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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起哈哈哈,互相商业吹捧一番,支夏倒也没有再提上周胥时谦突然消失的事了。
胥时谦暗想,胥刚终于有点用了。
开完早会,晏空山找了个地方给关炎打电话。
“两三天没有联系上你,我瞧着晏总的脸色很难看。”关炎说。
晏空山:“我爸回来了?”
关炎:“何止你爸,你妈都来了,集团高层认职,董事会集体成员都在呢。”
晏空山叹了口气,“有点事耽误了。”
“是你们家胥行长吧。”关炎在电话里笑:“哎哟,他知道那小玩意儿的事情了?”
晏空山一惊:“我他妈都忘记这碴了,以后你们少不了打照面,注意点,千万不要让他发现这人,给惹出什么麻烦。”
关炎那边不知在吃什么东西,口齿不清道:“要我说,你就是太紧张胥时谦了,才导致你前怕狼后怕虎的,这有啥嘛,你们又没干嘛!”
“你不懂。”晏空山怼了他一句,“就是便宜晏浦那煞笔了。”
关炎这才回到正题上来,“幸好你没来。集团所有股东都在场,你要是让晏浦在那种场合出丑——在那之前,你自己的脸面会先丢尽。一旦被那帮老顽固贴上标签,往后再想撕下来,可就难了。”
晏空山:“我撕那玩意儿干嘛,有晏浦陪着,值。”
两人正插科打诨间,秦秘书电话打了进来,晏空山这两天心情不错,便挂了关炎,按了接听键。
无外乎是告诉他晏总和太太都回来了,让他抽个时间来家里,一起吃饭。
晏空山还在记他爸停他卡的仇,加上晏奶奶的压力,他的计划是在年夜饭上才出柜,这样奶奶出于大局考虑,说不定会帮他两句。
“告诉老晏,鸿门宴我就不去了,年夜饭可以准备我的。”
……
下午,晏空山怕东叔又来堵人,自告奋勇去分行跟放款。
支夏的正式调令到了海湾支行,整个支行除了晏空山外,其余人都在参加支夏的任职会。
会后,支夏再次把胥时谦叫到办公室。
“时谦,场面话就先不说了,大家都打开天窗。”支夏给胥时谦倒了杯茶,示意他放松。
胥时谦:节奏这么快的吗?
“领导放心,一定连窗都打开~”胥时谦玩笑道。
支夏:“好,胥行有想过自己的职业规划吗?未来五年。”
这话若是以前,胥时谦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上支行一把手。可现在他和晏空山这种关系,后者没有提过自己要回到梦华的事。
这种家庭怎么可能同意自己的儿子找个男人?也就是说,宴空山很有可能被扫地出门。
到了这一天,他俩不合适同时在一线,胥时谦有把握把晏空山扶上去,至少坐到和现在的自己相当的位置。
“不满您说,我以后还是想往分行发展。”胥时谦实话实说。
支夏在美宁二十几年,在分行的关系网是胥时谦能够想象的,倘若能在和她搭班子这几年,得到对方认可,甚至以此为跳板,也不失为一着妙棋。
尽管支夏嘴上说着打开天窗,但还是被胥时谦的坦诚给惊讶住了。
她其实也就是试探下,摸清楚胥时谦和荣双胜的性格特征,方便后期管理。
“好,够敞亮,所以我喜欢和年轻人搭档。”支夏笑着说:“那也得看胥行想去分行什么岗位了,相信肯定不只是普通员工吧。”
胥时谦也笑:“倒还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领导这么直接,我也得实话实说不是,况且这是几年后的事了,到时候再看机会。”
支夏:“好,那我就再直接点,这么说吧,我任期的这五年,只要你好好和我一起,把海湾做到一级支行去,届时的选择权会在你手上。”
胥时谦秒懂,支夏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同时也是个聪明的领导,她帮你把心理的欲望说出来,给你提供个铁锅,告诉你烹饪方法,让你自己给自己熬鸡汤呢。
晚上,晏空山直接去了胥时谦那儿,顺带着自己的行李,他学会了从手机上买菜。
要到了胥时谦家最新的防盗门密码后,他压抑住雀跃的心,颤抖着手按下密码,门开了,没想到加班狂比他提前回来。
“这么早回来……身体还不舒服?”晏空山心虚的问。
胥时谦已经换上家居服,拿着萝卜准备去喂毛毛球球,闻言转头,“七点半了,正常下班时间吧。”
他看着晏空山手中的行李,笑了笑:“晏少爷,被赶出来了?”
晏空山摇头,并不想给胥时谦什么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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