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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你肯定是听错了。”
——
夏弦和傅照青是在崖城领的证。
事实上,第一天的旅程结束之后,已经日落了,他们随便找了个地方住下来。接着,第二天准备返程的时候,夏弦突然想起来,问了一句:
“那我们为什么还不结婚呢?”
是啊,反正夏弦已经说了好,傅照青也说了好,无论是夏弦的父母、傅照青的父母,还是夏弦的养父母,都没有人反对——虽然养父母是“默认”的——那么,为什么他们不现在就结婚呢?
按理来说,这个答问题可以有无数答案。
什么领证结婚需要找个良辰吉日,什么没有准备好,应该有仪式感——
——但对于夏弦来说,这些只是无数个借口。
大抵对于傅照青来说也是。
所以傅照青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摁住方向盘的手指,也没有回答,便把手一推,打起方向盘来了。
他们在往潮城的公路上直接掉头,沿着来时的路开了回去,那动作一气呵成,光是这在空旷国道上疾驰的车,都莫名地有了几分坚定的感觉。
“材料带了吗?”傅照青过了一会,问。
“带了。”夏弦说。
闻言,傅照青看了他一眼,笑着的。
夏弦也看他一眼。其实不必傅照青说,他自己也能知道这句话里的份量——因为本就愿意,所以一直把材料带在身边。
而他现在完全不怯于承认这一点了。他就是喜欢傅照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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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觉下面两章就能正文完了,然后接点日常番外
领证
也得亏是去崖城领的证。
现在想来,以这件事的“轰动”程度,如果他们真的在泽城或是岳城领证,估计还没排到办事柜台前面,消息便被围观的路人传出去了。
而在崖城,工作日,民政局里只稀稀落落站了几个人,大家都相当有礼貌地分开站了,谁也不看谁的。夏弦和傅照青戴了口罩,但他怀疑就算不戴口罩,或许这些人也不会多分出来什么眼光。
并且,只等了半小时,就轮到了他们。
反应最大的反而是业务员。
当傅照青褪下口罩,他的嘴巴就无声地张开了,一副震惊的表情,只是还靠着基本都职业素养维持着不多问。
但当夏弦把口罩也摘下,抬起眼时,他的眼睛就已经瞪圆了。
“你们……确定是吗?”业务员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了。
夏弦本来想回答,不过心念一转,有点恶趣味地保持了沉默,转头懒洋洋地睨了傅照青一眼。傅照青接收到他这个视线,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沉声道:
“确定。”
于是业务员强压下惊讶,给他们办理了登记。这已经算相当专业了,至少全程处理下来,这位业务员没有好奇地多问一句,除去最开始的那两眼,也克制着没有多看他们两眼。
有那么一会,夏弦都觉得少了点趣味了。
不过很快,等到那个结婚证拿到手里,夏弦看来看去,看着上面两人几乎头靠着头的证件照,摸着上面刚被打印出来,还带着热度的油墨触感,心里又不自觉地甜蜜起来了。
傅照青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笑着提醒道:“收好了,别转手弄丢了。”
夏弦眼珠一转,笑嘻嘻道:“那你帮我收着呗。”
这毕竟是结婚证,虽然不少夫妻都这么做,但对于娱乐圈内的从业人员,又不大一样了,理论上,只要夏弦日后还要进娱乐圈,那么他的一切证件最好都还是捏在自己手里最好。
傅照青的提醒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可是,当夏弦笑嘻嘻地这么说时,向来稳重的傅照青也没有反驳他。
大约傅照青深谙夏弦的小心思,知道夏弦的提议无非是出于那种黏黏糊糊的,想要多“秀一秀”的想法,所以傅照青低声笑笑,不止伸过手来,捏住了夏弦手中的证件照,还在这一瞬间低下头,在业务员已经压到最低的惊呼声中微微俯身,凑过去,吻了吻夏弦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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