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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炎:“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宴空山:“因为她不回,我就打给她,号码巢佐肯定帮我查得到。”
关炎:“……”
好好的一个人,说癫就癫了。
宴空山让关炎帮他在胥时谦小区里租了套单身公寓,租金当然是关炎先垫付。
周末家政把房间清理好了,巢佐提着一大袋子吃食敲门。
“乔迁大喜,恭喜宴少从御龙湾乔迁到合正佳园。从五百平大别野到五十平小高层。”
巢佐给宴空山递了个厚厚的红包。
他和关炎都被家里关照过,但凡发现他们账户和宴空山有往来,该卡的处置结果便是斩立决。
可,人家乔迁,包个红包啥的不过份吧。
“红包,我就不给了,已经花在房租以及你的租房改造上了,唉,这瓜吃得也忒贵了。”关炎接过巢佐手上食品袋,往茶几上一扔。
宴空山不乐意了,“恋爱综艺不但直播,还让你参与了,给点出场费怎么了?”
关炎白了他一眼,“那之前给你你不要。”
宴空山:“我不是想装下b嘛,结果很快便遭到社会毒打了。”
关炎:“我哥让我向你学习,给我的卡限额了。”
宴空山:“……我找你哥理论去。”
“先别扯了,唉!我可是听说,你那暗恋对象马上就要结婚了。”巢佐把食品袋里的卤味都拿了出来,“菜和酒一会儿就到。”
巢佐真是个吃货,如果这个局只有宴空山和关炎在的话,吃喝绝对的随意。
但加了巢佐,随意指的是满桌的海陆空再加酒,巢佐这逗号很快就膨胀成句号了。
关炎用手捏了块卤鹅肝放嘴里,“嗯…好吃。”
宴空山从袋里拿出几只一次手套,“戴上,手都没洗。”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宴少,你也来两块?”关炎把餐盒递到宴空山面前。
“这玩意儿,没有酒,我吃不下。”宴空山谢邀。
“哦,我刚刚在你们小区门口碰到胥行长,”巢佐又拿了一块:“他介绍的这玩意儿,说好吃。”
“真的?”宴空山双眼发光,想也不想拿了块放嘴里,嚼了两口,“还真可以。”
巢佐:“当然是假的。”
“哈哈哈哈哈”
关,巢二人笑出鹅叫,宴空山伸手去打人,巢佐求饶,“唉,别介,你租房为啥不租他那一栋?”
关炎抢答:“这题我会,那里没房子出租。”
“啧啧啧啧,这为爱痴狂得,”巢佐说着说着突然唱了起来:“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宴空山:“………”
痴狂个毛,再过一周就要结婚了。
宴空山在小区里蹲了一天,并没有见到胥时谦,想在第二天上班时,搞个偶遇,结果这个偶到行里才遇上。
周一,晨会
这个会议,宴空山本可以不参加,但他向段柏峰主动请缨,自己想要学习,进步。
为此,段行还当着全行的面夸他了。
每次晨会,大家的表情都像上坟,段行是大家长,他上完。对公主管荣双胜上,荣行上完,轮到胥时谦。
“各位领导同事,下面我来汇报下零售上周的业绩情况,还有这周的业务储备量,以及进度。”
李文根据胥时谦的进度,将pp翻到市场部每个人业绩那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的指标和数字,红的绿色还有黄的橙色的,每个人的名字就像烤架上的鱿鱼,被炭火烧得劈哩啪啦作响,特别是那些绿色的负数标记,像是被烤出来的绿油。
在金融圈,绿色常常代表着不详。
“上个礼拜零售团队存款月日均新增1200万,余额新增4800万,主要的原因是笑笑和小玉两个大户支撑,当然,还有其他同事共同努力。”
“财富板块稍后再具体分析,这是零售贷款板块,上个礼拜支行抵押贷款日均新增3000万,余额3500万,……”
胥时谦有条有理把每个人的情况都点评了一遍,就在宴空山被迷得七荤八素时,段柏峰喝了口枸杞茶,清了清嗓子,“胥行,不好意思,我打断下,你那个项目怎么样了?就是医院的那个。”
胥时谦推了推眼镜,“分行已经对接上的,昨天我和主任一起吃饭,正好这个细节我想会后和您汇报下。”
段柏峰:“就在这里说吧,大家都是同事。”
胥时谦:“……”
宴空山:我怎么有点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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