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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真实的、无法伪装的痛苦与脆弱,像一根根细微却坚韧的针,刺穿着文泽用以武装自己的、那层名为“理智”与“放弃”的冰冷外壳。
时间在无声的纠缠与心潮的剧烈翻涌中缓慢流逝。良久,直到文泽几乎要因这过于汹涌的情感冲击和缺氧而微微眩晕时,谷翊才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极其不舍地松开了对他的禁锢。
但他的额头依旧紧紧抵着文泽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气息依旧急促而凌乱不堪,显露出他内心远未平息的惊涛骇浪。在暮色与初升星光的微弱光线下,他贪婪地、近乎痴迷地凝视着文泽近在咫尺的、模糊却无比清晰的面容轮廓,声音嘶哑破碎得如同被砂石磨过:
“景然……”这两个字被他念得千回百转,承载了太多无法言说的重量,“跟我回去……好不好?”语气里带着卑微的祈求,和一丝生怕被再次拒绝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文泽依旧垂着眼帘,浓密的长睫如同受伤的蝶翼,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轻轻颤动着,泄露了他内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他依旧保持着沉默,仿佛还在那冰封的世界里挣扎。
这沉默像无形的鞭子,再次抽紧了谷翊的心。恐慌如同藤蔓瞬间缠绕上来,他急忙开口,语速快得几乎语无伦次:“你若……若不愿回垣州,我们不回去!我们去别处!去江南,去塞北,去海外!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只要你说,我们现在就走!这将军之位,这所谓的霸业,我都不要了!统统不要了!我只要你!景然,我只要你平安喜乐地在我身边!”
这话语,如同晴空霹雳,带着一种抛弃一切的疯狂与决绝,重重地砸在文泽的心上。他终于抬起了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复杂难辨,里面翻涌着巨大的震惊,深深的不解,以及一丝……被这近乎荒唐的、却又是如此真挚的誓言所触动的、极淡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容涟漪。
“胡闹。”文泽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久未言语的微哑,却依旧努力维持着他惯有的、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冷静语调,“你身系万千将士的身家性命,肩负着无数饱经战乱、期盼太平的百姓的期望。这岂是儿戏,岂是你说一句‘不要’,便能轻易抛下的责任?”
听到他终于肯对自己说话,哪怕是带着指责意味的“胡闹”二字,在谷翊听来,都如同久旱逢甘霖,如同听到了这世间最动听的仙乐!
他紧紧抓住文泽微凉的手,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急切地、剖白般地辩解:“我不是胡闹!景然,你信我!没有你在身边,我要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不过是冰冷的权柄,空虚的荣耀!你不在的这些天,我才真正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在前线,与西凉羌骑厮杀,刀剑加身,我感受不到丝毫疼痛,仿佛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击退强敌,所谓的胜利凯旋,我也体会不到半分喜悦,心中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荒芜。满脑子……满脑子都是你!是你离开时那决绝的背影,是你信中那冰冷的字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错得离谱,错得不可饶恕……”
他再次将文泽拥入怀中,这一次,力道收敛了许多,不再是那种仿佛要将人揉碎的疯狂,而是带着一种失而复得后、极致的珍视与小心翼翼,仿佛拥抱着世间最易碎的梦境。
“那场联姻,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戏,一场我自以为是的、愚蠢透顶的试探!”谷翊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深刻的自嘲与无尽的懊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艰难挤出,“我本想借此引出那个一直藏在暗处、散播流言、意图离间你我的幕后黑手,将其彻底铲除……也……也想看看,你是否会因为此事,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在意。”
他顿了顿,痛苦地闭上眼,“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这自作聪明的蠢计,会把你伤得这么深……深到让你心灰意冷,深到让你觉得……唯有离开,才是解脱。”
“景然,”他双手轻轻捧起文泽的脸,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在愈发浓重的夜色中,他的目光亮得惊人,如同燃烧的星辰,里面是前所未有的、毫无保留的坦诚与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你听好,我谷弈安在此,对皇天后土,对这山川河流立誓,此生此世,唯你文景然一人!什么灵犀郡主,什么皇室公主,什么万里江山,无上权柄,在我心中,皆不及你眉间微微一蹙,不及你唇边清浅一笑!若违此誓,叫我天打雷劈,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这誓言,沉重,狠绝,带着这个时代的人对天地鬼神最深的敬畏,也带着他将自己所有退路都彻底斩断的决然。
文泽看着他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真诚与那深沉如海、近乎偏执的爱意,感受着他捧着自己脸颊的掌心传来的、滚烫而真实的温度,那颗自以为早已死去、冰封沉寂的心,终于开始剧烈地动摇,坚固的冰层发出“咔嚓咔嚓”的、清晰的碎裂声,温暖的、带着痛楚的血液,似乎重新开始流淌。
他何尝不痛苦?离开垣州的每一个日夜,对他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凌迟般的煎熬?那些共同规划的未来,那些灯下对弈的温馨,那些并肩作战的默契……早已如同烙印,深深刻入他的灵魂。
他只是……太害怕了。害怕那恶毒的流言有一天会成真,害怕自己最终会成为对方霸业路上的负累与污点,害怕他们之间这不容于世俗的感情,最终会落得个真心错付、镜花水月、不堪回首的结局。所以,他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离开,以为这样可以保全彼此,至少……可以保全谷翊的声誉与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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