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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嘛,只能算半根行草。
吴阳说:“如果着急的话,建议打电话。”
话音方落,张宏伟已经拨通了胥时谦的电话,开的外音,全办公室的人都听到了电话接通的嘟嘟嘟声,但胥时谦没有接。
吴阳又说:“再发个微信。”
两人又猜测了番,得出的结论是,胥时谦在忙。
这个联系跟联系了一样,结论也跟结了个论一样。
宴空山见段柏峰办公室的灯也关着,但对公主管还在,那胥时谦去分行参加领导会议可能性不大。
“你要不,在群里也问下?”宴空山提醒张宏伟。
对方点头如捣蒜。
吴阳见问题解决,又专心教宴空山,“先扫描客户文件,放桌面,然后点开……”
“等会儿,等会儿。”
宴空山打开个文档,很快输入几个大字,征信查询流程。
“大山,可以啊你,”吴阳毫不客气的夸赞,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难怪大家都说你学东西很快。”
嘿嘿!
要不然怎么能早你一年毕业?
对于别人的大夸奖实话,宴空山一般是全盘接受,“谢谢,所以胥行回了吗?”
“啊?”吴阳掏出手机,“害,欧阳修说胥行早上和他见完客户,两人就分开了,不过他的脸色很差,估计是生病了。”
“我也有东西需要胥行签字。”宴空山突然起身,“我打个电话给欧阳……问下情况。”
吴阳见他神色一下凝重了起来,主动地把欧阳的电话给他,还把他拉进去市场部的机密群——标准吃饭群。
这个群处于八卦中心地段,相对于保护发际线来说,离胥时谦更近一步。
宴空山打完电话后,脸色恢复如常,因为他从欧阳修的描述里判断出胥时谦可能回家了。
宴空山用最快的速度学好了两个系统操作。正准备找个借口逃遁时,他师傅王小玉回来了。
“大山,下午我要去个客户那里签单,你和我一起。”
宴空山嘴角一僵,为什么是今天啊?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他暼了眼胥时谦的办公室,终究没有说出口。
除了贫穷还得优秀,他才会看见吧。
“为什么总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呢?”胥时谦好脾气的劝说。
“什么叫在意别人的眼光!你说得倒是轻巧,当然,你可以都不在乎,你在乎过谁?”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大声质问。
胥时谦蜷缩在阳台的摇摇椅里,任凭冷风和腹痛双重袭击。
现在是下午两点半,小区的寂静让电话里的歇斯底里更加刺耳。
他把手机轻轻放椅子上,声音那头随之变得遥远。
“不管你怎么处理,酒店我们都订了,请柬也给了出去,明天不回来,叫我们怎么交代???我造了什么孽哦!生了个这么个东西,这里谁不想看你的笑话,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连结个婚都能出这么大幺蛾子??”
腹部扯着的痛逐渐化为痉挛,这让胥时谦的听力更加灵敏,他蜷着手,想把手机放远点,可不小心点开了通话外放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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