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微张着嘴,又没有找到合适的措辞,有些委屈地皱了皱鼻子,才笨拙地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我真的很喜欢你,傅老师。”
傅照青看着他,喉结滚了滚。
傅照青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二人的距离这样近,已经近得有些超过了,只是伸出另一只手,用大拇指,轻轻地刮了刮夏弦的眼角。
那里,不知何时流下了一滴泪。
“我知道。”傅照青说,又拍了拍夏弦握着他的双手。
夏弦心里一跳。
不是“不用谢”,也不是“没关系”,而是“我知道”。
这三个平平无奇的字,对于傅照青而言,却似乎有些粘连不清了。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傅照青最后冲着他笑了一下,挥挥手,离开了这个房间。
但傅照青离开后,夏弦还是在门口又站了好一会,站到声控的射灯“啪!”地一声关掉,黑暗重新袭来,他才猛地回神,快走几步,坐到床上。
连这间房间也有着傅照青的味道。不是他本人的味道,而是简单明了,普通酒店该有的一个不差,也一个不多,但是从床边望去,能看见落地的玻璃窗,原原本本地映出了整个城市中的万家灯火。
已经是夜里了,但就算不开灯,也有这淡淡的灯光,映出整个房间的模样。
夏弦伸手,也抹了抹自己还残留着湿意的脸颊。
……他当然不是哭了。傅照青摸到的“泪水”,是刚才打开冰箱时,他顺手蹭到脸上的凝结水。
这会儿摸,已早不是冰冰凉凉的了。
——
第二日,傅照青还打电话来问他,需不需要带他回宿舍大楼。夏弦深知要“欲迎还拒”的道理——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傅照青前面装相——所以,他在舒服的被子里迷迷糊糊地拒绝了傅照青的好意。
也不知道傅照青听出来他没起床没有。
等到下午,艳阳高照的时候,夏弦才收拾好自己,擦着退房的时间离开了酒店。他没有什么行李,这里也确实是“方便”,戴上口罩,坐地铁回到宿舍大楼,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三点半,他回大楼签到的时候,宿舍已经由工作人员“翻新”过一遍了。
当然,只有一天的时间,不至于重新装修,不过该清理更换的用品都已经换过了,夏弦那点可怜的行李,也被放进了他的新宿舍里。
……也正因此,他没办法挑选床位,分到的隔壁床,正是队长章牧。
从夏弦一进门,这位精神小伙的视线就又刺了过来。
不过对于这种事,夏弦向来是很想得开的。至少不是面对面睡一张床,不是吗?晚上灯一关,隔壁床与隔壁房也没区别。
而且也许是因为人都到齐的缘故,自从回来后,章牧虽然还时不时瞪他一眼,但也就仅限于此了。
短暂的熟悉后,就是晚上的录制了。
即将要来临的是一公公演,不仅准备时间更短,而且还是面向真实的观众。既然得对观众负责,从分词到最后排练,导师都会参与其中,全程把控。
夏弦再次见到傅照青的时候,就是在当天晚上。
他们队已经完成了歌词的分配,正在看编舞视频,初步确认站位。聊到一半,就有工作人员探头进来,说傅老师已经到会议室了。
一行人不无兴奋地结伴往会议室走去。
这个时候,沉默了一天的章牧才终于找到一个机会,三个队友走在前,他们二人并排走在最后。
一路的气氛都相当尴尬。
到会议室只有几步路,夏弦猜到这小子又要放些屁话,于是一直没主动开口,以章牧好面子的程度,只要夏弦不开口,八成只能自己憋着。但等到会议室门外,他还是被章牧伸手拦住了。
横在夏弦面前的小麦色手臂上,能辨认出肌肉的运动。
夏弦侧头看向章牧,还是一句话不说,只冷冷地看着。
章牧张了张嘴巴,又有些恼怒地闭上嘴,犹豫着。
正是在这两秒犹豫的时间里,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站在门口干什么呢?”傅照青淡淡地问。
作者有话说:
----------------------
针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