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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空山把手机放回裤袋里,慢条斯理道:“第一,钱在你自己账上,到了你账上你自己都不关注么?要说负责,你是第一责任人。”
“第二,你的钱存在我们行,我们不但没向你要托管费,还给你利息了,你还想怎么样?要不,把钱取出来,把利息还我们?”
“第三,不要以为你年纪大了就可以不讲理……”
大叔难以置信的瞪着宴空山,“你你你…你工号多少?我我我他妈要投诉你!”
宴空山懒得再说,指着自己胸前工牌上“厅堂助理”几个字,恶狠狠的说:“宴空山,记住了。”
“宴空山,你够了。”厅堂通往办公区的门再次打开,胥时谦从里面走了出来。
黑脸大叔看到有人来主持公道,立刻对着大堂其他办业务的客户嚎了起来,“这是什么破银行啊,简直是没有王法,哎哟,可千万不敢把钱存在这里。”
胥时谦温文尔雅朝黑脸大叔笑了笑,“付总,您好,我是这里的零售主管行长,您的情况我都听说了,您是要找我吗?”
“你就是他们行长?”黑脸大叔上下打量胥时谦一眼,声音陡然提高八度:“这个损失谁来赔?”
胥时谦继续保持微笑:“付总,要不您去我办公室聊聊?”
大叔蹬鼻子上脸,“不去,老子今天就要在这里,让大家听听,你这是个什么破银行。”
胥时谦微笑着说:“去后面说,后面安静点。”
“老子不要安静,要抽烟!”
“那去后面,我办公室有烟有茶。”胥时谦好脾气的劝说。
这笑容明明那么赏心悦目,在宴空山看来就像手尖上的倒刺,牵扯着周围一片肉都着隐隐作痛。
他不是行长吗?
“我不去,我不配,你们这里的员工高高在上,我不配喝!”付黑脸句句往宴空山倒刺上怼,后者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
“不会,他只是长得高而已,是吧?小宴。”胥时谦看着宴空山,头往办公区撇了下,“扶付总进去抽烟。”
付大黑脸叔:“………”
宴空山:腿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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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宝宝们,情人节快乐[亲亲][红心]
个高宴空山将付黑脸“扶”到后面副行办公室,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胥时谦让他先回去忙。
“我看看付总还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宴空山很懂事。
胥时谦没再说什么,从消毒壶里面拿出两个白色瓷杯,一个放在付大叔面前,一个放在宴空山面前。
付黑脸从鼻孔哼出声,掏出个烟盒,单手从里面抽出根烟,歪嘴角咬着。
“能给我根么?”胥时谦边往他杯子里倒茶叶边讨问。
付黑脸的手明显僵了下,不过,还是抖出根到胥时谦跟前。
胥时谦拿起桌上打火机,先给付黑脸点了火,随着点燃自己那根。
他抽烟的吗?
宴空山怔怔的看着胥时谦,方才被付黑脸带来的乌云,被这烟火给驱散,火爆情绪跟着那一点点红忽明忽暗。
这时,李文韬带着理财主管孙笑笑走了进来。
孙笑笑人如其名,满脸堆着笑,“哎呀,付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付黑脸的火力比方才小了些许,可看宴空山的眼神还是斜着的,“行长是吧?你们这儿的员工可了不得,我有这么多银行的卡,就你们行的服务是最差的。”
“产品到期,无人通知,来你们这里讨要个说法,有些员工仗自己长得高大,还准备上手打人。”
“对不起,是我们工作的失职。”孙笑笑把付黑脸的茶杯往他面前挪了挪,“您先喝点茶。”
“小宴,你先去大堂忙着。”胥时谦再次让宴空山先回避。
宴空山和付大叔同时开口:“不行。”
“他不能这么随便走了。”付大叔补充一句。
“对,我不能这么随便走了。”宴空山应和。
其他几人:“……”
所有人都看出胥行的梯子架到宴空山脚底下了,可人家愣是不下啊。
“看到没,他还挑衅我,”付大叔像是又逮到机会,声音和刚在柜台一样大,“这样的员工,我要曝光到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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