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手臂下的肌肉突然紧绷起来,太宰放在我背上的手也往里收力,我一下更加贴近了他。
“?”贴得太近了,我有点不舒服,挣扎了一下:“怎么了太宰?抱的太紧了。”
太宰马上放松了对我的桎梏,语气软软的:“不好意思哦律酱,有没有哪里痛?”
我摇了摇头:“没有哪里痛。”
一只手覆上我的后脑,带着轻柔地力度一下一下抚摸着。太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胸口轻微的震动传递到我这里:“嗯……说什么好呢?啊,给律子说童话故事好了。”
太宰似乎是笑了一下,我神奇地发现自己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听他开始讲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很弱小的国家。”
好经典的开场,我在心里吐槽。
“这个国家里有一个同样很没用的王子,他总是什么都做不好,想要的东西也总是得不到,就算得到了也会在不久后失去。”
逆袭升级流吗?
“在一次大型宴会上,王子遇到了一个混进来偷吃的小精灵,小精灵单纯可爱,王子几乎是立刻就爱上了她。可是在人类世界里小精灵是被敌视的一方,几乎每个人都想将他们赶尽杀绝,而王子并没有完美保护小精灵的能力。”
遇到的是小精灵而不是公主吗,我开始觉得这个故事还挺有意思的。但大脑已经开始传递困倦的信号了,我于是想要快点听完结局:“最后是王子和小精灵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吗?”
按照套路来一般都是这样。
太宰反而问我:“律子觉得呢?”
我快要睡着了,说的话含混得不行:“唔,我觉得是”
“律子觉得是的话,那就是了。”
彻底睡过去前,我听见太宰这么说,然后额头被一片柔软触碰了。
——过去时分割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去了侦探社的原因,我梦到了以前的事。
那时我正在太宰的攻势下节节败退,犹豫着要不要向他告白——毕竟都认识大半年了,期间我担心的事情一件也没发生。
就在我终于下定决心的那天,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您好?”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慌。
“您好,请问是日向律子小姐吗?我是侦探社成员中岛敦,很抱歉打扰了!太宰先生受伤住院了,地址是xxx。因为一些原因侦探社的大家不方便去照看他。如果您有空的话还请去照顾一下太宰先生!”自称中岛敦的少年说话又急又快,我听到了背景「呼呼」的风声。
“什——好、好的!我这就过去!”我一边说一边跑出校门,幸好那天课上完了,省得请假。
我来到校门时脑袋乱乱的,闷头往医院方向走,反应过来后拦下一辆出租车往医院赶去。
那是个彩霞漫天的傍晚,和我遇见太宰那天一样美丽,仿佛呼应,我却无暇欣赏,坐在出租车后座攥紧拳头,忍了又忍,眼泪还是接连滚落。
一到站我直接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一股脑抽出来交给司机,一边说「不用找了」一边打开车门就往医院跑去。
其实不一定很严重,也许只是轻伤呢?也许有其他原因呢?不一定是因为我不是吗?
我焦虑地在电梯厢里走来走去,试图安慰自己,尝试着稳住呼吸。
可等打开病房的门,我看见太宰宛如死去一般躺在病床上,面上罩着呼吸机时,还是崩溃了。
眼泪不住地往下落,滴滴答答地晕湿了床单的一角。
万一呢,万一就是因为我呢!万一因为我太宰就这么死去了呢?!
我该怎么办……果然还是不接触最好吧——为什么我没有坚持住?从一开始就坚定地远离不好吗!?
不知道站着看了多久,护士走了进来给我拿了把椅子,我于是像一个木偶般顺着力道坐在椅子上,眼泪在脸上凝固成一道道泪痕。
我看着太宰,想起这大半年里的相处。可那些美好的回忆最终还是被眼前这张苍白平静的脸覆盖了。
也是在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原来已经那么喜欢太宰了。
——喜欢到完全不能接受他会死亡的可能性。
太宰治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醒来,还未清醒的大脑运转缓慢,等看到律子就在自己身旁时更是直接停滞不转了。
“你醒了?”律子的表情如往常一般,递给他一杯水,“喝口水吧?水温刚刚好呢。”说着调节了一下病床的高度。
太宰治懵懵懂懂地顺着律子的力道喝了一口水,温热的,确实刚刚好。
他这时才像真的醒了,问:“律子怎么会在这?”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小心翼翼。
律子把水杯捧在手里,回答他:“你的同事打电话给我,说你受伤住院了。但他们现在很忙,所以拜托我来照顾你——还想喝水吗?”
“暂时不喝啦,”太宰治听后放松了很多,笑容重新出现在脸上,“我其实没什么事哦,只是看着严重了点。”
“说出来的话律子可不能笑,我其实是抓老鼠的时候一脚踩空才受伤的。”他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以往律子看到这个表情都会很心软。
“”律子摸了摸太宰的头,眉眼弯弯地笑了,哄小孩似的,“真的假的,侦探社还帮忙灭鼠吗?那太宰是不是很厉害呀?”
“我确实很厉害哦,抓住了最大的那只老鼠呢。”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缺,心里却漫延出潮水般的恐慌,几乎要把他淹没,又像是绞绳一般绞住了他的脖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