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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韬还想说点什么,被胥时谦强行打断:“抽完赶快去厅堂盯着。”
一根烟后。
“什么?!”宴空山觉得天都塌了,“为什么要把我退了,今天那老帮菜你也看见了。”
李文韬有些为难:“我知道,可这是胥行的意思,而且态度很强硬。”
“我找他去,问问什么意思。”宴空山转身往里冲。
“哎哟!”李文韬一把截住他的腰,“祖宗你是去打架吗?就是字面意思啊!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推荐个更好的网点。”
宴空山挣脱了李文韬的双臂,像野马脱缰似的往办公区冲,厅堂其他同事没人敢拦他。
没有敲门,宴空山直接闯进副行办公室,看到胥时谦还是昨日见他时的那副模样:全神贯注盯着电脑屏幕,只是手上夹着根烟,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间,袅袅升起烟雾似温柔似不羁。
宴空山满腔怒火变成满腹委屈,“胥…行,听说你要把我退到分行去?我、我不去。”
胥时谦半点也不意外,依靠在办公椅上,浅浅咬着烟蒂,示意他坐下说。
“我哪也不去!”
“可是,我们这里庙太小,装不下你这高大身躯。”烟雾在胥时谦眼镜前缠绕,根本没办法探究他真实情绪。
宴空山坐下,大长腿委委屈屈的并列放着,宛然一副听训模样,“你不也很高?”
胥时谦被他的话气笑了,“你知道你今天的行为叫什么吗?”
宴空山摇头。
“我看了监控,如果客户把这对话录了音,不是你退回分行,是我和你一起滚蛋。”胥时谦说:“你刚毕业小毛头,要整顿职场,整顿客户,我理解,但请不要来整顿我。”
胥时谦说着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语重声道:“气性太大,真的不太适合这个岗位。”
宴空山幽怨的说:“我看你气性也不小。”
“嗯?”胥时谦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说?”
不知道为什么,宴空山感觉求他没用,必须要说服他。
“我只是为了你…为了行里说了几句实话,你就要把我赶走。”
胥时谦:“几句实话?你知不知道很多话是银行从业人员,禁止对客户说的?”
“我不知道。”宴空山委委屈屈看着他,“我才来两天,还有半天待在医院,我在努力学,可你却不给新人一点成长时间。”
胥时谦:“等你成长起来,我们都已经被创飞了。”
“一个月,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绝对不会让支行因为我被投诉。”宴空山胸有成竹,“如果有一个投诉,我自己打包滚蛋。”
胥时谦轻轻推了下眼镜,“三个月。”
“三个月,有一个投诉,不管是实际的还是口头上的,你都得走。”胥时谦大概是被青年不服输的劲儿所动容,给出最大的让步。
“yes,sir”宴空山伸出两根手指,在额间敬个礼,意味深长的说:“三个月,我会让你重新认识我。”
大目标化成小目标,宴空山干劲十足的准备考试,同时学习岗位专业术语,通常他过一遍就记住了,小姐姐们见他又既努力又聪明,还很上进,简直是爱了爱了。
这种接待人的活儿,对于宴空山来说,只要愿意,半天就能完全进入状态。
下午,关炎雷打不动过来接人。
宴空山蹲在办公区打印机旁偷瞄胥时谦,直接拨通关炎电话,“你先去周围转转去,他还没下班。”
关炎无语,直接发出三连问:“他没下班,关我什么事?还有你今天不是要搬东西么?再说你知道站大堂的,要加什么b班…”
宴空山见胥时谦从办公室出来,急忙把电话掐断,手在打印机上乱按一通。
他听到胥时谦也在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婚纱照明天送过去。”
“那个已经确定好了。”
“也确定了,没问题。”
“伴郎的话,再多加一个。”
宴空山的心越来越沉,他把打印机按得呲哇乱叫。
真的要让那个噩梦成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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