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文泽对此,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极致的沉静。他照常处理公务,签发命令,听取汇报,一切如行云流水,仿佛那足以致命的暗流从未波及到他。
但谷翊却能敏锐地感觉到,文泽周身那层原本因两人关系亲密而有所融化的清冷气息,似乎比以往更加厚重了些,如同为自己披上了一层无形的、更加坚韧却也更加疏离的铠甲。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在处理完紧急公务后,会自然地留在书房,与自己一同用膳,或是就某些长远规划进行更随性的探讨。而是更多地将已经处理妥当的文书,命属官直接送到他的案头,自己则往往只是在必要的汇报时出现,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后,便礼貌而疏离地转身离开,不再有多余的停留。
谷翊心中无比清楚,文泽这样做,绝非是因为畏惧流言,或是内心产生了动摇。恰恰相反,这是文泽在用他特有的、理性到近乎克制的方式,在保护他,保护他们共同的事业。他是不想因为自己这个“焦点”人物,而让他这个主君陷入更深的为难境地,不想因为那些围绕他而起的纷争,让他们辛辛苦苦才建立起来的集团内部,产生难以弥合的裂痕,给虎视眈眈的敌人以可乘之机。
然而,看着文泽那看似平静无波、却将一切真实情绪都深深隐藏起来,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孤独和疏离的清瘦背影,谷翊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又闷又痛,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一股混合着愤怒、心疼与强烈杀意的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他知道,不能再等待,不能再容忍。必须尽快找出这幕后兴风作浪的黑手,彻查清楚其目的与倚仗,然后以最残酷、最彻底的方式,将其连根拔起,粉碎这恶毒至极的阴谋!否则,不仅会寒了景然那颗看似冰冷、实则无比珍视情谊的心,更可能从根本上动摇和瓦解他们两人携手、历经艰难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权力根基与共同理想。
“无论你是谁,藏得多深,敢将这等龌龊主意打到景然头上……”谷翊独自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冰冷杀意,指节因用力而捏得发白,“我谷弈安在此立誓,必让你,和所有参与其中之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风波已起,暗潮汹涌,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宁静。
信任与猜忌,忠诚与背叛,在这充满权力诱惑与生死考验的乱世棋局中,正经历着最严峻、也最残酷的考验。而身处漩涡中心的两人,他们的情感与命运,也再次被推向了未知的风口浪尖。
局中局
先前那指向文泽忠诚的恶毒流言,虽被谷翊以铁血手腕暂时压制,但其遗留下的毒刺,却并未被连根拔除,反而如同潮湿阴暗处滋生的苔藓,在猜忌与不安的阴影下,悄然地、顽固地蔓延着。
文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在某些昔日还算融洽的同僚、尤其是那些出身垣州本土或是最早跟随谷翊起家的将领眼中,原本的敬佩与热忱,或多或少地被一种审慎的打量、一种不易察觉的疏离感所取代。
他们或许依旧会恭敬地称他一声“丞相”,执行他的命令,但那目光深处,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疑虑,仿佛在重新评估这个位高权重、来历神秘的年轻人。
面对这一切,文泽选择了最符合他性格的方式——沉默。他没有一句辩解,没有一丝情绪外露,只是将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心神,都更加彻底地投入到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公务海洋之中。
制定新占领区的详细治理章程,审核各郡县上报的户籍田亩数据,批阅关于水利修缮、道路拓宽的预算,接见来自各地、心怀各异的新附官员……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精密仪器,高速运转着,用近乎自虐般的忙碌,来麻痹内心可能泛起的细微波澜,也更像是用一种无言的方式,向所有人证明着他存在的价值与他那颗始终如一的、致力于平定乱世的初心。
谷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觉得心间一阵阵细密的抽痛。他的景然,本应是那个在月下与他畅谈未来、在棋盘间与他轻松对弈的知己爱人,如今却被这些宵小之辈的污言秽语所困,只能用这种近乎燃烧自己的方式,来维系着表面的平静与尊严。他内心的怒火与焦躁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却又不得不强行压制。
他只能再次加大对内部清查的力度,暗影卫这张无形的巨网,被他驱动着,以更高的频率、更深的渗透,无声无息地潜入势力范围的每一个角落,从将领的营帐到豪族的庭院,从市井的流言到官署的私语,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誓要将那个隐藏极深、意图搅动风云的幕后黑手揪出来。
然而,他们的对手显然也绝非易与之辈,其狡猾与谨慎超出了预估。几次看似有价值的线索,在追查到最后时,却都诡异地中断,要么是关键的证人“意外”身亡,要么是线索指向某个无足轻重、显然是被推出来顶罪的替死鬼。调查的进展如同陷入泥沼,缓慢而令人焦灼。
就在这内外交困、氛围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时候,一个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惊人消息,从前线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被浑身浴血、几乎脱力的信使送到了垣州,重重地砸在了谷翊和所有核心成员的面前:北方的死敌赵莽,竟不知用了何种手段,与西边新近崛起、以骁勇善战的羌族骑兵为核心力量的“西凉王”达成了秘密盟约!
两家摒弃了过往的摩擦与前嫌,集结了接近二十万的庞大兵力,对外更是号称三十万大军,兵分两路,如同两支巨大的铁钳,意图将谷翊的势力拦腰斩断!一路仍由赵莽亲自率领,继续在北线牢牢牵制住谷翊布防的主力部队;而另一路,则由那位以悍勇和侵略性著称的西凉王亲自统帅,以其麾下最为精锐、来去如风的羌族骑兵为先锋,巧妙地绕开了垣州军经营日久、坚固异常的北部防线,选择了一条险峻但出其不意的路线,直扑垣州腹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ABO生子小甜饼求个作者收藏呀姊妹篇戳专栏失忆後怀了情敌的崽本文文案陆念尔,一个自认为笔直的直男,穿成了爱撒娇爱卖萌还爱作的软萌omega。原身为了勾搭主角遇上发情期,阴差阳错和校草兼校霸的段思吾一夜风流。不久,原身怀了崽意外而死。陆念尔穿过去时正好遇上发情期,和段思吾不可描述後他中奖了。直男怎麽可能生孩子!打死都不会生!抱着这种想法的陆念尔去了医院,中途被段思吾拦了下来。陆念尔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段思吾嗯,我不说出去。没过几天,陆念尔发现全校都知道他怀孕了!陆念尔╯′□′╯︵┻━┻>含私设>攻受已成年>一切逻辑均为感情服务内容标签生子幻想空间甜文穿书轻松陆念尔段思吾洛星迢一句话简介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立意积极向上的校园生活...
关于重生之悍妻从末世而来的兵团教官玉小小,穿成嫡长公主的第一天,就把自己嫁给了蒙冤入狱,身受酷刑,处于人生最低谷的少年将军顾星朗。从此以后,一个只会吃饭睡觉打丧尸的末世彪悍女,一个忠君爱国,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