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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夔打算什么时候跟父母摊牌?
“……你打算什么时候再约他见面?”林父问。
正巧是在这个时候问,夏弦反应了一会才发现这是在问他而不是林夔。
“还要约他见面吗?”夏弦茫然地问。
“……不然呢?”林父警惕地说,“你觉得就请人来家里一趟就够了?我可要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别想再……”
“哪里就要说到丑话了。”林母笑着打断他,“没约就现在约一下不就行了。”
夏弦就这么莫名其妙接了个新任务。他还没开始打听林夔的情报呢,只好忍气吞声地拿起手机,拨通了傅照青的电话。
“啊,落地了吧?”电话一通,不等傅照青说话,夏弦就刻意大声说,“那什么,不知道你之后有没有空再见——哦,比较忙没有什么空啊,那真是——”
“——我有你父母的联系方式。”电话里的傅照青淡淡地说。
于是,夏弦的话音未落,又相当费劲地绕了一大圈,乖乖绕了回来。
“——啊好。你能抽出来时间啊,那岂不是打扰你了,真是太感谢了。”夏弦把“感谢”两个字咬得很重。
电话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
联系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林家的“重要大事”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敦促夏弦与傅照青早点确定关系,甚至于订婚。
每天一上餐桌,不等夏弦说话,林父林母就会主动问起今天有没有跟傅照青联络,有没有确定下来下次的见面时间地点。二人的热情,几乎像是苦苦等待二十年就为这可以操心儿子婚事的一刻,也不顾夏弦刚过合法婚配年龄的事实,就算是“偃苗助长”,也要在短时间内把这颗“爱情的种子”催生成庞然大树。
因此,夏弦不再提心吊胆,不需要再担心傅照青找他“算账”,却反而陷入了更长久的攻坚战中。
……但凡他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试探地问林夔的感情进展,就会被林父林母认为是在转移话题,紧接着话题就会被带回夏弦自己身上。如此这般,循环往复。
真是有苦说不出。
夏弦也不是不想跟傅照青再近一步,再近一步。但这事归根结底,不还是取决于“主线剧情”吗?要是林夔赶紧把恋爱谈了,就算当天被林父林母打包扔去傅照青床上,或是和傅照青一起塞进民政局,夏弦也是不介意的。
就这样,一周下来,夏弦非但没能从林夔处打听到任何小道消息,反而被推着又去见了两次傅照青。
其中一次就是去了潮城。傅照青在忙《百分闪耀》的后续节目——签约、商演、团综,在潮城新开了一个小工作室,用于处理这些事情。
上次夏弦来电视台,身份还是练习生、参赛选手。虽然他的终极目标从来都不是出道,但在潮城电视台还是花了相当多的心血的,当时面对忙碌的工作人员,因为自己也是其中一员,所以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夏弦以“家属”的身份来电视台落脚,看着包括傅照青在内的众人忙得脚不沾地,他只有咋舌的份了。
傅照青似乎看出了夏弦的想法,还告诉他,当时他在节目里训练,平均每天的训练时长超过了十二小时,直到现在节目结束,都是这上百个训练生中名列前茅的。
光听这个数字,夏弦就觉得头皮发麻。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当初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大概不努力世界就会毁灭这种原因,确实比什么工资成绩更让人有驱动力。
“……那都是因为我想巴结你!”夏弦眨巴眨巴眼睛。
要说他为了混进电视台,穿了一身的酷哥装扮,但这会扮痴起来也是顺手拈来。可惜傅照青一眼就看破了夏弦的插科打诨,只抬头看了眼他,就不受影响地继续说道:
“所以,其实我当时说你很有前途的话,不是客套话。何况你现在跟着杨骆学琴,就更有发展空间了。关于你自己的职业规划,你这段时间也可以好好想想。”
“……但我退赛了啊。”夏弦不确定地说,“这不好吧,我都退赛了还……人家都说你向来是最公正的,现在为我破例,岂不是有种……有种古代传说里的狐狸精的感觉了。”说到后面,他跑火车跑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
傅照青也笑了。
“谁说我要为你破例了?”傅照青说。
夏弦一呆,反应过来傅照青刚才是故意等他说完,然后再说话来逗他的。于是红着脸瞪了瞪傅照青,质问:“那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的条件,不需要我破例。”傅照青微微收起笑意,温声说,“正相反,我不希望你继续参加选秀。等你跟杨骆学得差不多了,我建议你直接联系他的经纪人。他们公司旗下的业务和艺人都更偏传统、偏文艺,而且针对艺人的发展规划也更完善,也更适合你的发展。”
“你的公司‘不够文艺’?”夏弦反问。
“我是一个商人。”傅照青客观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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