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8章(第1页)

确实是渴了。。。

近渴解除,胥时谦再次陷入睡眠。

“………”

宴空山用尽全力,将人放回床褥间,没有理会早已变型的裤子,赤脚往水杯的方向,端起水杯,含了一口温水,再次吻上那对干燥的唇。

………

-----------------------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

翌日清晨,天阴沉沉的,宴空山起身把阳台推拉门上的窗帘拉严实,屋外已是白茫茫一片。

原来昨晚下雪了。

胥时谦的手机亮屏,闹铃界面弹了出来,宴空山想都没想,直接把闹铃删除,看着床上的人,睡颜动人。

这大概就是人世间最美好的画面了吧。

宴少打开手机程序,跟着视频,在厨房忙碌着煲粥。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昨晚的记忆已成碎片,它们争先恐后涌上头。

胥时谦的酒量不是特别好,也不算差,每次应酬,绝对控制在醉意的边缘,昨晚主要是后面又加了洋酒的缘故。

那玩意儿,逢喝必醉。

胥时谦揉了揉头,唇角干涩,回忆的丝线被拉扯,他想到了昨晚的梦。

他好像梦到宴空山一直在照顾自己,里面还掺杂着些特殊的“照顾”。

胥时谦猛地起身,唤醒了嘴巴丝丝缕缕的肿胀,他摸了下自己的侧脸,心想,这梦和洋酒一样上头。

厨房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胥时谦下意识的钻进被窝。

男人脚步声由远及近,毛毛拖鞋摩擦地的声音并不明显,但此刻的胥时谦,显然有些做贼心虚。

宴空山拿了个保温杯过来,他现在看到水就会想到昨晚那人火辣的吻,想到那个吻,身体就不自觉的有反应。

见床上的人还在睡,宴空山也就不管下半|身裤子的形状了,反正从昨晚开始,就没妥帖过。

男人大山一样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子里的人,视线如同冲击钻,在胥时谦的脸上钻出了个洞孔。

窗外冷风,透过洞孔拨乱床上人心弦。

要起床上班了吧,胥时谦想。

可眼皮似乎有千万斤重,根本睁不开。

宴空山身体往前倾,见胥时谦脸上浮现红潮,他伸手抚上对方的额,温度并无异常,手指沿着鬓角,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片柔软处,慢慢摩挲。

胥时谦:“!!??……”

这什么酒,他妈还没醒?

“再睡会儿,我帮你请假了。”宴空山温柔的说。

“你……怎么又进来了?”胥时谦问,浓浓的鼻音带着暗哑。

宴空山不带都是偏的,这下更是捅了他的马蜂窝,撕破人皮的卑劣冲动,费尽全力,才将它化成一句玩笑,“胥行,说这话,我会想歪的。”

“………”

胥时谦再也憋不住,睁开眼,想震慑下这个没大没小的二愣子。

结果被对方嘴角的咬伤给震慑住了。

梦境照进现实,有时候挺恐怖的。

宴空山把保温杯拧开,递给他。

“这嘴角是?”胥时谦假装很镇定,接过保温杯,借喝水的动作掩饰尴尬。

“哦,没什么,被我对象咬的……”

“咳咳咳…”胥时谦剧烈咳嗽,温水直接呛进气管。

“慢点喝嘛,”宴空山伸手去给他拍背,“你太不会照顾自己,应该找个对象了。”

闻言,胥时谦又是一阵呛咳。

他脑海中浮现火锅店女孩,两人接吻的画面……,呛咳变成酸涩,几番吞咽,

“那你对象挺猛的。”胥时谦脸色苍白,因为咳嗽,眼中含泪,像是带着委屈。

宴空山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是挺猛的。”

胥时谦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昨晚,是谁送我回来的?”

说起这个,宴空山收起玩笑,正色道:“以后不要再和那个姓宴的喝酒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孽情双刃剑

孽情双刃剑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只想躺平,没想到皇上暗恋我

只想躺平,没想到皇上暗恋我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新五朵金花

新五朵金花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把爱给爸爸

把爱给爸爸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