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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着一张脸刚想找男人算账的小姑娘瞬间被转移了心思,头上的呆毛翘了翘,她看着男人傻乎乎道:“那为什么要去醉仙楼呀?”
裴泽珩伸手拨弄了一下那根存在感极强的呆毛,笑得温润又宠溺,“因为乖宝快要跟夫君去边关了,路上条件艰难,但夫君又不舍得我的乖宝陪着我吃苦,唯有多安排一些,让乖宝过得舒坦一些。”
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温舒舒心底甜滋滋的,却又有些担忧,“我也没有那么娇气,若旁人知晓你这般……”
“这是去打仗,又不是去郊游……”
小姑娘眉头微皱,试图劝阻男人放弃这等想法。
裴泽珩摸了摸她微皱的眉头,有些责怪道:“乖宝是不是又不听话了,夫君不是与你说了不要皱眉吗?”
“小淘气!”
温舒舒闻言鼓了鼓小脸,她明明在与他说正事,他却说自己不听话。
哼哼,坏人!
小姑娘鼓着小脸像极了小包子,还是粉包子,裴泽珩嘴角噙着笑,伸手戳了戳。
“嗯哼,乖宝这是生气了?”
知道还问,小姑娘傲娇的看了一眼男人,水汪汪的大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唇边的笑意在扩大,裴泽珩清了清嗓子道:“可是乖宝过得不好,我看着就难受,难受就影响心情,心情不好就容易影响身体,与匈奴对战时就……”
裴泽珩还没说完,便被一只白嫩小手捂住了嘴。
“呸呸呸,你在说什么呀?”
“不许说丧气话!”
小姑娘挥舞着小拳头,超凶的!
裴泽珩爱惨了她这副凶巴巴的小模样,他亲了亲小姑娘柔软的掌心,而后握住她的小手移开。
“嗯,夫君知错了,乖宝不生气。”
“为了乖宝,夫君我无论怎样都会斩退外敌,还你一个太平盛世!”
温舒舒呆在醉仙楼的包厢里,倚在窗边看着下方穿着一身朝服的高大男人站在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前。
距离有些远,她听不清男人说的话,却是能看到男人笑得极其温柔,他似乎与那卖糖葫芦的老人家交谈起来了。
“大人可是为了家中孩儿而来?”
裴泽珩想起刚吃饱便缠着自己撒娇要吃糖葫芦的小姑娘,嘴角扬了扬,点了点头温和道:“对,老人家可否为我家孩儿挑一串又大又红的,她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最喜欢好看的东西。”
身形有些佝偻的老人家听得笑弯了眼,忍不住倾述道:“哎,小姑娘好啊,比那混账又调皮的男娃贴心多了!”
“小娘子既然爱美,老朽就给她挑最漂亮的那串!”
温舒舒睁眼瞧着,却见得男人笑得越发温柔了,她不明所以,嘟嘟囔囔道:“什么嘛,不是要给我买糖葫芦吗?干嘛笑得这么温柔……”
随行的冬玉闻言弯了弯嘴角,仔细看顾着免得小王妃不小心磕碰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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