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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弦睁大了眼睛。
“……你既然这么愿意被包养,这种时候,应当有什么自觉,还要我教你吗?”傅照青问。他的声音紧贴着夏弦,近乎呢喃。
医生
“……你既然这么愿意被包养,这种时候,应当有什么自觉,还要我教你吗?”
夏弦不自觉地抬了抬嘴唇,像是要回答什么,可是嘴里又干涩极了,连半个音都发不出来,只是被傅照青那几乎要攫取他所有自我的想法的目光所吸引着,本能地呼吸着傅照青的呼吸。
这太奇怪了,他不是没有亲过傅照青,可是这一刻,这一个瞬间,傅照青那尚未完全展露的欲望与威压,已经让他动弹不得。
他没有比这一刻更清晰地体会到,从前,傅照青的确在惯着他。
这边夏弦动也不敢动,傅照青看在眼里,半晌,露出一个有些讽刺的笑来。
“好吧,那我就教你。”傅照青说。
他没有低头,却是握着夏弦的下颌,把夏弦往他这边一送。二人顿时贴在一起,夏弦几乎要没了平衡,直往傅照青怀里扑,而傅照青自然是好整以暇,张开嘴,一面完全不顾忌地掠取着夏弦的呼吸,一面把手一松,顺势将夏弦抱起来。
夏弦被吻得失了方寸,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全仰仗着傅照青的施与,于是本能地越吻越深,越吻越浮浮沉沉,找不着方向。当他回过神来,已是被傅照青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冰冷的触感短暂地带给他一丝清明。
……傅照青的手臂也真是有力,整个过程,他只用了单手,轻轻松松,直到此刻把夏弦稳稳放下,他的呼吸也不曾乱。
夏弦终于回过神来,想要退开,手本能地抵在二人胸前,却很快被傅照青随手捉住,往夏弦头顶一按。
当夏弦吃痛发出惊叫,傅照青的吻便顺势进得更深了,几乎把他发出的所有呓语一般的音节都堵在喉头。舌与齿纠缠,拉着夏弦的理智越陷越深、越陷越迟钝。
好半晌,夏弦几乎被吻得整个人都发红了,手指无力地蜷缩,搭在傅照青的手背,一颤一颤的,涎水从嘴角溢出,偶有几滴,落在他被抬上桌的,几乎被裤脚捆绑着的伤处。
……被吻得完全没了反抗。
傅照青这才大发善心地停下,从他口中退出来。也没有退远,傅照青抵着他的额头,慢慢地喘着气。
气息氤氲在鼻尖,夏弦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回笼。
他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原来傅照青也要缓气。原来傅照青不是神仙,不是能直接把他亲昏过去的铁人。
虽然夏弦离昏过去也差不了多远了。
心里这么想着,鬼使神差地,夏弦又不那么害怕了,而且甚至觉出一丝高兴来。
他恢复得其实比傅照青还快些,或者说,自以为气息稳了,虽然脸还是通红,身子也是软得就要化开了,但也大无畏地仰了仰脖子,趁着傅照青好像呼吸还有些急促,拿嘴唇敷衍地贴了贴傅照青。
“……好了,我学会了。”夏弦自顾自地宣布。
傅照青滚了滚喉结。
他盯着夏弦看,不发一语,只是目光渐渐转变。半晌,他把压着夏弦的手收回来,握住那只伤腿——裤子终于在某一刻滚落下地,露出那脚踝上完整的白色绷带——然后轻柔地把它抬高。
夏弦一惊。
“等等、唔……不要在这儿……”他慌忙伸手去拦。
“你不想在这儿?”
“……桌面硌着疼。”夏弦可怜巴巴地说。
傅照青温柔地笑起来。
“那就在这儿了。”傅照青贴着他耳根,低声说,“你不吃点教训,是记不住的。”
一边说,傅照青的动作不停,手指轻柔地完全握住夏弦的脚踝——这会夏弦才明白过来,傅照青刚才只是想确保夏弦的伤腿不被挤压,是他想岔了,反而话赶话地把事情定了下来——架在肩上,然后整个人压了过来。
又是一个让人窒息的吻。
夏弦被傅照青这么压在玄关,吻得迷迷瞪瞪。
到后来,连他也控制不住地抱着傅照青脖子,几乎要从冷冰冰的台面上落回傅照青炽热的怀里。傅照青的动作越不留情,那藏在冰冷怒意下的爱欲就越分明。
以至于连夏弦也忘记了“上一回”时最后的痛。或者说他一向好了伤疤忘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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