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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出这句话,夏弦也颇废了番勇气,好在傅照青没同他计较。
“我猜的。”傅照青说。
“啊?”夏弦这回是真的张大嘴巴,脸颊猛地涨红了,快走几步,走到傅照青面前,半仰着头瞪他,“——你诈我!?”
傅照青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也终于抬脚,朝他走来。
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直到近到两人的胸膛都快相贴,直到夏弦没忍住往后仰,后背轻轻的“啪”的一声撞上镜子。
夏弦刚才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而且漫溢到了耳尖。
二人毕竟已经有过亲密接触,就像是小兽的本能,他也能感觉到些许不对劲,感觉到傅照青的手臂,在看不见的阴影里伸了出来,虚搂住他的腰。
“不是。”傅照青这才沉声回答。
……这里是训练室,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人来。
夏弦哪里还顾得上去想傅照青的回答,他浑身都汗毛都立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他用气声问。
傅照青没有回答,只是动了动手指。
“咔哒”一声。
清脆的开关拨动的响声,回荡在安静的训练室。
……夏弦的麦克风,从他关下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再打开过。
夏弦立刻僵住了。
他花了好一会消化这个动作的含义——傅照青确实是瞧见了夏弦晚归,又瞧见夏弦虽然没有换衣服,却特意关掉了随身麦,当然就顺理成章地得到了这个推论,确实不算诈他——又花了好一会消化自己竟然得意忘形,笨到连再把麦克风打开这件事也忘了。
等夏弦终于回过神来,他的视线又直直撞上傅照青深邃的视线。
傅照青显然是把他刚才的一切——一切纠结、懊恼——都尽收眼中,却这会才出声,沉声问:
“……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夏弦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二人之间的姿势还是那样的近,那样的紧贴,虽然夏弦看不清傅照青眼中的情绪,可是那动作里裹着的侵占意味没有减退一分一毫。
他几乎被傅照青的目光无形地栓住了。
是的,夏弦根本逃无可逃。
不止是这一刻,这样的姿势。还有更深层意味的——在这个综艺,乃至于在潮城,夏弦的每一个行动,每一次出格,傅照青其实都心知肚明。
“……一些不好的事。”夏弦呢喃道。
“什么不好的事?”
现在,夏弦是真的觉得这个姿势很难堪了,他不自觉地伸长了脖子,找到一个角度,慢吞吞地把目光挪开。
在本能为主导的动物世界中,这种行为其实反而更加危险。面对捕猎者,挪开视线,代表着无法第一时间收到对方异动的警示,而露出柔软、脆弱的脖颈,就更加让自己置身危险之地了,正如引颈受戮。
有时候,这种姿势甚至可以被解读为示弱。
但夏弦做出这样的反应,也只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罢了。
傅照青看着他,眼神闪烁。
好一会,傅照青竟真的松开手,将手臂从夏弦的腰后抽出来,甚至还退了半步。
空气一下子变得没有那么灼热了。
“算了,我不问你。”傅照青莫名叹了口气,“……我是拿你没有办法的。”
夏弦乍然呼吸到新鲜空气,委屈也泛上心头。他吸了吸鼻子,梗着脖子说:
“怎么会。我们还是包养关系吧?我其实根本……”
“我觉得不是。”傅照青却说。
话音落下,夏弦立刻忘记了委屈,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没说完的半句话,愕然抬头。
“‘包养’确实只是我的一个托词,我并没有给你任何的利益输送,你其实也不需要对我付出什么。所以,我也在思考,或许没有这个托词……我当时选择的‘借口’,确实不对。”傅照青平静地说,“你觉得呢?”
背锅
什么意思?
夏弦茫然地看着傅照青,他实在太震惊,以至于连清楚剖析傅照青的能力也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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