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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实是张广告图,上面有酒吧的地址,他一个字一个字输入导航软件,拿上车钥匙,出了房间。
地太大,路太长,人太美
叶行到酒吧的时候,那里正放着一首“二手玫瑰”,扬声器里龙姨在唱:“我说命运呐~啊~啊!”
一帮各种国籍的海员喝着酒一起跟唱:“我说命运呐~啊~啊!”
叶行穿过那群人往里走,这才看见陆菲正在吧台后面忙,头发扎起来在脑后随便挽了一把,身上还是穿件白t,戴个藏蓝色的围裙。
他靠到吧台边,手放在台面上。她先看到他的手,然后抬眼看到他,眼睛明亮。是有些意外的,毕竟他说了他有事不能来。但她没问,他也没解释为什么改变了想法。
她只是绽开一个笑,直接把酒单递过来,说:“喝点什么?onthehoe”
叶行接了,借着昏昧的灯光看了看,上面尽是些奇怪的名字,什么“七海勋章”,什么“美人鱼之吻”。
“如果不想喝含酒精的,可以选’瞭望手’。”陆菲指出其中一款。
叶行认为这又是在阴阳他不行,说:“要有酒精的,你决定。”
陆菲莞尔,点点头。
她开始给他调酒,并没告诉他要调什么。
他便也不问,只是在高凳上坐下,看着她,耐心等待。
她动作利落,没什么多余的花样,却有种沉静的掌控感,哪怕手里只不过是一只不锈钢调酒壶。
冰块与金属壶壁碰撞,酒吧里喧闹依旧,一首《命运》放完了,又开始放《道山靓仔》。
音乐的间隙,叶行客气说:“生意挺好。”
陆菲谦虚:“难得一天。”
叶行便顺着她问:“那还赚钱吗?”
陆菲说:“不太赚,只能搞多种经营,早上租给别人卖手抓饼,中午开始卖快餐,晚上卖酒,另外还做国际代购,菜鸟驿站,沙滩代写送祝福……”
叶行也不知道她说的这一大堆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没忍住笑。
酒很快调好,她将琥珀色酒液倒进一只柯林斯杯,又往里面加了点黑加仑利口,一股深紫色沿着杯壁沉入杯底,慢慢升腾,缓缓弥散,最后装饰一条柠檬皮卷,才将酒推到他面前。
她等着他问这款酒叫什么,结果却是于凯先过来了,低头凑在她耳边说话。
周围太吵,耳语也像是在喊:“你去看看你姐,有点过量了。”
陆菲听完,跟叶行说了声抱歉,绕出吧台直奔店堂角落那一桌。
她今天请了好几个休假中的同事,庆祝她再次上船,其中当然有雷丽。
雷丽来的时候还挺好,跟大家说说笑笑,不知怎么就喝多了,趴在桌子上说要睡觉,可又嫌吵,非让于凯把音乐关掉。
陆菲知道雷丽很少喝酒,平常是最懂分寸的人,隐约猜到是为了什么,让一起来的实习生王美娜帮着收拾随身物品,自己去跟于凯打了声招呼,回来把雷丽叫醒扶起来,准备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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