拍地转过头,迷蒙的眼睛努力聚焦,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他。
她忽然扁了扁嘴,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显得更加委屈,带着醉后的娇憨与大胆,含糊地抱怨:“唔……你你好凶…”
果然是因为下午的事。
慕容珩心中微软,又觉好笑。
“是朕不好,”
他从善如流地认错,声音低沉温柔,带着诱哄的意味,
“朕不该凶念念。朕给你赔罪,好不好?”
沈念醉得厉害,脑子晕乎乎的,只觉得眼前的人声音好听,长得也好看,就是有时候太吓人。她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动作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赔赔罪有什么用我的我的美男都没了”
慕容珩眸光倏地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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