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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文泽语声平和,指尖轻点图表曲线,“数据昭然,成效可鉴。于公,府库得益,民生改善;于私,吏员俸给亦有进益。初行或有不适,然习惯自成自然。关键在于,”他微微一顿,声音清晰而稳定,“令行禁止,赏罚分明。”
谷翊的目光掠过那前所未见的图表,上面的线条与数字仿佛蕴藏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将纷繁芜杂的政务梳理得脉络清晰,利弊自现。他抬眸,看向下首肃立的文泽——依旧是一身半旧素袍,面容清俊,眼神澄澈如秋水,仿佛方才所呈,不过是些微末小事,而非正悄然重塑他势力根基的深谋远略。
“依你之言。”谷翊沉默片刻,终是吐出这四个字。没有溢美之词,但这简短的许可,已是分量千钧的最高支持。
命令强势下达,原有的抵触之声,在绝对的权威与看得见的利益面前,渐渐消散。整个垣州的行政机器,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润滑与动力,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效率,精密而低沉地加速运转起来。
谷翊将这一切变迁尽收眼底。他发现自己竟开始隐隐期待文泽的定期汇报。不仅是为了听取那些令人惊喜的成果数据,更是为了见到那个人。看他条理分明地阐述观点,看他偶尔谈及精妙技术细节时眼底不自觉流转的微光,看他始终如一的、那份仿佛超然于所有权力纠葛之外的清冽气质。
这个人,宛如一块深藏于璞石之中的美玉,温润其外,光华内蕴。他所献之策,无论精巧器械还是革新制度,无一不指向同一个目标——强盛他谷翊的势力,安定他治下的民生。但其本人,却似对权位毫无攀附之心,给予时便倾囊相授,不索求,也不依附。
这种纯粹建立在才能之上的辅佐,让早已习惯了权谋算计与利益交换的谷翊,感受到一种陌生而奇异的……安心,甚至,吸引。
这夜,谷翊在书房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军报,已是万籁俱寂。他屏退左右,独自踱至窗边,庭中月色如练,清冷皎洁。然而浮现在他脑海的,却是白日里文泽汇报时,因讲到兴浓处,指尖无意识在图纸上轻轻划过的那道弧线。
他鬼使神差地回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素白宣纸,缓缓研墨,提笔蘸饱。并非书写公文,而是……遵循着内心某种莫名的驱使,开始记录:
“景然至垣州月余。献新犁,效增三成。制轮车,运力倍之。建水车,溉田有望。理仓廪,条陈分明,弊端渐除。”
笔锋稍顿,墨迹在灯下微凝,他继续写道:
“其人……温文沉静,见识广博,似无所不能,又似无所求。”
“今日观其解说图表,神采奕奕,竟觉……赏心悦目。”
写至最后四字,谷翊笔尖骤然一顿,凝视着那仿佛有了温度的字迹,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他意识到自己笔端流露的情绪已超越了主君对臣下的赞赏范畴。沉吟良久,他终是没有将纸揉毁或涂改,只是将其轻轻折起,动作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郑重,放入书案一隅那个不起眼的黑漆木匣中,“咔哒”一声落锁。
做完这一切,他再度负手行至窗前,目光越过沉沉睡去的府邸,投向文泽小院的方向——那里灯火已熄,融入一片静谧的夜色。
他心中那个最初仅为“招揽奇才,人尽其用”的盘算,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偏离了轨道。他依旧极度看重文泽的才华,但此刻,更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探析那惊世才华之下,更深层、更真实的內核。
“文景然……”他低声念着这个如今已深深嵌入垣州命脉的名字,声音融于夜色,轻得像一声叹息,又重得像一句叩问。
“你究竟,为何而来?”又究竟,意欲何求?
夜色无声,没有答案。但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将这个人牢牢留在视线之内,留在掌控之中的念头,已如悄然滋生的藤蔓,在他自己都尚未全然明晰的心底,扎根蔓延,再难拔除。
暗潮生
垣州这片土地,在文泽带来的新风催化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焕发生机。新垦的田畴阡陌纵横,新建的水车欢快旋转,工坊里叮当之声不绝于耳,官署中往来吏员步履匆匆,脸上带着过去罕见的效率与干劲。这蓬勃发展的景象,如同黑暗中骤然点燃的明亮烽火,光芒刺眼,热量逼人,不可避免地灼伤了周边势力的眼睛,引来了贪婪、忌惮与深深的敌意。
北边的赵莽,性情暴烈如雷,拥兵自重,早就视稳扎稳打、逐渐壮大的谷翊为心腹大患。他帐下多是骄兵悍将,习惯于劫掠扩张,对垣州日渐充盈的府库和先进的工坊垂涎三尺。而西边的孙氏,则以狡黠阴狠著称,家主孙皓表面与垣州维持着脆弱的和平通商,言辞谦恭,暗地里却小动作不断,细作往来,不断刺探垣州新政的细节,试图从中找出破绽,或攫取利益,或伺机破坏。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一日,一封加急密报打破了将军府的平静,直接呈到了谷翊的案头。密报详述,赵莽麾下最精锐的“黑狼骑”一部,近期在北部边境频繁异动,以追捕逃奴、狩猎巨兽为借口,多次越过界碑,甚至故意与垣州边境巡防的士卒发生摩擦,言语挑衅,行为嚣张,其意在试探垣州边防的虚实与反应速度。
谷翊览毕,面色沉静如水,眸中却寒光乍现。他深知赵莽的脾性,此等挑衅若不予强硬回应,对方必会得寸进尺。他当即决断,亲自前往北境巡视,一则稳定军心,展示主将坐镇的决心;二则实地勘察边境防务,必要时予以雷霆一击,震慑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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