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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哪怕她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旦他示弱,她便会心软,狠不下心了。
示弱是他的武器,而心软便是她的弱点,她对他,是硬不起心肠来的,只要他创造这示弱的机会,她就会放心不下,就不会真的远离了他,而这,是他唯一有胜算的机会。
……
姜云容来这里这么久,第一次真的动起了针线。
衣裳她自然是不会做的,但既然答应了要给他做衣裳,她便想着,好歹亲自动两针,以表心意。
两人刚认识的时候,给他买九十九块两套的里衣,她都觉得花费了巨款,觉得浪费。
若不是质量实在太次,拿不出手,她当时恨不得搞套九块九还包邮的来交差。
但如今,哪怕从里到外,按照最好的最保暖的料子,从拼夕夕上买了最贵的一套衣裳,姜云容尤觉不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敷衍。
此一时彼一时,一个人对另一人,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给他时,便会觉得无论做到什么程度,都还是不够。
外衣大氅什么的,又繁复又难做,姜云容不敢这么不自量力。
宫中的绣娘她也不清楚底细,不敢随意托给他人,万一出了什么纰漏,给大公子惹祸,自然还是只能靠从拼夕夕买。
稳妥起见,姜云容便决定从简单的着手,亲自给他做件里衣,里衣简单,不用什么花样,连个绣花样子都不用,就把布裁出来,一缝就行。
姜云容觉得里衣,她还是有能力做的,便选了最好的布料,让琉璃按照她量的尺寸,先把布裁好后,标好顺序,画好线,便开始一个人偷偷摸摸缝衣裳。
第一次做,缝得歪歪扭扭,缝完才发现,袖子还给接反了。
拆了后发现,重新接的话原有的针孔痕迹太明显了,姜云容看不过去,只好又劳烦琉璃,再帮她裁了一套。
她做得慢,平常绣娘半日不用就能做好的衣裳,她却做了好几日,为了赶科举的时间,这次却是真正地废寝忘食,不眠不休赶着做了出来。
会试前一天,她又从头到尾把所有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每件衣裳都用放大镜一一查过去,确保每件衣裳上,干干净净,不要说什么字了,便是一点可能引起误会的花样子也不会有。
全部准备妥当后,她查了一遍,琉璃也帮她查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才去睡觉。
却怎么也睡不着,比当年她自己高考还要紧张,就担心到最后关头出什么事儿。
好不容易熬到早晨,天还未亮,又困又精神的姜云容,带上准备好的东西,坐上原本准备的马车就出了宫。
她说她要去看会试考试,太后不仅没拦着,反而给她安排了一个正式的监考官的职位,让她代表自己去监考。
太后笑得欢乐极了:“如此也好,亲自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若有合适的,便告诉娘,娘必定为你做主。”
会试
今日是会试第一天,内城贡院外的街道,早有禁军清道,街道入口有专人把守,除了会试考生凭凭证步行入场,旁人皆不得入内。
但这个旁人,自然不包括领了太后下的旨意,前来监考的安乐公主。
安乐公主的马车,天还未亮就停在贡院街道的入口处,层层禁军把守下,无人能靠近。
前来应考入场的举子们,见了安乐公主的马车,纷纷整了衣冠,昂首挺胸,以期能给这安乐公主留个好印象。
太后此次下旨下得匆忙,本次的考官们内心都是惴惴不安,只担心是自己差事办得不够妥当,太后才派公主前来敲打一番。
故而公主的马车一到,主考官吏部尚书高大人就赶忙带着其他副考官前来迎接,安乐公主却未曾下车,只道:
“本宫还有些事儿要办,各大臣请自便。”
高大人等人便不敢打扰,请安告退。
姜云容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昨夜一夜没能睡着,她现在正处于困得直打瞌睡,又因为困过头了,所以精神亢奋得睡不着觉的状态。
公主的马车极大,有吃的有喝的有零食,躺着睡一觉都没问题,琉璃便劝她:
“公主何不先歇息一番,待大公子到了,奴婢必定叫醒公主,不会耽误,哎,公主,是侯府的马车!”
……
勇毅侯府,光是送白亭山来考试,就来了四趟马车,破天荒的,还是白侯爷亲自来送考。
白侯爷年前去北境震慑敌寇,为北行的商队壮胆,这个月初才回来。
白亭山在国子监读书多年,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白侯爷常年在外打仗,同样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
两人上一次坐一个桌子吃饭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何况是一起坐一趟马车。
因而一路从侯府到贡院,父子俩儿在一起,沉默了一路,当真是没有话说。
一直到了贡院,白亭山道:
“父亲大人,我去了。”
白侯爷嗯了一声,也下了车。
白亭山疑惑地看他一眼:“父亲大人,可还有什么吩咐?”
第二辆马车的乌明珠正准备过来,却被第三辆马车的杜夫人抢了先,杜夫人紧赶慢赶几步,超过了乌明珠,凑到白侯爷和白亭山跟前。
杜夫人自从年前进了侯府的门,那是处处掐尖,事事争权,什么都想争一争,来彰显和强调她平妻的威风。
而这乌明珠呢,竟然也任由这杜夫人处处抢她的风头。
比如这给府里做春装的差事,乌明珠刚起了个头,不过病了几日耽搁了几天,就被杜夫人起了个名头,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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