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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逛花市场,给毛毛球球买新窝,晚上do
初三爬山踏青,晚上do
初四骑车海岸线,放烟花,晚上do
初五连看两场电影,观景餐厅看烟花秀,晚上do
初六打卡天文台,据说有流星雨,晚上do
初七打卡情侣摩天轮看日落,晚上do
当然,这个晚上do是要空山单方面的计划,结果从大年初一开始,除了晚上do以外,其他都没有实践。
连续几天高强度腻歪,胥时谦觉得自己身体被开发过度,除了某个地方——因为得到宴空山尽量温柔对待和最昂贵的药物处理,居然慢慢适应了。
宴空山似乎把劲儿都分散到身体其他地方,包括不限于亲、捏、揉、摩挲、咬……
胥时谦过了几天分不清日夜,躺床生活,他的手机被静音,乃至什么时候没电都不知道。
宴空山发现,只要把他的眼镜和手机屏蔽掉,胥行长比谁都要软。
到了初六,胥时谦抗议,“你要是再不分白天黑夜发|情,我就要废了。”
六天的连轴转,胥时谦以为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睡了,怎知一晚上噩梦连连,临近清晨,他又梦见毛毛球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胥刚和陈香玉。
两人在兔窝里互相咬毛,咬着咬着扭成一团朝床上的自己走来。
他们保持着兔头人身,“胥时谦,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和男人做出这么羞耻的事,以后不准进我们胥家族谱!!!”
“把你的房子过户到我们名下来,你滚出去!”陈香玉顶着球球的脸,狰狞干嚎。
胥时谦知道自己在做梦,越挣扎胸口越沉,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捆绑着,禁锢着。
陈香玉又说:“来,我们一起把这丢脸玩意儿沉塘。”
“不要,不要啊……”胥时谦疯狂反抗,整个人像被巨石压着,巨石一会儿变巨蟒,每次呼吸,窒息感不断加重,胸口塞满了毛球球的沉重兔子毛。
胥时谦,快醒醒?!
胥时谦对自己说,快醒来……
在最后濒死片刻,意识从混沌中挣脱出来,胥时谦终于被自己叫醒,全身不酸痛的地方几乎全麻了,他定了定神,发现了那条“蟒蛇”。
宴空山手脚并用紧紧缠绕着他,仿佛要把他每寸肌肤挤压殆尽。胥时谦试图抬起胳膊,却发现被宴空山手臂牢牢锁住,就连自己背上的掌心,都被指尖无意识的嵌入,温热之余有轻微刺痛。
胥时谦感受到,腰上被那双比命还长的腿缠住,他半身不遂的同时,心中涌起一阵复杂情绪,想起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很多东西看起来随意,其实都是他的蓄谋已久吧,沉重的胸口泛起一阵柔软,原本想要挣脱念头也慢慢消散。
胥时谦无奈叹了口气,低声唤道:“宴空山…”
声音沙哑微弱,回复他的是悠长的呼吸声和耳旁富有节奏的心跳声。
胥时谦闭上眼睛,任宴空山的气息将自己包裹,那种霸道的压迫感所带来不适,此刻也变成温暖,他调整姿势,轻轻拍了拍宴空山的背,像是安抚一只不安的兽。
禁锢自己的力道稍微松了点,胥时谦在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再次陷入混沌。
醒来时,已是初七早上九点。
宴空山坐在床边看胥时谦,在对方睁开眼的第一时间,落下一个吻。
“再不醒来,咱这个假期真就在床上渡过咯!”宴空山打趣,“谁知道咱们胥行长这么能赖床呢?”
胥时谦小声嘟囔,一语双关:“都是托你的福。”
这话,狠狠的刺激了宴空山的多巴胺,一把掀开被褥,并要求去帮胥时谦更衣。
两人磨蹭到十点出门,计划中的摩天轮改成寺庙祈福。
香山寺位于梦海市香山顶上,这是梦海市香火最旺的寺庙,临近中午,很多香客已经下山,宴空山本可以直接开车上去,被胥时谦阻止。
“爬爬山,锻炼一下。”胥时谦说。
宴空山上下打量胥时谦一圈,最后视线定在他的腰腹处,有些担忧问:“你可以吗?”
胥时谦哪能被小孩看扁,梗着脖子道:“有什么不可以,这山我以前一口气爬上去,不带喘的。”
“好,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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