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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来客人了!”司机推开木门。
想象中的暖气并没有来,反而是更加阴冷。
“来了!”
从后屋传了一道高亢的女声。
女人穿着大红色花袄子,扎着两个辫子,夸张的腮红和红嘴唇一启一合:“咯咯咯,我来瞧瞧!”
“这个绝对合适,瞧瞧他的手。”
专车司机的嘴突然变红裂开,他的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用只剩下眼珠的双眼瞪着他。
胥时谦觉得不对劲,拔腿就要往外跑。
可惜,双脚像是被冰雪封住了似的,疼痛不已,完全不听指挥。
红袄女人越走越近,围着他转了一圈后,双手捧起胥时谦的手仔细端详。
“啧啧啧啧,瞧瞧这手,比咱女人的手都要漂亮。”
说着,她用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胥时谦的手心的上的伤口,动作轻柔至极,像是触摸着什么稀世珍宝。
这轻柔似毒蛇信子,凡是被舔|舐过的地方,开始掉皮,渗出血来。
僵硬已经由腿部满眼到腰部来,胥时谦只觉得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他干呕出身,可惜什么都没呕出来。
“今日立冬,得吃饺子。”司机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到胥时谦身旁。
他伸手去捏胥时谦的耳朵,胥时谦只觉一阵尖锐刺痛,右耳掉了下来,像枚刚煮熟的饺子。
下一秒,司机的脸再次变形,错乱的五官,迅速重组,在胥时谦难以置信中变成了胥刚到脸。
“吃饺子,怎么可能没有红酒呢?”
红袄女人手中力度加大,她居然用瓷片在剜胥时谦手中的伤口。
女人咯咯咯咯的笑着,嘴巴的弧度和陈香玉的唇重叠在一起。
“来,喝酒。”女人笑嫣如花端起红酒杯。
宴空山看了眼递到眼前的红色液体,无端想到昨晚帮胥时谦止血时的情景。
“蒋小姐,一看就酒量不错。”
宴空山笑着说,“喝了这杯,咱就散了,你也该干嘛干嘛去。”
蒋依依就是宴空山今晚相亲对象,她长得端庄大气,和一般都锥子网红脸不同,举止投足间尽显贵气。
蒋家做服装生意,本身国内有几个一线品牌。现又紧跟时代,走直播路线,连主播都带火了两三个。
其中蒋依依就是最大的网红。
“别啊,这么随意,我爸会刀我的,既然是商业联谊餐,咱俩也必须得拿出点商业素养不是?”
宴空山举起酒杯,轻轻和她碰了杯,非常油腻的来了句:“蒋小姐不会看上我了吧?”
为了这次相亲不出岔子,宴空山特意去做了渣男发型,还找关炎借了套西套装。
按关炎身材量身定做的高定西装,吊在宴空山身上,明晃晃写着我为了装b,找朋友借的。
蒋依依看到他的第一眼,眉头都快皱成个八字了。宴空山就知道自己成功一半了。
在接下里来的相处中,他尽可能的凹造型,学李文韬的语气来浸油。
蒋依依挑挑眉回敬,“宴少,不会没看上我吧。”
宴空山回想秦秘书的原话,如果你这个看不上,老板会安排您相亲到有能看上的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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