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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空山对着话筒说:“我胆小,回座位唱。”
众人:“……”
很多人开始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宴助理煞有介事拍了拍话筒。
随着前奏响起,宴空山开口,三秒内夺走了所有人的“卧槽”。
这他妈不是拍马屁,完全是为了炫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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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见证领导退婚,又要看领导出丑,以后该怎么面对领导……
男人越走越近,最终定在李文韬身边,成六十度的角面对着胥时谦。
宴空山身材高大,几乎挡住了窗外侧洒进来的光。
逆光下,微卷头发和眼瞳是同样的浅棕,透亮得如同玻璃珠,尽显温柔缱绻。
这是胥时谦第一次这么仔细看他。
宴空山几乎挡住了他所有视线。
“叫我怎么能不难过…”
带点沙哑鼻音的嗓音倾泻而出,所有起哄者都愣了,吵闹的大巴里突然安静下来。
“你劝我灭了心中的火
我还能够怎么说
怎么说都是错
你对我说,离开就会解脱
试着自己去生活
试着找寻自我
别再为爱蹉跎
只是,爱要怎么说出口
我的心里好难受
如果能将你拥有
我会忍住不让眼泪流
第一次握你的手
指尖传来你的温柔
每一次深情眼光的背后
谁知道会有多少愁
多少愁……”(注1)
车窗外秋风萧瑟,一片片黄叶如同梦中蝶,随风翩翩起舞,带着凉意和壮丽。
胥时谦注视着宴空山,对方明明是浅眸,却深幽见不到底,仿佛掩着千万吨厚重情绪。
宴空山也注视着胥时谦。。。
你听到了吗?
我的男人,这份爱要怎么说出口?
大巴呼啸而过,满眼的黄戛然而止,被黑暗代替,他们正穿过一个隧道,又进入另个更长的隧道。
胥时谦放在靠椅上的手突然被个宽大干燥的热源触碰了下——一触及放。
不知是突如其来的黑,还是这温和的触感,他的心倏地像死虾复活,怦怦怦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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