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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帘之外,还站着一无所知的服装师。
也就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动作,连衣料摩挲的声音都能盖过亲吻的声响。
好一会,夏弦亲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喘着气停下。
“还要转身吗?”
夏弦用气声问,一边睁大了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傅照青。
傅照青盯着他看了许久,居然没有反应,反而敛了眼神,退了半步,走出隔间去。
布帘再一次落下,这一次是隔断了夏弦与傅照青。他听见傅照青的声音隔着一道帘子传来。
“——那边还需要人,你先去忙吧。”
……傅照青这回是真的要支开人了。
夏弦的耳朵立了起来。
“傅老师您不过去吗?”服装师还问。
“没事,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回去也是看着。”
然后便是服装师的告别与脚步声。
夏弦听得越发仔细了,听见傅照青慢慢朝小隔间走来的一步一步的脚步声,自己的心也不自觉地跳得越来越快。从他偷亲开始到现在,傅照青还是没有一句回应,帘子一隔,夏弦更是看不见傅照青的神情,虽然就算看见了,恐怕也辨别不出来——夏弦这会仔细地回忆傅照青那好像古潭一般深邃的眼神,只觉得傅照青应该没有生气……
终于,帘子又一次被掀开。
夏弦数着傅照青的脚步,却偏偏在掀开的这一瞬间没有预料到,受惊地抬眼看过去。
“……你怕什么呢?刚才胆子不是挺大的?”傅照青问。
“……您生气了?”夏弦问。
“没有。”傅照青说。
他顿了顿,也反问夏弦:
“你亲够了?”
夏弦看着他,咬着唇,半晌憋出来一句:
“……没有。”
傅照青看着他,看着他又小心翼翼又大胆放肆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了笑。
“工作的时候,不要这样。”他沉声说,“而且,你身处娱乐圈,一举一动都会有人看着,不要做冒险的事。”
“你在工作,我没有。还有好一会才轮到我去拍照片。”夏弦小声反驳道,“而且我也不算‘身处娱乐圈’……我还没出道呢。”
“你总要出道的。出道后你从前的事情都会被放大,何况是参加节目期间的行为。”傅照青越发语重心长地反问,“你难道不想出道吗?”
确实不想。能当豪门少爷躺平,谁选择出来赚钱啊?就算一天两百万也不行。
夏弦心里腹诽,面上不免带出了一丝。两人站得这样近,被傅照青瞧得一清二楚。
“有什么问题吗?”傅照青问。
“有。”夏弦说。
傅照青恐怕没想到他会回一个铿锵有力的“有”,挑了挑眉,本来话说完了,已撩起帘子往外撤了,动作一顿。
“问。”
夏弦咬了咬唇,还真硬着头皮问了出来:“……你包养我是为了教育我的吗?”
问出来的时候,他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不自觉地抬眼去看傅照青的神情。傅照青这次竟一点也没生气,甚至也没有反驳他,或是继续教育他。
傅照青有一瞬的愣怔,然后神情变得平静,明显地陷入了思考。
过了两三秒,傅照青才温声回答道:
“我很想说是,但的确不是。”
夏弦又花了同样长的时间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不是为了教育,那当然是为了别的私情。
原来他的策略还是管用的。原来他多少还是撬开了一点傅照青铁铸就的心。
原来傅照青……也会喜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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