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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你一个男人不方便?两个男人就方便了吗?
“走吧。”李文韬轻轻点了下发愣的宴空山,然而,他转身了,这个新来的大学生还电线杆似的杵在那。
“喂,走了!”李文韬加大力度拍他的背,电线杆纹丝不动。
宴空山最后是被李文韬推出去的,“胥行,桌上的早餐好像还没吃…”
李文韬忍无可忍,“关你屁事!”
“陈婷是谁?”宴空山问。
李文韬叹了口气,想到那天的事,还有些惊魂未定,“就以前站你那个位置,上周出了点事,流产了。”
“流…产?那你两个大男人去看也不合适呀?”宴空山说。
李文韬:“……你到底会不会抓重点?不过是有点不合适。”
“带上我吧,探望新同事,我也要去。”宴空山自告奋勇。
李文韬看了下宴空山的脸,总觉得这小孩怪怪的,就是浑身上下透露着贵气的聪明,可时不时又蹦出些雷人的话。
“刚刚胥行说了,我的发型不合格,今天下班我就去剪,可在上班期间,被分行发现就不好了。”
李文韬:“走吧!”
“答应了?”
李文韬:“去帮忙提水果和花,才上班一天就学会摸鱼了。亏我早上还以为你是个认真的好孩子。”
宴空山半点也不恼,他目标明确,拒绝一切影响目标的其他情绪,上班不是重点,只是一个小点。
在宴空山的各种套路下,李文韬和他描述了李婷事件细枝末节,顺带把医院项目变故也盘了一遍。
“好了,瓜也吃了,水果和花也帮忙买了,你回去上班。”
“真的不能带上我吗,主管?”宴空山朝李文韬眨了下眼睛。
“这样,你自己请假去看下脑科。”李文韬丢下这句,头也不回的上了胥时谦的宝马x6。
宴空山盯着宝马车尾灯,吸了口车尾废气后,冷静的琢磨了下李文韬的建议,觉着也不是不行。
十分钟后,茶水间传出一声惨叫。
——
“行长,我们全家都很感谢你,是你救了婷婷一命。”
病房里,陈母泪如雨下,几乎要下跪。
“阿姨,阿姨…不用客气,我们和婷婷是同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李文韬急忙去扶人。
陈婷躺在床上流泪,才几天时间,脸就像打了瘦脸针似的,巴掌都比它大。
本是幸福孕中妈妈,遭此横祸,很是惹人疼。
“我们婷婷真的命苦啊…找…了个畜牲,呜呜呜……”陈母哭诉:“在我女儿怀孕时,去外面偷人,被婷婷发现,他不但不认错,还动手打人……领导,你说这是人间,还是地狱啊,真就没人可以管管吗?”
“妈…”陈婷虚弱的喊了声,试图把陈母给拉了回来。
胥时谦和李文韬对视一眼,他们两个大男人,确实没什么卵用。
“闺女儿,是哪里疼吗?”陈母心疼的问。
陈婷点头,豆大的泪珠随着她的动作,流到病床的被子上,化成一团冰冷的深褐。
“我觉得心好痛…妈妈,我的宝宝才六个月,我看到他的手和脚了,还有他不甘心的脸…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妈妈……”
胥时谦从旁边柜子上抽了几张纸巾,递了两张给李文韬,示意他给陈母,剩下的便给了陈婷。
“小婷,不要太伤心了,你还年轻,保重好身体,以后还能有孩子。”胥时谦想给这个女人点力量,可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很官。
陈婷泪流满面,“胥行说得对,我应该好好保重身体呢,其他都是浮云。”
平日在谈判桌上巧舌如簧的胥行长,绞尽脑汁又想了些鼓励的话。还好,陈婷不挑,都有听见去,后便不再哭了。
胥时谦又去拜访了主任,和预料中一样,主任完全不知项目现在不是他在跟进。
当然,年轻的行长什么也没说。
事情没弄清楚前,他确实需要低调做事。
秋天的风已有凉意,胥时谦走在医院长廊里,他想起陈婷病床上被泪打湿的被角,命运摔碎一个人,真的很容易。
胥时谦拢了拢西装,凉风钻进衣袖,这么快又到了加毛衣的季节。
这时,廊边的草丛里窜出只小黑猫崽,被高大身躯挡住视线的幼崽发出幽怨的“喵”声。
宴空山撕开创口的包装口,准备再贴一层,抬眼便认出走廊那头的人。
他在脑海推演着用哪种方式走过去,会显得既浪漫又惊喜。
宴少爷迈着大长腿,把医院急救长廊走出t台的气势,然而,还未走几步,半路杀出个人,差点把他脚崴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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