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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行至中盘,正是风云变幻、局势微妙之际。文泽拈起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指尖微凉,轻轻落在棋盘一处关乎双方气运的要点上。他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状似无意地,目光依旧停留在棋局之上,用他那特有的、平静无波的语气提起:“今日午后,我按例前往城东巡视新建的第三座官仓,核查储粮与防火事宜。随行的暗影卫,明处十二人,暗处想必更多,阵仗颇为引人注目。所过之处,沿途民众皆纷纷避让,侧目而视,目光中敬畏有余,亲近不足。仓内负责交接的吏员,亦是战战兢兢,应对失据,连汇报仓廪数据时都声音发颤,生怕行差踏错。”
他顿了顿,终于抬起眼眸,看向对面执黑子的谷翊,眼神清澈见底,仿佛只是在客观陈述一件寻常公务,“将军,长此以往,泽恐与基层吏员及寻常百姓疏远隔阂,失了体察民情、听取真言的渠道。这于深入推行新政、凝聚民心,恐有不利之处。”
谷翊正欲落子的手,在空中几不可察地一顿。那枚乌黑的云子被他紧紧捏在指间,力道之大,几乎要在光滑的棋面上留下指印。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抬起眼,目光如实质般,沉沉地落在文泽身上。
跳跃的烛光下,文泽眉眼低垂,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依旧,仿佛刚才那番话语,真的只是下棋间隙随口一提的闲事。但谷翊何等了解他,几乎是瞬间,便从那份刻意维持的平淡之下,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如同被无形丝线缠绕束缚般的无奈与困扰。
他沉默地将指间的黑子放回棋罐,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却没有去关注那因他迟迟不落子而显得愈发扑朔迷离的棋局。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锁,牢牢地锁在文泽身上,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看穿的深沉力道。
“景然,”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比平日更加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承载了过于沉重的重量,“你可知,在北境前线,每每接到暗影卫呈上、报你平安无事的加密密信时,我心中……是何等的庆幸?”
文泽闻言,执棋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抬起眼眸,迎上谷翊那双深邃如同寒潭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他所熟悉的、因外界威胁而起的浓重担忧,但在此刻,他似乎还看到了某种更深沉的、他此前或许未曾完全读懂、或者说未曾直面过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近乎恐惧的脆弱,被小心翼翼地隐藏在担忧之后。
谷翊没有等待他的回答,径直站起身。玄色的常服袍角在转身时带起一阵微小的气流,拂动了烛火。他走到窗前,背对着文泽,挺拔的背影在烛光映照下,竟透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孤寂与沉重感,仿佛独自背负着千钧重担。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夜色,良久,才用一种异常平静、却仿佛淬着过往冰霜的声音开口:
“我自幼失怙,父亲死于一场不明不白的族内争斗。母亲体弱多病,性子柔善,在那等弱肉强食的宗族环境中,我们母子二人,如同无根的浮萍,备受欺凌,看尽白眼。”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那字里行间透出的冰冷,却足以让闻者心寒,“族中叔伯觊觎家产,堂兄弟视我为绊脚石。所见皆是倾轧算计,所历尽是背叛与落井下石。幼时唯一待我亲厚的乳母,亦因受人钱财,在我饮食中下毒,若非母亲发现得早……”
他顿住,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竟之语中的残酷,已不言而喻。“信任二字,于我而言,重于千金,因为它意味着将后背与性命交付;亦……奢于星月,因为我从未真正得到过,也不知该如何给予。”
文泽静静地听着,手中那枚白玉棋子被他无意识地紧紧攥住,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他知道谷翊出身寒微,并非世家大族,能有今日的地位,全是凭借自身悍勇与谋略,在尸山血海中一步步拼杀出来。但他从未想过,在那光环与强势之下,竟藏着如此灰暗残酷、充满背叛与无助的童年。这些过往,如同最深的伤疤,被谷翊用冷硬的外壳层层包裹,从不轻易示人。
“所以,我习惯了算计,习惯了怀疑,习惯了将身边的一切人、事、物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不容许任何超出预期的变数。”
谷翊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冷静与偏执,“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乱世之中,一步踏错,一丝疏忽,等待我的,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文泽身上,那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混杂着因过往伤痛而生的冰冷,因现实威胁而起的焦虑,一种深切的挣扎,以及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将自己最不堪一面袒露出来的坦诚,“直到……遇见你。”
他一步步走回棋枰前,没有坐下,而是在文泽略带惊愕的目光中,做了一个极其出人意料的动作——他撩起衣袍下摆,半跪了下来。这个姿态,让他高大的身躯瞬间矮了下来,视线与坐着的文泽几乎平行。这并非君臣之礼,而是一种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愿和全然的、不加防备的情感交付。
“景然,你与我此生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谷翊仰头看着文泽,烛光在他深邃的眼中跳跃,映照出其中毫不掩饰的炽热情感与迷茫,“你像一道毫无预兆、骤然撕裂厚重乌云的光芒,就那样猝不及防地,照进了我那个充满了阴谋算计、冰冷血腥的世界。你的才学见识,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浩瀚如海;你推行仁政、心系百姓的胸怀,让我这双习惯了杀戮的眼睛,看到了不同的可能;你的冷静理智,你的疏离淡漠,甚至你偶尔流露出的、与我截然不同的价值观……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无法像掌控军队、掌控权柄那样去掌控你,也让我……根本无法放手,不能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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