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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和杨祥东一人端着个一次性碗筷进来,活脱脱的要饭形象。
做市场的人,都比较外向,这两人是属于奔放型,一人顶八只鸭子。
两位鸭|王进来就是一顿嘎嘎嘎嘎……
“空山,谢啦,要是再多买点就更好了,我快饿死了。”杨祥东朝宴空山眨眼睛,他以为是自己的小报告救了对方的狗命。
欧阳修狼吞虎咽了好几个馄饨,“这馄饨真好吃,从哪里买的?”
宴空山把另一个碗推到胥时谦面前,筷子拆好,递到对方手上。
欧阳修和杨祥东对视一眼。
欧阳修:现在的孩子真卷啊!
杨祥东:想想空山刚来时,段行和他说话都爱塔不理的。
欧阳修:这孩子,向上管理的学习能力很强。
杨祥东:可上周,我还看到他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从段行面前走过……
“在一家小店,你两眼睛进辣椒了?”宴空山打断他俩眉来眼去,“有话直接说。”
胥时谦的注意力本不在他们身上,听到这话,停下夹馄饨的动作,看着他俩。
欧阳修,杨祥东:“………”
两位默契的同事,很快达成一致:以后少和这孩子一起出现在领导面前。
“没啥,好吃,我吃饱了,先出去忙了。”杨祥东说完起身。
欧阳修紧随其后:“我眼睛进辣椒了,先去冲洗下,胥行,你慢慢吃。”
胥时谦有话要说,碍于在办公室不方便,三两下将馄饨吃完大半,他吃相很斯文,可速度很快。
宴空山盯着人,时不时拿纸巾要帮他擦嘴,吓得胥时谦直接丢下碗筷,结束晚餐。
回去路上,还是宴空山开车,胥时谦掏出烟盒,车窗降下一半,住了几天院,烟瘾都快没了。
但车内尴尬,总得找个事情缓解下。
“抽吧,我不介意。”宴空山眉眼含笑,“你抽烟的样子很性感。”
看来尴尬的只有自己。
“咳咳,”胥时谦把烟盒收了回去,更尴尬,“宴空山,我现在有话要和你聊。”
“您请说,领导。”宴空山继续笑。
胥时谦:“咳,你严肃点。”
“好的,领导,我很严肃。”宴空山眉头皱出道痕,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经,嘴角是上扬的。
“宴空山…你有想过以后吗?”胥时谦问,他的声音像山间溪流,遥远冷清。
宴空山摇头:“没有。”
胥时谦:“我就知道没有…”
宴空山转头看向他,他的嘴角一天都是翘着的,声音又轻又笃定:“我只想过我们。”
胥时谦被他的话吓得心里发毛,“你现在还小,没经历过太多的事,人生,需要理智的活着,才会少走弯路。”
“我很理智。”宴空山一打方向盘,车子驶入辅路,车道变窄,车流变小,反而不再拥挤。
“很理智就不会对一个交往过女朋友的男上司说出喜欢二字。”胥时谦又去掏烟,动作顿了片刻,重新放了回去。
胥时谦:“办公室恋情本就麻烦的源泉,更何况是同性之间。”
车轮碾过积冰的路面,在一排冰挂如帘的树下稳稳停住。宴空山解开安全带,转身注视着胥时谦,从眉眼缓缓看向嘴唇,目光逐渐深沉。
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伸手取下胥时谦的眼镜,另手捧着他的侧脸,直接用嘴封住了唇。
胥时谦思绪被抽空,刚才还满嘴理智的胥行,此刻已经没了思考能力,嘴唇被一道不轻的力量所霸占,有点凉,有点软。
之后是唇角,唇峰,凉意升温,变得水润柔软,它的主人才停了下来。
或者,只是中场休息。
放在脸颊手指,移到下唇,轻揉慢捻,两人目光呼吸纠缠不清。
“喜欢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理性的决定。”宴空山浅色的眸子像陈酿美酒,让人沉沦。
“但,我们注定不被世俗认可。”胥时谦气息不稳。
按在他后颈的手骤然收紧,宴空山再次吻了上来,沙哑的声线贴着唇齿:“去他妈的世俗。”
这个吻来得更深,柔软横冲直撞,霸道强势,就在胥时谦膝头发软,无意识地溢出一声近乎求饶的“宴空山”时,后者手劲儿蓦地一松,拉开两人距离。
“胥行长……还有什么指示?”男人声音带着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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