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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私底下这么可……爱。
宴浦沉吟片刻,“那听听你想要多少?才愿意离开“真爱”?”
胥时谦笑了笑,嘴角没有一丝温度,“宴总恐怕搞错了,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宴空山了。”
“胥行长,你是个聪明的人,旁的话不需要我多说,宴空山从出生起,头就顶着宴氏继承人光环,宴家不可能也绝对不能忍受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
随后,宴浦提出个很脏的建议,“要不,你考虑考虑我?”
“………”胥时谦气笑了,“怎么?你们宴家为了补偿我,准备了两份分手费?”
雨后的户外,草木与泥土的清香淡淡弥漫开来。
晏浦凝视着胥时谦乌黑的眼眸,笑得肩膀一颤一颤,“我好像有点明白,晏空山要美人不要江山的原因了,我和晏空山不同,不会蠢到把你摆到晏家对立面来,也不用你每天幸苦工作,只要做点自己感兴趣的事,便行了,你有绝对的自由,如何?”
胥时谦简单翻译一下,我包养你。
若不是因为他是晏空山的哥加上曾经救过自己的命,胥时谦真想把他的脸往地上那摊不明液体里洗洗。
“不何如,晏总,我待会儿还有事,回去告诉你家大人,我和胥时谦是真爱,我不会离开他的,回见。”胥时谦头转身,留下个决绝背影。
晏浦冷笑出声,“我在这里等你。”
见过晏浦后,胥时谦大脑一直在高速运转,他找到一个地方,既适合生活又不会受到晏家打扰,重点是晚上八点半就有飞机,谁说这不是老天相助呢。
他想,待会要向晏空山讨回自己的损失。
为了避免电梯门一开,又撞见什么不该见的人,胥时谦决定坐电梯到五楼,再走一层楼梯上去,可当他推开六楼的安全门时,才发现不是电梯的问题,是狗日的命运问题。
陈香玉第一次来胥时谦梦海的家,从买房到搬家,胥时谦都没有让他们插手,没也邀请他们。
她感觉自己在603门口等了很久,久到怀疑找错房时,胥时谦出现了。
陈香玉双腿发软,滑倒在地,她既恐惧又怨恨地看着自家儿子,脸上毫无血色,有些花灰的头发凌乱不堪,像是从新安县走路到梦海市般风尘仆仆。
“……快过来。”女人声音虚弱,没有半点往常气势,如果不是特别需要,她不会喊胥时谦全名,小时候一直是兔崽子、麻烦鬼的喊,现长大了,连叫个全名都觉得尴尬。
胥时谦的心随着电梯降落的声音跌到谷底,表面勉强维持镇定走向陈香玉。
陈香玉见儿子没有要扶自己的意思,陈香玉双手撑着门框,颤巍巍地自己站了起来,嘴唇哆嗦几下,才勉强挤出一句话:“那个……那个……你爸出事了。”
胥时谦居高临下看着陈香玉,语气很淡:“那不是很好么,这么多年,你的心愿也算实现了。”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这次是真的出大事了!”陈香玉本就肿胀的双眼又红了。
她年轻的时候很漂亮,漂亮到哪怕已经有了胥时谦,依旧会有那么几个男人为她打架,她也会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行事张扬跋扈,久而久之成了远近闻名的狐狸精泼妇。
胥时谦在她眼中,就是块阻碍她再嫁有钱人的拦路石,给她带来无限烦恼的麻烦鬼。
随着年纪渐涨,为她争风吃醋的男人越来越少,她眼中开始有了胥刚和胥时谦父子俩,一个负责吵架,一个负责给钱。
在陈香玉的抽咽声中,胥时谦大概了解到,胥刚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网络赌博,刚开始赚了点钱,后来慢慢输钱,连去年年底,胥时谦贷款给他建房的钱也输掉了。
“那破房子弄到一半,工人找到我要钱,我才知道,”陈香玉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满脸的鼻涕眼泪,“才知道…你爸失踪了……”
怒火在胥时谦胸口燃烧,他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向茶几腿,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茶几剧烈晃动,茶几上盆栽应声而倒,泥土四散,杯子在桌面上翻滚,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陈香玉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愣,止住了抽噎。
“失踪了不好吗?这些年来,有他没他没区别。”胥时谦冷冷道。
陈香玉抹着泪,看着非常陌生的儿子,他从小到大一直很乖,任凭他们如何对待,总是一声不吭,哪怕是他们越来越过分的向他要钱,也未曾见他这么大气性。
不和谐的声音刺激陈香玉的耳膜,她的血压和心率不断升高,本就空白的大脑,此刻发出“嗡嗡嗡”地巨响。
“你、你、你……”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胥时谦,口不择言辱骂道:“你自己、你自己不要脸和一个男人做出羞死人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说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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