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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织田说,“那天之后我想了一下,虽然不太敢相信,但你似乎想和我交朋友。”
锈红色头发的男人继续说:“以后应该还会见面,重新介绍一下吧,我叫织田作之助。”
“……”黑得宛若一个影子的青年僵硬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才说:“太宰治,我叫太宰治。”
他说完就走了,织田看在眼里,莫名觉得对方是落荒而逃。
…
坐上车,律子不舒服地哼了两声,太宰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抱的有些用力,连忙放松了禁锢,低头呆呆地看着怀里的恋人。
怎么都看不腻似的,甚至越看越欢喜,黑发首领不自觉弯起清浅的笑,又不满足地稍稍加重拥抱的力度,像眷恋主人的猫咪,拿脸轻轻地摩挲律子温热的侧颈,嗓音含着不加掩饰的、黏腻的喜爱:“律子、律子,”
“好想把你藏起来。”
司机:“……”
坐在副驾驶的中岛敦:“……”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jpg
这是我能听的吗jpg
日向律子宛如一个大型猫薄荷,被太宰治抱在怀里吸。她难受地皱眉,半睁开一双朦胧的眼,茫然道:“好热……”
发现怀中人醒来的太宰惊喜道:“律酱你醒了?”
“?”日向律子眯着眼看了半天,伸手摩挲着太宰脸上的绷带,疑惑道,“你是谁?怎么只有一只眼睛?”
太宰忍俊不禁,牵引着律子的手把缠绕左眼的绷带解开,又引她的手指触碰自己的眼角,温温柔柔地笑着问:“现在呢?”
“两只眼睛太宰,”这下律子认出来了,她困倦的把脑袋搁在太宰肩膀,含糊呢喃,“好困你乖点,别闹我。”
苍白的面庞因这话语泛起红潮,略有些长的额发垂下遮挡住太宰幽暗的眼眸,他就这么垂眸看着陷入沉睡的律子,静静地感受胸腔愈发鼓噪的心跳。
半晌,他动作轻柔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律子睡得更安稳,抱怨似的低声道:“这不就只能听话了吗,律酱好过分。”
第二天,我醒来后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难受地按着宿醉后作痛的头,闭上眼试图重新睡着逃避疼痛,却还是烦躁地从床上翻身坐起。
太宰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他穿着首领的装束,脸上的绷带都没拆,像是工作途中临时回来,手上拿着微微冒着热气的碗。
我按着太阳穴,疑惑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黑发青年一见我就笑,走过来坐在床边,一边把手里的碗递给我,一边解释:“想着律子应该快醒了,回来送醒酒汤哦。”
——呜哇,这是哪来的贴心小男友!
我顿时感动得眼冒泪花,接过醒酒汤一口干了,温度刚刚好,喝完后肚子暖暖的。
把碗放在床头柜,我给了太宰一个大大的拥抱,拍拍他的背说:“谢谢太宰,我这边没问题了哦,你快回去工作吧!”
太宰本来要放在我腰上的手僵住了,转而按着我的肩膀,稍微拉开距离好让我看清他受伤的表情,大声控诉:“就这样吗?律酱只有这点表示吗?好过分!”
“虽然这是我应该做的,但是律酱转头就让人家去工作是不是太冷酷了!还是说其实律酱已经不爱我了吗呜呜呜——”
青年的眼泪说来就来,鸢色蒙上一层水光。虽然知道他大概率是装的,但我还是心软了,又好气又好笑,捏着他的脸往两边拉:“我也不想那么快和太宰分开,但是工作很重要吧?我也有自己的工作哦,太宰先一步去办公室准备好茶和点心,稍后我就过去找你怎么样?”
“茶和点心已经安排人去准备了,”太宰的脸肉被捏着,咬字有些模糊,“那律酱要快点来。”
听他这么说我顿感无语,吐槽道:“你这不是很清楚我的行程安排吗?”刚刚那一出是闹哪样。
太宰若无其事地微笑:“欸,律子在说什么呢?”
假笑太明显了喂!
好不容易把黏人的男朋友推去上班,我又躺了一下,确定头不痛了才起床收拾自己,拿上包出门。
一开门我就往门边的角落看,果不其然找到了穿得一身黑藏在暗处的白发少年,笑着和他打招呼:“早上好呀中岛君,吃饭了吗?”
名为「中岛敦」的少年低低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竖起的衣领里。
没有在意对方冷淡的态度,我保持着愉快的心情正要出发去找太宰,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朝着刚踏出角落的中岛君走去。
中岛君莫名其妙地慌张起来,虽然只是紫金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但我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逃跑了。
我迟疑地停下脚步,举起手晃了晃,放缓了说话的语气:“中岛君?没事哦,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请不要紧张,好吗?”
“抱歉,日向小姐,”白发少年不自在地往上拉了拉衣领,眼神飘向一边,“请问您想问什么?”
见中岛君重新稳定下来,我松了口气,环顾四周没看见监控,于是小声问:“中岛君知道三天后太宰的工作安排吗?要不要出差,或者和其他组织洽谈业务之类的。”
“啊?”中岛君迷茫地睁大眼睛,反应过来后急忙摇头,这时候总算带上了点这个年龄该有的活泼,“这、这我怎么会知道呢日向小姐!太宰先生的行踪不是我能够探听的!”
我疑惑地眨眼,其实觉得中岛君把这件事说的有些严重。但因为不甚了解黑手党所以并未对此发表看法,而是换了个问题:“那中岛君有什么能告诉我的吗?我只是想知道三天后太宰会不会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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