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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啊绕地,又回到原点,给他五年时间,同时别耽误生孩子。
类似的说法,她在公司同事当中不是没听到过,他们负责挣钱,妻子只要把家里照顾好,小家庭迅速积累资金,买车买房指日可待,买个包买个戒指什么的,更是一句话的事情。说的人觉得那么正常,却让她感觉不适。明明作为同事,平常交流无障碍,互相尊重,怎么到了这种问题上,隔阂宛如天堑。
雷丽听够了,再次打断他道:“我没有说你错的意思,只是我跟你不合适。我也不想评价别人的家庭,一定有人适合这种生活,但是很抱歉,那个人不是我。我跟你都还年轻,有机会另外找合适的……”
罗杰听出她言语之间的决绝,也打断她问:“你爸爸妈妈姨夫姨妈知道这件事了吗?”
雷丽即刻阻止:“在解决这件事之前,我希望你不要把他们牵扯进来。”
罗杰也有点急了,说:“你怎么就说不通呢怎么……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我们确实有段时间没在一起了,但是你随便去问我船上的同事,去查我手机聊天记录支付记录,我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
“罗杰!”雷丽突然提高了声音,质问道,“我跟你说的话是不是你根本听不见?记不住?理解不了?!”
她一向是情绪稳定的人,这可能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发这么大的火。罗杰听着,也终于闭了嘴,两边一时寂静。
隔了会儿,雷丽稍稍平静,才又开口道:“罗杰,我申请转岸上的工作,是因为这是我原本的计划,不是为了配合你的计划。提出离婚,也不是个玩笑,不是我拿来跟你打情骂俏耍脾气的小把戏。这个决定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如果你还拿我的话当回事,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
说完,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罗杰在住舱里放下手机,看着暗下去的屏幕,脑中一时空白。
等他回神,再次想起的却不是雷丽方才气愤的声音,而是更久之前,那场阿留申群岛附近的冰雪暴。
他记得当时更年轻的自己打电话去机舱,催问维修的情况。
也记得当时更年轻的她在他开口之前问:“你相信我吗?”
那个时候,他听着她的声音,心忽然落定了点,回答:“我相信你。”
时隔多年,他仍旧记得那一刻命运联结般的感觉,细想却又怔忡,从那一刻一直到今天,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开始的
次日天气很好,阳光甚至有些刺眼,但风是凉的。
雷丽提前十分钟到了民政局。这是个工作日的下午,办事大厅里没什么人。她一走进去,就看到罗杰已经等在那里。
他穿一件蓝色衬衫,卡其裤子,外套拿在手上,通身熨烫平整,新理了发,下巴的胡茬也刮得干干净净。
雷丽知道他不是个很在意形象的人,平常工作环境也比较随便。这副打扮对他来说,已经是出席重要场合的仪式感了。
确定人到了,事情应该能顺利办完,雷丽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心里某处微微刺痛。毕竟上一次,他们俩在这里讲究仪式感,还是登记结婚的时候。
当时,他才刚升上大副,她也还是大管轮。两人都穿着白色的制服衬衣,一个肩章上是金色海锚,另一个是金色的螺旋桨,一路兴冲冲地牵着手,先去门口那家照相馆拍了红底双人照,又站到宣誓台后面,跟着念结婚誓词。
过后回想起来,这造型其实挺夸张。办证窗口的工作人员问起他们的职业,主持宣誓的颁证人特地在誓词里给他们加上一句“同舟共济”。周围人也都朝他们看,有热心的本地阿姨凑上来问,小姑娘小伙子你们这个是什么制服?海军?罗杰只能红着脸给阿姨解释。
他俩都不是喜欢出风头的人,但可能结婚就是这样,再显眼都情有可原。
直到这一天,他们又一次来到这里。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是默契地一前一后走去办理离婚登记的地方。
等叫到号,坐到办证窗口前,把各自的证件和离婚协议交进去,连同两张白色背景的普通证件照,褪去所有浪漫的颜色和光环。
照片里的人做着那种标准表情,目光自信,不露齿地微笑,贴在离婚证上,好像还真有点象征意义——分开了也不是不能过,从此各自安好。
工作人员审核材料,让双方签字。然后一起录笔录,签字确认。再单独问询,再签字。
雷丽只觉签了无数遍自己的名字,才终于走到最后一步。
她本以为结婚证会被收回,结果却是不用的。办证员只是拿出一枚章,啪,啪,啪,啪,在内页盖了好多个“双方离婚,证件无效”。那字迹印在几年前并肩微笑的两个人身上,显得尤其讽刺。
所有流程走完,办证员程式化地问了一句,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罗杰看了看雷丽。
雷丽摇摇头,说没有。
罗杰便也摇摇头,说没有。
于是,办证员开始打印,再加盖钢印,薄薄两本小册子就这样递出来。
当真拿到手里,雷丽这才知道离婚证和结婚证的区别,结婚证是红皮金字的,里面贴红底双人照,离婚证是红皮银字,里面贴白底单人照。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她才觉得心里彻底释然,都结束了。
离开办证大厅,两个人又一前一后地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在台阶上站定。
阳光依旧遍撒,深秋的空气依旧干燥,雷丽倒是觉得气氛松快了些,先开口对罗杰说:“那就这样吧,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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