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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勇是跑船的老人了,知道有些船上也会搞得跟宫心计似的,自然看得出汪志伟的心思,起初听到他在背后议论陆菲,还会笑呵呵劝上几句。后来听得多了,觉得不对劲,反倒不当面说了,直接去找陆菲,把汪志伟的一些小九九告诉她,提醒她多注意。
比如甲板巡检,日常由三班驾驶员轮流负责,船长不定期会来转一转。
这本来应该是随机抽查,但日子久了,总会形成某种习惯。赵川的习惯尤其明显,最近有恶劣天气预报的话,会去检查一下货物绑扎和水密舱门密封情况。各种演习之前,看看医务室、救生和消防设备。马上要停靠港口了,就瞅一眼锚机、系泊设备和货舱。一般总是在吃过早饭之后,他上甲板遛弯儿,顺便查了。
汪志伟比陆菲更清楚这套路,每次都早半小时出发,先把这几个重点区域看一遍。就为了一会儿跟着船长巡检的时候,可以抢在陆菲前面发现问题,然后当着赵川的面,很认真地跟水手说:“这个部位总是出现螺丝松动、缆绳微损,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要标注在设备维护表上,重点复查知道吗?”
总之还是那个意思,他比她更熟悉船况,更善于人员管理。
陆菲十分感谢毛勇的提醒,却也不急。
她其实不是很理解汪志伟的逻辑,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好好干,表现突出,对她是一种威胁?只要他不出错,想出风头的话,她一点意见都没有。
于是,当晚甲板部工作小结,她便特意提到他发现并且总结出来的损耗情况,在会上表扬了他,然后补充:“以后大家要是发现类似的问题,都可以先在工作群同步记录,方便汇总统计损耗规律。”
是好话,汪志伟却听得不舒服,让她看上去更像领导,也让他这几天的作为有种一拳打空的尴尬。
线人之二,是王美娜。
上船伊始,陆菲就把罗杰当年说过的话也跟王美娜说了一遍:“卡带除了在驾驶台学习,还得干水手长分配的工作。虽然这些事从制度上来说不用驾驶员动手干,但要是你完全没做过,将来也没办法做好管理。”
王美娜点头记下,也真的照做,每天在驾驶台跟完三副的班,又跟着其他水手敲锈,洗甲板,甚至爬绑扎平台,拿个半米长的大扳手,一条条地紧固绑扎杆和滑缆。
这活儿陆菲也干过,说实话,并不轻松。有时候干猛了,第二天胳膊还在抖。她那时候玩笑说,就当在健身房练上肢了。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遇到,陆菲问她:“感觉怎么样?”
王美娜一边风卷残云一边说:“挺好,学校旁边健身工作室的私教课两千一个月,想报没舍得,今天练到了。”
陆菲笑出来,想一块儿去了。
王美娜以为她不信,还在那儿说:“真的,我同学找了岸上的工作,但现在每天下班跑两个小时外卖,两个月减了十斤,不花一分钱,要不是她总超时罚款,还能挣点。”
陆菲哈哈哈。
除了干活儿不挑,王美娜还看啥啥新鲜,没事就在船上到处转,跟谁都能聊上几句。转完了甲板部的地盘,还求雷丽给她安排了一趟机舱的参观。
而且,她还不晕船。
此时的华曦轮已经航行在开阔水域,横摇开始变得明显,虽然只是五到十度的慢摇,对老船员来说毫无压力,但新上船的人总得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会觉得胃里翻腾,干什么都没心思。
本航次船上两个新人,除了王美娜,还有一个实习水手,名叫韩晓桐,也才二十二岁,男生。
他的运气就没王美娜那么好了,启航几天,逐渐面色苍白,吃饭不香,愁眉苦脸。
而王美娜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不禁自诩天生的航海圣体。
一早在食堂吃饭,韩晓桐一个包子掰成八瓣,一口都吃不下。
王美娜看见,试图帮助帮助他,说:“你会滑板吗?其实想要不晕船,技巧就跟滑板差不多。”
韩晓桐摇摇头,结果更难受了,赶紧闭眼忍过那一阵恶心。
王美娜还在说:“啊?不会?那总荡过秋千吧,跟那个也差不多,你得顺着船的节奏,别拧着来。”
韩晓桐放下勺,跑厕所吐去了。
吃完饭上甲板干活,一水教他们整理液压绞车。
韩晓桐还是晕得没心思,就一个先泄压再拆接头的顺序都差点弄反。
一水骂他:“跟你说多少遍了,还记不住,你t有脑子没有啊?!”
王美娜替他解释,说:“师傅,他有点晕船,难受一整天了都。”
一水听完还是大嗓门,说:“你晕船你找领导请假啊,跑我这儿来装什么死?真出了事谁负责?!”
韩晓桐内向,脾气却也不小,当时就回嘴:“你凭什么骂我?!话不能好好说吗?!”
正好被汪志伟看见,把他拉开了。
可韩晓桐提出要请假或者换班,汪志伟却没准,说:“一水严格也是为你好,而且就这么点风浪,你就要请假,还想不想在船上干了?”
韩晓桐是因为大专毕业没找到工作,又花钱参加了个短期培训才上船实习的,听他这么说,只好再忍忍,回去继续干。
结果隔天在甲板上敲锈,不知怎么又被毛勇狂批,这下他真受不了了,把锤子哐当一扔,转身就走。
毛勇见他这样更生气了,说:“你这什么态度,还想不想干了?!”
韩晓桐更加委屈,涕泪横流加跺脚,说:“我t不干了!这破船我一天都不想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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