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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空山走近窗台,提着黄玫瑰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粗鲁地丢进垃圾桶,这才转身把水杯递给胥时谦。
胥时谦:“……”
胥行喝了水,试探的问:“你是不是……有仇富心理?”
“没有,我只是有仇傻b心理。”宴空山把红薯皮往黄玫瑰花上一扣,“这个颜色很丑。”
胥时谦恢复点精力,不管怎么样,占了人家几次便宜,也得有点回馈不是,“我和你聊个天呗?”
宴空山见胥时谦挺严肃的,以为他喜欢那花,随后嬉皮笑脸道:“胥行长是想和我聊聊感情吗?”
胥时谦:“最近,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很好,主要是你。”宴空山又把把装红薯的塑料袋套垃圾桶上,直到看不见一丁点黄:“呵呵,我对黄色过敏。”
胥时谦看着他身上黄色卫衣,一整个无语。
“……我指的是工作,换了岗位以来,你觉得工作上,需要什么帮助吗?”
宴空山拉了拉卫衣帽子,坐得离胥时谦更近些,这么大块头,一个人占了病床的四分之三。
“工作上没有,个人有。”宴空山笑着说。
胥时谦挑眉,牵动压着右眼的伤口,眼睛不自觉眨了眨。
“胥哥哥,你这是在勾引我吗?”宴空山夸张的抖了抖肩,“我想流鼻血了。”
胥时谦:“……”
怪自己多嘴,但又忍不住问了句,“和同事间相处如何?”
宴空山咂摸着,把每个人的家庭情况,性格特征,职业特长,包括背后吐槽,甚至他们的小群聊天记录,一一向胥时谦打小报告。
最后总结一句:“除了李文外,其他人只要不涉及利益,都比较简单。”
胥时谦点头表示赞同,“你做同事不行,却很有做领导潜力。”
“?做同事为啥不行?”
胥时谦看着他,“在领导面前打别的同事小报告。”
宴空山没再说话,也看着胥时谦,在口中将领导二字反复咀嚼。
空气突然安静,那种暧昧轰然炸开,随后不停地发酵,丝丝缕缕透过两人毛孔,钻进肺腑,搅得人心跳失序。
宴空山张了张嘴,准备放大招……
“三号床,三号床,查床了!!!”
几个医护人员鱼贯而入,不解风情打断所有旎旖,药味替代一切甜蜜情愫。
翌日,胥时谦就指使宴空山去行里拿了电脑。
接下来几天,宴空山在胥时谦工作助理和生活助理间横跳,每天医院、支行、分行、警察局几点一线。
直到出院那天,宴空山去宝马4s店取车,宴浦再次出现在医院。
胥时谦暼了眼窗台上香槟玫瑰,思绪复杂。
“哦,路过花店,助理下去买的,喜欢吗?”宴浦问。
胥时谦实话实说:“这花送给女孩应该更合适,送给我,有些浪费了。”
“好。”宴浦说完后,打了个电话,“你这是什么品味?胥先生不喜欢,去,把其他几个颜色的玫瑰都买了,除了香槟色。”
“……喜欢这个颜色。”胥时谦无语。
不是,哥们,今天就出院了,家里的垃圾桶真装不下。
宴浦笑得很得体,“这就对了。”
为什么这人身上和宴空山一样的邪性,而且两人都姓宴。。。
“我回来了…”
门口宴空山的声音戛然而止。
青年和屋内的宴浦隔空相望,却又如同触电般,一触即分。
两人脸上均出现不同程度的不自然。
胥时谦:“你俩认识?”
宴空山:“不认识!”
宴浦:“认识…吗?”
他意味深长的上下打量胥时谦,才又慢悠悠开口,“不认识。”
三人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后,胥时谦露出职责笑,“瞧我这记性,宴总,这个是我同事,他也姓宴,叫宴空山。”
宴浦:“嗯,见过两面。”
胥时谦:是哦,你们见过两面,那为什么踏马的说不认识?
“原来是你同事啊?我还以为是你弟呢。”宴浦说:“上次拒绝我,说有同事照顾,就是这位小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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