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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晚黑得彻底,于是月亮愈亮,星子也愈加璀璨。
李巽目光深沉地从裴左垂落的发丝游去衣领,又透过那半遮半掩的轻纱往下,口干舌燥地闭了眼,心想他到底无知。
五年前从两卫手中抢夺古将军尚且惊险,何况如今……
裴左曾两上通缉令,之前有人替他撤过后来,自己后来替他撤过一回,过程略去不谈,总归如今还是引起皇帝的注意。
如果可以,李巽希望能像之前送走古棹那样送走裴左,天地之大世界之广,离了京城这诸兵拱卫之都,何处不可畅快,只是牵绊太深,那些过早放任的情意与南疆蛊全都将两人缠做一团乱线,连李巽都不知如何解开。
裴左只笑了一瞬,他勾唇,眉峰一挑,径直仰头咬上李巽唇,这大胆行径骇得李巽紧绷当场,却很快沉迷在这一点放纵与迷乱中,他心底叫嚣成何体统,却又放空地想去他的,凭什么那些绣花枕头能今日醉明日愁,他却郁郁不得解脱。
津液交换勾连银丝,李巽清楚知道裴左的答案,无论什么理由什么借口,他不会走。
何其有幸,他恍惚窥见鲜花盛放,蝶蜂盘旋,古曲轻快活泼,一如他怦然的心——如此清晰又决绝的选择,只选他,只信他。
李巽扣紧裴左的肩颈,心道这可是你自己选的,选定了就绝不许松手,地狱阎罗你也得陪着我一起走。
幸而这是私宴,但也不能杜绝明日弹劾折子满天飞一事,温青简实在好奇旁边房子里那位美人何等天骄国色,教李巽这看上去油盐不进的家伙倒入温柔乡,好笑的是他也同寻常男人一样没个正形,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也不为所动,不知真是美人误国还是纯粹脸皮厚。
他正想调侃,忽而想到马上又是陛下选秀女,那可等同是兵家必争之地,世家新贵都莽足了劲去抢一份高位,先前薛家与陆家挤身京城权贵也有家族女儿一份功劳。
温家早年也考虑送女儿进去,只是皇宫大内里的女人太多,温家的好颜色都集中在儿郎身上,再往偏远族谱里挑却不够尊贵怠慢皇室,族内一心只想着能尚公主再拔一层,但又实在眼红薛家与陆家的红火。
或许可以从这些舞女中选一位培养礼仪,温青简审视着面前低眉的少女,年轻、漂亮,八字眉杏核眼更显温柔,连绯色衣裙都穿得毫无艳色,他又将目光往李巽那边瞧去,那边已完全分开,又是一派和谐的“主仆”形象,那高个女人如今跪下也不显个子,那绯色衣物也显不出艳色,说不出具体缘由,似乎他刻意收敛时,连衣着都难以引起注意。
温青简左右看看,只觉艳丽颓靡者居多,不是他眼神有误,只是他眼光好便放下心来,他想既然他需要身家清白的美人作他温家女入宫,景王殿下喜好收集各路美人,想必很值得合作,若是他日景王荣登大宝,他这认下的“妹妹”还能再派上用场,可谓一石二鸟。
这宴会目的他心知肚明,之所以犹豫也是看李巽的态度,淮王殿下还握着那古家遗孤的牌,很可能是他昔日青梅阿棹姑娘,再者他与李巽有共上战场的情谊,亲疏远近都该排在前列,他既然争位便该早先拉拢自己。
可是他没有,他联合苏家亲近崔氏,伙同徐、兴、歧、幽等州的地方官员,甚至拉拢一群什么也不懂的江湖人,但从未考虑过来找自己,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瞧不上自己这正儿八经的将军吗?
温青简心中天平偏移,陆参还在苦口劝说他的那位朋友,他们前后脚入朝为官,雷兄家境好,纵然不得如今薛、苏两族,也能跟温、司马、赵氏掰掰手腕,故此一入朝便去西南,短短几年升得飞快,跟着温青简一路平步青云,如今已官拜中郎将。
老世家没落时,这些底蕴深厚的家族便抓住机会,雷传擎也是那会儿站队景王,因为坚定立场时太晚,他急需再贡献一份价值不菲的支持。
说来奇怪,因着常年在外的缘故,他本很看不上在京中蜗居的皇子,暗自觉得他们都是绣花枕头,见了景王一面却大为改观,立即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很难想象娇贵的皇子有那样深厚的内息,若非景王殿下不擅打斗,雷传擎想自己绝走不出十招。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一抬头见到景王身边立着的异装男子,长发编成复杂的花样,小姑娘一般缀满饰品,月光石与银饰辉映,亮得恰到好处。
他手里把玩着一块雕刻瑞兽的令牌,似乎就是号令南护的那枚。雷传擎一瞬醍醐灌顶,意识到自己发现一件极大的隐秘,只因他听说赵梦渊暴毙后南护军就易主,如今竟能落到千里之外的景王手中,含金量不必多说。
至于景王院中多绿植,蚊虫也多,趁他们谈事时啃自己几口这件小事就被他抛之脑后。
不怪景王吸引美人啊,他后来无数次这样想,那样文武双全还谦和有礼,谁能不喜欢,简直是最像陛下的人。
陆参是比他厉害,在景王尚且隐匿时就果断站队发声,现在又能假借薛正身的名义跑到自己的宴会上说东道西,简直不可理喻,他凭什么猜疑景王,说什么靠外物控制官员,还说自己也被一种虫子控制,简直罪无可恕。
心底有一个声音不断提醒他,所有胆敢忤逆景王的人都该死,陆参喋喋不休,狂吠不止,他恨不得手握柴刀一刀下去令他安心。
他眼睛通红,血液腾沸,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于是高高举起手,满意地欣赏猎物的惊恐与无措。
而他最终倒下,仅靠一枚半个指甲大小的飞叶镖。
“还是裴左花样多,”阁主收了手里余下的东西,示意陆参配合着将他这位朋友扛在肩上,一瘸一拐地往更深处去,现在宴会已接近后半场,该是各自回去关门胡闹的时候。她目光忧愁地往前厅瞥去,不知裴左能否脱身。
反正遇上那位祖宗,裴左都像是对上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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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裴左竟然如约到了,四个人挤在一处狭窄的地下走道,裴左顺着记号寻来,没想到是这么个无处站脚的地方。
能够瞒天过海新修走道,要么太早要么太晚,他看向那位昏迷着的雷兄弟,心里蹦出个名字。远的他敢说,近处兴建房屋的只归京镇北军统军一位将军,鼎鼎有名的温将军。
听说他回京时与他说亲的媒人快要踏破温家门槛,硬是被他用幼时婚约与家宅未成推脱过去。
“景王与南疆质子联手,用一种虫豸控人心智,令人无条件向往痴迷他,我听鱼娘说阁下身上也有这种虫,便想见阁下一面,共同寻求这种虫是否有可抑制的办法。”
语气关怀,目光仁慈,裴左很快猜出他心中所想,知晓阁主并无全不隐瞒这位陆大人,不禁感到好笑。原来在他之外,还有这样的“正义之士”替他打抱不平,说他对李巽一腔热血全为泡影,不过是蛊带来的副作用,要帮他摆脱桎梏,重归自由。
前些日子翻阅古籍,又听到阁主那一番母蛊者不死的言论,裴左沉思片刻,想起一件挺远的事。
有一段时间李巽对自己过分热切,可他又一直同王家纠缠不清,表现格外反常,裴左心绪起伏,觉得李巽极难伺候,离近了脾气古怪,离远了也不见满意。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去往北疆后有所好转,他在战场上受伤,情绪反而越稳定,那时裴左外出截杀羌族高层,与李巽聚少离多,他却从没发过在京时的疯。
裴左常觉京城虽然富贵,但闷得容易把人逼疯。刚从南疆回去那段时间,李巽上交西南军权,又与景王僵持,朝中局势变换,心情也不如意,常在其他事上放肆。他那时内息全无,身体又差,本该适当调理,偏自己毫不在乎,只顾着享乐。
他总是疼得毫无征兆,冷汗溪流般划过额头脖颈,却滚动喉结强装意外,加之他蚌壳一样的嘴,无论说什么都撬不开,最终还是变成你来我往的武斗。
这种诡异的情况在北疆也得以缓解,大概佐证与伤痛有关,裴左看向那位尚在昏迷的副将,心想不若试试看。
“缓解又有何用,源头不绝苦痛不止。”裴左开口,不料他这一句将陆参镇住,领受一番难以言说的目光并没有让裴左改变说法,陆参与阁主对视一眼,硬着头皮开口道:“景王是有能之士,若非手段过激,我等自然追随……”
难为这位笔力犀利的言官如此犹豫,裴左不由笑出声,他一偏头,对阁主笑道:“我觉得陆大人才更像深受蛊毒之害,他纯粹为景王魅力折服,治不治都一样。”
“这是你的条件吗,”黑暗中更难看出阁主这小厮装扮的表情,蒙着一层迷雾一般,“废除蛊毒便要转而支持淮王,你这样为他着想,就没考虑过鸟尽弓藏?”
这可真是史书上血淋淋的教训,但由阁主对自己说也太过好笑,她自己兢兢业业为陛下忙碌,不止在神机阁内奔忙还在宫中挂名娘娘,就不担心鸟尽弓藏?
能被藏的弓都不够重要,因为鸟是不可能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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