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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拾弯腰给晏空山续满酒,本遮挡在腰部的白衫,不听话的跑出来一截,露出劲瘦的腰身。
晏空山别过眼,是有点像,但不多。
和胥时谦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他都要上|那人,像是要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欲望猛兽一般,不停给自己打坐念经。
而这个小男生,尽管他不断的展示自己既清澈和又魅惑的一面,在晏空山眼中也只是东施效颦,越看越想笑而已。
他正想着,突然感觉的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原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接着又是第二下,并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晏空山突然想到,有一次和胥时谦吃饭,自己也是这般逗勾引弄胥时谦,当时的腿被但后者抽了一巴掌的酸辣,现在还有余温。
许拾见晏空山面露温色,以为他喜欢,本在倒酒的手直接摸上了他的大|腿根,晏空山吓得一个激灵,学者胥时谦的样子,一巴掌拍在他手上。
许拾被拍得眼角起雾,心道原来这哥玩得这么花,白色远动鞋隔着裤腿继续往上游走。
“你找死?”男人突然出声喝止,仿佛刚才那眼底的温暖,是自己的错觉。
晏空山抬眼去看许拾,对方还自以为很无辜的朝自己眨眼,那双戴着黑色美瞳的双眼,是最像胥时谦的部分。
“谁叫你来的?”宴空山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只是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压着暴躁。
许拾微笑,露出两个小梨涡,“是关少带我来的。”
“我问的是,谁把你送到关炎哪儿的?”宴空山目露凶光,逼问道。
许拾被他的气势吓倒,上半身不自觉向后挪了挪,诚恳道:“我是关总公司签约的艺人,昨天关少去公司玩,看到我在排练,当场说要带我出来玩,没想到今天真带我来了。”
“我第一次出来,来干这种事,真的。”
晏空山揉了揉眉心,鉴于晏浦这段时间骚操作,他第一反应这事和他也有关系,但转念一想,晏浦再怎么蠢,也不会找关炎当运输工具,这种事情,只要问上一嘴便水落石出的。
他有些疲惫的往后仰了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的脸,消失!”
——
“放心,没有起疑心。”许拾挂了电话后,心是虚的。
他仔细回想刚刚晏空山的表情,男人一直很冷漠,可有瞬的眉眼明明染了温柔。
“嗳……”
许拾叹了口气,同一宿舍的,最近又榜上了金主,有意无意在他面前显摆,晚上回去,又得被迫听他的战绩炫耀和煞笔分享,他突然觉得压力很大。
过了元旦,新的一年开始,宴空山现在是真没地方住了。
出柜这事,宴老太太目前有意隐瞒宴庆国夫妻俩,不代表她默认了。
宴空山遭遇了史上最强的金融危机,房子被关家收了回去,住几天酒店,把口袋里的钱掏光后,宴大少爷,活生生的学会了用大众点评和美团,只能靠花呗苟日。
饶是这样,面对家里上门来接的司机,那是一个铁骨铮铮。
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胥时谦这边开始给他加压,不管大会小会,存款还是贷款,基金保险还是理财,给他的任务比李文还要重。
重点是,全然一副上班职业笑,下班我和你不熟。
宴空山腆着脸去贴,胥行长给他一个冷酷的后背。
这天,到了下班时间,宴空山看着手机上红点,知道胥时谦去了祝婶那儿。
他也忙着收拾收拾准备下班。
“空山,下班了喝两口?”李文韬叫住宴空山山把他往外带。
“不喝,没钱。”宴空山实话实说,他明天还要干一场大事,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
李文韬:“我请你,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虽说你现在工资低点,怎么会穷成这样。”
手机上的红点开始移动,看方向是往新城区。
晏空山:“去哪里喝?”
李文涛:“新城区,我同学新开了一清吧,过去捧捧场。”
晏空山盯着手机屏幕:“好。”
“叫上肖海洋和杨祥东,这里等我,我去开车。”李文涛交代好,便往停车场走去。
——
新装修的清吧,位置不错,离手机上的红点不到一公里,晏空山坐在卡座最外面,眼睛一直盯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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