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到祁满的性启蒙,要追溯到那年暑假,四季歌舞团租住在一栋筒子楼里,走廊特别多,祁满午睡刚醒,揉着眼睛路都走不稳,上厕所回来不小心进错了房间,撞见了当时正在叠叠乐的两个人。
是她冬枣姨和春叔。
其实也没怎么看清,冬枣眼尖,手特别快,更多还是听的,春子又哭又叫,祁满还以为怎么了,懵懵懂懂问冬枣为什么要欺负春叔。
春子和冬枣都很忐忑,生怕给小孩留下什么阴影那可就罪过大了,他俩摇骰子,谁输了谁去给蛮蛮做思想工作,春子手臭,一连两把都出小数。
他买了两罐芬达,坐在香樟树边的公共座椅上跟祁满畅聊人生与理想。
蛮蛮穿着白色碎花的背心裙子,靠在椅背上,脚够不着地,两手抓着易拉罐,咕咚饮下一口冰爽沁凉的橘子汽水,开心地咂咂嘴巴,把罐罐放在了腿上,没有半分钟又捏着边边拿起来,腿上的水渍沾成一个圆圈。
春叔给她汽水喝,春叔赞!
那个…蛮蛮啊春子面露难色,迟疑着开口。
“嗯?”
“你能不能,不要跟别人说那件事…”春子的声音越说越小,觉得自己像在威胁小孩一样。
“什么……哦,冬枣姨压着你~”
春子花容失色,连忙捂住她的嘴。
蛮蛮的眉毛眼睛挤作一团,表达着她的不解和气恼,春子被小孩纯真直白的眼神看得不自在,颓然松开手。
“你就当,就当这是我们的秘密,以后,我天天请你喝汽水,好不好?”
“嗯……一个星期吧,“蛮蛮摇了摇手里剩下半罐的汽水,成熟地说道,”老师说,喝很多汽水会长不高。”
春子被她逗乐了,说行,都听小女王的。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蛮蛮手里的易拉罐已经空了,夏风扑面而来,温热的空气中满是樟树果子的青涩气味。
蛮蛮是个好奇孩子,她问“为什么不能说……这是坏事吗?”
“不……但是…只是不合适,“春子一连说了好几个转折词,苦笑着说”很多事情,不是单单用好坏就能概括的,蛮蛮,可能你长大就会明白了,不过,其实我更希望你忘掉这件事。”
好吧,大人总是这样。蛮蛮觉得无聊,的确很快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蛮蛮的青春期很普通,听课,做题,考试,改错。她一心想考上洪城的大学,把自己扎在书本堆里,丝毫不敢懈怠。
她升上高三那年,钱多多考上了省里的美术学院,这是祁满最忙碌也最孤独的一年,为了对抗恼人的焦虑,她强迫自己把每本教科书的内容都背下来,背到身上全是汗,汗滴模糊了书上的印刷图文,书页间一个又一个湿手印。
她打着手电在被窝里看经典例文,看累了就睡,试图把那些套路灌到脑子里去,题目她一遍遍写,一遍遍错,又一遍遍写,祁满天赋平庸,她的迟钝却恰好成全了她的坚持。
这是祁满人生中最不可战胜的一个夏天。
她独自涉水,一人战胜了千军万马。
祁满的成绩是全市文科前十,接到通知的校长老泪纵横,恨不得把她供起来,作为洄安市下辖县一所不出名的高中,祁满的成绩能让学校的招生简章连续五年都只用写一句话。
祁满在网吧里填的志愿,专业也是上网现搜的,文科的选择不多,她看到有个叫国际经济贸易的专业,是某个公司和国立理工校企合作建立的,学费减半,她啪一下就报了。
高考结束,万事大吉,一整个假期她都在和钱多多的厮混中度过。
饱暖思淫欲?祁满想起了小时候的那件事,儿时的好奇心再一次点燃了她,炸出了青春期迟到的火花。
两个人干柴烈火,厮混到了床上,祁满压在他身上,非常直接地问能不能给她睡,钱多多问她怎么睡,她掏出手机点开视频,说你是下面那个。
那个夏天,祁满把影像资料里学到的内容一一在钱多多身上实践了。
多多做一些羞耻的姿势身体会抖,皮肤染上害羞的红色,像被扔进锅里烹熟的可怜虾米,大概处于下位的人心理上也会变得娇弱一些,祁满但凡有一点弄痛他,多多就会委屈掉泪,祁满每次也会停下来哄,对人温柔克制得要命,舍不得伤他半点。
钱多多几乎要溺死在这种温柔里,他是做好了献祭准备的,无论蛮蛮怎样对他,他都会欣然接受,可是蛮蛮对他做的事,只让他感到万分的快乐,还有幸福。
在那个夏天,他以为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就这样相伴一生。
祁满到了洪城现学费减不减也就那样,对十八线小城出身的人来说,这里的生活成本高得难以想象。
她没有告诉钱四季她的难处,包括学费也没有找她要,还骗她优秀学生免费入学,她读大学就没打算再找家里要钱,她找各种各样的兼职工作,业余时间全被占满了,还有个烧钱的摄影爱好,连寒暑假也留在了洪城努力赚金币。
她答应会对多多负责的,可她一年一年不回家,后来电话都很少打,多多也从满心期待变得心灰意冷,多多想她,担心她,又怕打扰她,就在这种反复纠结的情绪中挨到了毕业。
钱多多毕业那年获得了一份工作,洪城改建的那片老街需要画墙绘,他投递了自己的作品,应聘成功了。
刚来那几天很忙,两眼一睁就是画,他没时间去找祁满,没想到的是,他们在这重逢了。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说我是你们感情的第三者?”
顾予的手指随意地勾弄着手边的锁链,仿佛那并非囚禁人的刑具,而是一串佛珠,或是盘得光亮的核桃骨。
钱多多被说中心思,脸上烫,眼神也闪烁起来,“你本来就是……她是我的。”
顾予眯着眼睛打量他,忽然想起来在哪见过这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