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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是目前形势下,最好的,也是唯一可能破局的选择。”文泽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由最坚硬的寒冰打磨而成的锥子,一字一句,精准而残忍地刺入谷翊早已鲜血淋漓的心房,“将军,请你清醒一些。你不再仅仅是你自己,你是三军之主,是这偌大势力唯一的支柱,是万千将士和百姓身家性命所系的希望。你不能……也不能够,只因你我之间的私情,而置眼前这关乎存亡的大局于不顾!”
“私情?!”谷翊像是被这个词语彻底刺痛、激怒了,他猛地将文泽拉得更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抵,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热息喷在文泽冰冷的脸上,“文景然!你我之间,将心互许,生死相托,在你眼中,难道就仅仅只是轻飘飘的‘私情’二字可以概括的吗?!”
文泽闭了闭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某种摇摇欲坠的平衡。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平息,只剩下了一片近乎残酷的清明,以及一种让谷翊感到无比陌生的、彻骨的疏离:“是。在这天下棋局面前,在你我所追求的霸业面前,你我的情意,与这万里江山、千秋功业相比,便是私情。是必须……在必要时,可以被权衡,甚至……可以被牺牲的私情。”
他轻轻地,但极其坚定地,挣脱开了谷翊那如同铁钳般的手,手腕上已然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他后退一步,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距离感,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宽大衣袖,仿佛要拂去所有不该存在的牵扯。
“将军即将亲征,强敌当前,还请保重身体,以大局为重。泽……还需立刻去协调粮草军械的调配,确保大军后勤无虞,先行告退。”
说完,他不再看谷翊那充满了震惊、痛苦与难以置信神色的脸庞,毅然决然地转过身,挺直了那清瘦却仿佛能承载整个天下重量的脊背,一步一步,没有丝毫犹豫和留恋地,走出了这间充满了窒息感的议事大厅。
谷翊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化作了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文泽那决绝离去、最终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绝望,如同汹涌的寒潮,从脚底瞬间席卷而上,蔓延至四肢百骸,将他整个人都冻结在了原地,连心跳都仿佛停滞了。
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想起,就在不久之前,在那个月色朦胧、桂香馥郁的夜晚,文泽在他怀中,仰头看着他,用那般清澈而坚定的声音说——“我信你谷弈安”。
而此刻,那双曾经盛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与难得柔情的眼眸,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如同对待任何一位普通同僚般的、公事公办的平静。
局中局,计中计,环环相扣。
这盘以天下为赌注的残酷棋局,终于也将他,将他与景然之间这份不容于世的深情,逼到了必须做出取舍的十字路口。
而那座他们用信任、理解与共同理想一砖一瓦垒砌起来的情感高塔,是否就在今日,就在此刻,已经出现了第一道……足以让一切轰然崩塌的、致命的裂痕?
寒意,深入骨髓。
裂痕生
谷翊最终还是率军出征了。
带着对西凉羌骑悍然入侵、践踏疆土的熊熊怒火,带着对那个隐藏在暗处、屡次散播流言、意图分裂他势力核心的幕后黑手的凛冽杀意,更带着对文泽那句平静无波的“此议可行”以及其后那双冰冷得近乎陌生的眼眸的、无法言说、也无处宣泄的深沉痛楚,他踏上了征途。
他走的那天,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也预兆着前路的艰难。
垣州城却并未被这天气影响,几乎是万人空巷,得知消息的百姓们自发地箪食壶浆,拥挤在通往城门的街道两旁,翘首以盼,目光中充满了对这位战无不胜的主公的崇敬与期盼,祈祷着他能再次击退强敌,凯旋归来。
文泽率领着所有留守的核心官员,依照最高的礼仪规制,静候在巍峨的北门外。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月白色文士袍,宽大的衣袖在带着凉意的晨风中轻轻摆动,面容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像,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涟漪,所有的举止都完美得无可挑剔,将内心可能翻涌的一切惊涛骇浪,都严严实实地封锁在了那副清冷如玉的面具之下,不泄露分毫。
谷翊端坐在高大的战马之上,一身玄色铁甲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如同他此刻的心境。他的目光如同盘旋的鹰隼,缓缓扫过道旁欢呼呐喊、充满期盼的臣民,最终,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卑微的祈求,牢牢地锁定在了那个立于官员最前方、月白色的、清瘦挺拔的身影上。
他多么希望,能从那双他无比熟悉、曾盛满信任与柔情的眼眸里,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不舍,一丝潜藏的担忧,或者仅仅是不同于往日送别时的、一丝微小的波动。
然而,没有。
什么都没有。
文泽的眼神,平静得如同深秋时节、万物肃杀后凝结的寒潭,深邃,冰冷,不起丝毫波澜。甚至在察觉到谷翊投来的、带着复杂情绪的凝视时,他还极其自然地、如同任何一位恭送主帅出征的、恪守臣子本分的官员一样,微微颔首致意,姿态从容,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却也……疏离得令人心寒。
谷翊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那冰冷的眼神彻底冻结,然后猛地向下沉去,直坠入不见天日的冰窖深渊。一股混合着失望、愤怒与被刺痛感的灼热气流,猛地冲上他的头顶。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决绝,猛地一拉手中的缰绳,迫使战马发出一声不适的嘶鸣,强硬地调转了马头,不再去看那个能轻易搅动他所有情绪的人。他怕自己再多停留一刻,再多看一眼那双冰冷的眼睛,会彻底失控,在这万千军民面前,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有失主帅威严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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