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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空山想起,之前买过一盒放在他车上,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的。
替胥时谦系好安全带后,免不了啰嗦一番,“你堂堂一个行长,出来应酬不会带个人?非要把自己灌成这样?”
胥时谦:“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怎么出现在这儿?”
“我想出现在这里便在这里了,给你发微信,都不回我。”晏空山睨看着他,伸手去取他把鼻梁上的眼镜。
胥时谦条件反射躲开,好像这些天,他从未冷落过晏空山一样,嘟囔道:“这里人太多了,不方便。”
晏空山:……脱个眼镜还要找人少的地儿?
“你眼镜上有雾,戴着不舒服。”
胥时谦嗯了一声,“有雾戴着才好,这样就分辨不出你是晏空山还是晏空山了。”
晏空山手指一僵,最终还是把那眼镜给脱了下来。
x6缓缓启动,融入夜色,晏空山知道胥时谦喝了不少,心理暗骂酒桌上那几个不知道男女的人。
回到小区时,已是晚上十一点,晏空山正想着自己要以什么借口留下来而不被赶走时,胥时谦开口了,“送我上去吧,有点走不动路。”
晏空山还以为自己喝多了,激动得有些想转圈圈,“胥哥哥,你原谅我了?”
胥时谦诧异的抬眉,“你犯啥事了?”
晏空山突然吃不准对方是真醉还卖药,抱着胥时谦的手臂胡乱发誓:“老婆,我错了,真知错了,以后再也不骗你,谁骗谁断子绝孙。”
胥时谦没有说话,像往常一样,露出职业微笑,但他今晚吃了酒,这笑容像是渡了层粉色,看得人心痒痒。
直到两人下了电梯后,胥时谦闷着声音说:“不要随便叫男人老婆,要付出代价的。”
晏空山觉得胥时谦今晚很不一样,不大像平时酒后的胥哥哥,但是他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管不了那么多。
还在怔愣间,被男人扯着衣领进了房。
晏空山被胥时谦禁锢在防盗铁门上,声音压得很低,“我从来不信命,只相信自己。晏空山,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挡,现在——我想要你。”
晏空山被这话砸得有点头晕,胥时谦一向以温文尔雅示人,即便在谈判桌上气场全开,也从未像此刻这般,这么具有攻击力。
但是,真的好爱。
回应他的是密密麻麻的,疯狂的吻,唇齿相碰,像两头撕咬的兽,毛毛球球被这动静吓醒,躲在笼子里发出“呜呜”的牙声,感应灯灭,大概是认出抱在一起的两人,磨牙声变成了“鸣鸣”声。
两人边吻边往沙发走去,胥行长豪言壮志,但他很快感受到了缺氧,张着嘴想要呼吸,被新一轮的掠夺也压了下去。
呼吸交错间,本不相上下的两人很快分出胜负,看来肺活量这个东西,关键时刻很关键。
胥时谦的气势越来越弱,而晏空山的吻越来越贪婪霸道。
晏空山一手压着胥时谦后脑勺,一手将人托在怀抱里往卧室走。
空间一下由空旷变成隐秘,让人多了一丝安全感,晏空山压!着胥时谦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胥时谦双手环在晏空山脖颈,突然身上一凉,让他意识到这个姿势有点不对,胥行长奋力将手挣脱,想要“以下犯上”,最后无疾而终……
不知吻了多久,晏空山暂时放过身下的人,他捋起胥事前额前的发,看着他迷离的眼神:“可能会有点疼,你忍耐些。”
要说,有的人吃亏就吃在意料之外上。
认识晏空山之前,胥时谦从来没有想过和一个男人怎么样,这就导致他对于他他兴关系的了解还在幼儿园阶段。
但晏空山不同,可以说从少年开始,他就认定了眼前的人,而他在兴学习上,针对性更强些,总之,没吃过猪肉,但见过很多猪跑的晏空山,在第二回合上又占了上峰。
床上的弹簧突然作响,胥时谦被巨痛惊出了眼泪。
“胥时谦。”极度压抑又带有蛊惑的声音落入耳中,“胥时谦……抱紧我。”
…………
床上狼藉一片。
白色床品中,伸出一节手臂,似是要去床头拿什么东西,但只抻了一会儿,脱力般滑回被褥间。
痛感从四面八方袭来,胥时谦的双眼努力扯开一条缝,光线昏暗,不知道具体的时间。
但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是工作日,胥时谦几乎是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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