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怀疑太宰治被妖怪夺舍了,并且有证据。
太宰治从书里回过神来,无语地瞟了中原中也一眼,接着马上变了脸色,笑嘻嘻地说:“不过是稍-微把中也当人对待了那么一点就受不了。果然中也还是更想当我的狗吧,那么现在就学着汪汪叫吧。”
短短一句话,硬生生踩爆中原中也的雷点,橘发少年脚下的土地呈蛛网般龟裂:“哈?!你果然还是那个混蛋太宰,给老子爬啊!”
然后单方面把太宰一顿暴揍。
“喂喂,不是吧,”中也额角青筋直跳,“你是哪里出毛病了吧,挨打都能开小差?”
太宰治有些狼狈地躺在地上,神色淡淡地用拇指揩掉嘴角的血迹,露出的右眼含着混沌的情绪,雾沉沉的看不分明。
此时恰是黄昏,中也看见太宰像无视了周围的一切,自顾自微昂着头追逐落日,嘴角勾着颇为神经质的弧度。
须臾,少年的声音轻得像空中飘落的羽毛:“过几天就好了哦,再过几天我就习惯了”
语气太轻,中也只听见了前半句,但不妨碍他一阵恶寒。
他要收回前几天对太宰治的评价——太宰治明明是更疯了!
便宜搭档的精神状况根本不是什么稍微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那么简单。而是像把生的意义和某个东西绑在一起还系上了死结,确实是想活了,但是这也不对吧!
中原中也要被烦死了,他再次深切地感受到太宰治就是个麻烦精:一个人把生的意义全权交给别人什么的,一听就非常的不妙啊!
那天之后不了了之,太宰治确实如自己所说过几天就好了,甚至还没几天,第二天再见面时缠着绷带的黑发少年就恢复了人嫌狗憎的作态,让中也后悔不已。
太宰治知道这几天自己不在状态,但其实也只在中也面前松懈了些许,至少森先生就完全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日向律子对自己的影响比太宰治一开始预想的还要大,他总是会毫无缘由地突然想起日向律子,然后大脑就被少女占据得彻底。
明明对方都还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人呢,自己就已经没骨气地丢盔卸甲了,那不就和恋爱败犬一样了吗?!
太宰治拒绝和狗扯上关系。
而且这也太不讲理了,日向律子还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就能够霸占着自己宝贵的大脑。
虽然在无数的平行时空里他们已经亲密得不分彼此。但太宰治还是固执地认为那些都不算数。
16岁,太宰治像个不愿承认城池失守的军师,闭着双眼自欺欺人,却没发现自己的习惯在一点一滴朝着已经遇见律子的「太宰治」靠拢。
17岁,太宰治的生活处处被律子的影子包围,他没有继续住集装箱而是布置了一个小而温馨的家,又在第二天想一把火烧掉,最终却只是阴沉着一张脸离去。
18岁,太宰治准备了两年的计划顺利实施,他踹掉了森鸥外自己上位,把织田作之助送进武装侦探社。夜凉如水,他躺在床上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在第二天醒来时面色薄红地走进浴室。
19岁,太宰治终于放下了心里最后一丝自以为的防线,别扭地承认了自己喜欢日向律子的事实。随之而来的是无法见面的焦虑,不安和恐慌总在夜里来势汹汹,就算逼迫自己睡着,醒来时一成不变的生活又加重了他的心理负担。
20岁,太宰治动用权力,瞒过所有人疯了一般寻找日向律子的踪迹——他快要坚持不住了,就算是听听也好,他想要确认这个世界上有律子的存在——但最终还是没能找到一丝一毫记忆里存在过的痕迹。太宰治明白这大概率只是因为「每个太宰治都在22岁遇见日向律子」。但恐惧还是如同疯长的藤蔓将他缠绕束紧。年轻的首领面带微笑,游刃有余地操控黑色巨兽张牙舞爪地扩张领地,内里却在迅速地崩坏。
21岁,太宰治早已习惯所见之处只有黑暗,他机械地按照一些习惯生活着,比如每天至少睡六个小时(后来实在睡不着改成了三个小时),按时按量重复内容固定的三餐,每周进行一定的锻炼而后将其余时间全部投入工作。
portafia以横滨为中心,稳步向外扩张着,速度不快不慢。时至今日已隐隐呈现出掌控关东地区的趋势。不是不可以更快,只是每当太宰治想要做出一些更加疯狂的举动时,日向律子的存在就会从蹦出来,犹如一根丝线悬吊着他岌岌可危的神经,促使他选择更和缓的方式向前行进。
最后的日子几乎是读着秒数过去的,太宰治的生命终于慢慢来到22岁这一天。
对于太宰治来说漫长无比的时间,在中原中也看来却是按了加速键一般飞速流逝:便宜搭档一跃变成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不但不能再武力镇压还要贴身保护,怎一个憋屈得了!
自从当了首领,太宰治就几乎没离开过portafia的五幢大楼,甚至连首领室都很少走出去,仇敌太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太宰治像对很多事都失去了兴趣一般,连自杀都变少了,眼一睁就开始工作,闭上眼之前还是在工作,活成了一个工作机器。
要不是大多数情况手段意外的温和,仇敌绝对只多不少。中也在心里吐槽,面上却面无表情,没有工作的时候他就站在首领室一言不发,兢兢业业地充当保镖的角色。除了太宰治握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首领室安静得宛如一个华丽的墓地,埋藏着端坐在书桌后那个死寂的影子。
中原中也这四年里除了必要的交谈,和太宰治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鸢眼青年变化太大,少年时期鸡飞狗跳的日子回想起来竟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