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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半途被淘汰了,跑路难度当然就不高。
夏弦完全可以换一个身份,更顺利地去当他的“真少爷”——他也是普通人,在练习室997地练舞练歌和躺着当商业帝国的小少爷之间,肯定是选择后者——同时,“被淘汰的练习生”这个身份也不那么吸睛,不至于因为按照原著剧情作天作地而闹上热搜的时候,引发非常夸张的、真正的“全网黑”的后果。
只不过,这就意味着……
他得提前“拯救世界”。
也就是说,跟傅照青滚上床的最后期限又往前提了一截。
今天已经是二公了。节目总共就四场公演,就算之后的训练时间更长,再加上最后的成团夜,距离今天也就两个月不到的时间。
如果不想拖到万众瞩目的成团夜,那时间甚至只剩一个月。
……实在不行,就今晚吧!
夏弦叹了口气,神情突然变得坚毅起来。他毅然决然拍拍队友,说:“走吧!在这里说话也是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去后台准备。”
被他拍了肩的章牧先是一顿,然后,竟有些感动地深吸了一口气,说:
“夏弦说的对。我们可是上一公的第一名,这一次公演一定也可以拿第一的,大家不要有畏难情绪!”
这小子,似乎又完全误解了夏弦的意思。
夏弦张开嘴,想了想,还是选择了闭嘴。就这样,他们一组人,莫名其妙地变得热血起来,斗志昂扬地闯进了场馆后台。
那气势,好像不是去表演,而是去参加决斗的。
——
大概人的状态真的会受气势影响。这一场公演,他们比上一次还要完成得漂亮。
他们本来确实是比上一公演还要危险的。
事实上,对于这种“锁组”的赛制,虽然第一名可以保留已经形成默契的团队成员,但相应地,也无法再吸纳更多的“能力者”,上一公演的纸面实力优势已经被大大削弱。更重要的是,他们就像一个明晃晃的招牌,立在被打散重组的一众学员当中,就算赛制强制捉对厮杀,但其实所有人都憋了一口气,都想在二公超过这一组“第一名”。
如果是在战场上,夏弦这一组,简直是“困守孤城”了。
好在,这一次演出,他们稳稳地发挥了十二成的水平。别说是章牧,就连周骐兴他们也完全没有失误。
表演完成,和队友们一起拉票的时候,夏弦能看见台下不止一张陌生面孔在兴奋地抢着他们扔下台的纸飞机。尖叫和欢呼声当中,他居然能分辨出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大声喊出了他的名字,说他好帅。
当然了,结果没有出来,无论再怎么有把握,也只是有把握而已。
真正公演结束,转场到录影棚公布票数时,就连明知道他们会胜利的夏弦也不由地捏了一把汗。
他甚至不自觉地抓住了章牧的手。
“……18285票,胜出,总排名第一。”
傅照青念出这一句话后,难得地抬眼,轻轻地看了夏弦一眼。
一旁的章牧一下子蹦起来,不管不顾地把夏弦和另一个队友也拽起来,五个人兴奋地抱在一起,庆祝了好一会。
等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夏弦再坐回去的时候,他才发现——就这一会,他的手心里已经汗湿了。明明他本来没有那么在意这比赛的成绩。
第一名仍然不用拆组,不用重组,很快,几个人又被“请”出了大厅。
穿过走廊,耳边是周骐兴异常开朗的、滔滔不绝的说话声:“……正好,后面录制临别部分也不需要我们,跟上一次一样,只要选完歌就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明天还不用训练,简直是放假了!”
章牧也在和队友展望下一次公演。
“如果能够三连胜……这在以前的选秀节目上也是没发生过的事吧?”
“毕竟咱们这儿是傅老师把关,该多少票就是多少票。拿几万的场馆做公演呢,也就只有他能这么大手笔了吧?”另一个队友说。
他们说到傅照青的时候,夏弦猛地从这火热的讨论中抽离开来。身边的交谈再杂乱,他的脑中还是不受影响,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刚才傅照青看他的一眼,又在脑海中浮现。
……毕竟,对于夏弦来说,真正的“战斗”,还在晚上呢。
距离上次那个傅照青眼中“脱轨”的吻,已经过了许久。如果说当时当刻,他们的关系是从0到1的突破,那么,在这数十日的训练、公演表演,以及上次和傅照青在地下办公室的不算愉快的对话之后,这个突破的进度条,大约又已经悄悄地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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