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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时谦哥这是要去哪啊?”宴空山笑得很灿烂。
胥时谦脚步顿了顿,莫名有些心虚,可转念一想,住在同一个小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很正常,难道还真怕这小鬼不成。
“去行里加班,你要去吗?”胥时谦笑得很职业。
“好啊。”
胥时谦:“……”
“你还记得这兔子么?”
宴空山让出点位置,胥时谦顺着他的板鞋看过去,两团雪白的毛茸茸正在地上吃草。
这——应该就是刚才那两孩子口中的兔兔。
宴空山见胥时谦表情空洞,提示道:“在雪乡…是你接生出来的…”
“嗯?”胥时谦这才反应过来,蹲下身凑近看着雪兔,“真的?怎么过来的?”
地上两团雪白,两只兔子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一只通体雪白,一只耳尖和眼周有黑色毛发点缀,像只水墨兔,看着确实惹人爱。
水墨兔略有所感抬头看着胥时谦,耳尖一颤颤的,像在打招呼。
“它们想你了,翻山越岭过来的。”宴空山玩笑道。
胥时谦伸手摸了摸兔子的头,雪兔也不躲闪,乖顺地任他摸。
“你能不能说两句实话?”胥时谦看着兔子问,“瞎话张嘴就来。”
宴空山听出这话里有话。
这些天,不管是在单位还是小区,他每天上赶着去贴胥时谦,结果人见不着人,微信也只是涉及到工作时,他只会以公事公办的口吻回应两句。
重点是这人居然还去相亲?
宴空山不免委屈上火,“我张嘴就来,总比你故意躲着我强。”
胥时谦:“……”
这么直接的吗?
成年人之间,不管是友情还是其他什么情,只要稍微感受到冷淡,彼此间就会自然而然疏远。
谁会像他一样,直接给问出来。
胥时谦清了下嗓子,“我躲你做什么?”
“谁躲谁知道。”宴空山也蹲下来摸另只兔子头。
胥时谦暗忖,毕竟自己确实在躲人,再说晏空山这么大一个人了,交女朋友也是很正常。主要问题还是在自己身上,生了不该生的念想。
眼下宴空山又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胥行长不免有些心软。
“我没有躲你,这些天忙,我得先去加班了。”
说着胥时谦便起身,兴许是没吃早餐,或者起猛了,人还未彻底站直,眩晕袭来,又向后倒了去。
宴空山手疾眼快将人扶住,肌肤相触,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彼此跳动的脉搏。
“身体虚成这样了,还去加班?”
宴空山的语气责备,声音却是异常温柔,说话间这股委屈别扭劲儿也烟消云散。
胥时谦站稳,和宴空山保持距离,“谢谢,那我先走了。”
他背影挺拔,却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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