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绝非一个普通魔修,甚至寻常魔尊能做到的。谢沉璧的过去,恐怕比他已知的更为复杂。
“你似乎……对魔族之事,了解颇深。”凌清玄试探着问。
谢沉璧终于睁开眼,眸色深沉如古井,望向他:“你想问什么?”
凌清玄与他对视片刻,终究还是将盘旋在心头数百年的疑问问出了口:“当年坠星崖之后,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何……会成为魔尊?”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又为何,要斩断所有过往,连……我也一并忘了?”
最后几个字,带着难以掩饰的涩意。
谢沉璧沉默了下去。禁地之中那些翻涌的记忆碎片再次冲击着他的识海,伴随着阵阵钝痛。他按了按额角,眉头微蹙。
“记不清了。”他最终只吐出这四个字,语气带着一种真实的疲惫与茫然,“很多事,都像是隔着一层浓雾。只记得……似乎别无选择。”
凌清玄看着他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沉郁,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他知道谢沉璧没有说谎。
那段被强行斩断封存的记忆,恐怕伴随着极大的痛苦与不得已,以至于他宁愿选择空白。
他不再追问,转而道:“三日后,我们动身。”
“去哪里?”
“坠星崖。”凌清玄吐出这三个字,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玉阙宫的层层殿宇,看到了那片染血的断崖,“那里是开始,或许……也能找到一些结束的线索。”
谢沉璧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坠星崖,他记忆复苏的,也是他与凌清玄命运彻底扭转之地。
“好。”他应道,没有多余的话。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却是凌清玄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又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谢沉璧,无论当年真相如何,无论你因何入魔,如今……你我魂契相连,同生共死。过去种种,若你不愿再提,我便不再问。但今后之路,我希望……你能信我。”
不是命令,不是祈求,而是一种平等的交付与期望。
谢沉璧抬眸,看向凌清玄。那双总是清冷自持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倒影,里面盛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关切,有隐痛,更有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坦诚。
这个词对谢沉璧而言,太过陌生。魔域倾轧,步步惊心,信任往往是催命符。他早已习惯了算计与防备。
可眼前这个人,在他修为尽失、沦为阶下囚时,未曾折辱,反而将他置于身边,以自身心魔为代价,变相护他周全。在禁地之中,毫不犹豫将后背交予他。在方才,更是直言不再追究过往。
这份近乎执拗的维护与……情意,沉重得让他无法忽视,也无法再简单地以“债”或“利用”来界定。
他久久没有回应。
凌清玄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唇角牵起一丝微苦的弧度,正欲说些什么,却听见谢沉璧低沉的声音响起。
“凌清玄,”他叫了他的名字,字句清晰,“我无法立刻全然信你。”
凌清玄指尖一颤。
“但,”谢沉璧话锋一转,目光与他坦然相对,“这条命,有一半在你手里。至少在此事上,我们的立场一致。”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合作无妨。”
不是信任,是基于共同利益和生死与共现状的……合作。
凌清玄怔了怔,随即,那抹苦涩化开,变成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虽未得到最想要的答案,但至少,谢沉璧愿意以“合作”的姿态,与他并肩前行。这已是比之前冰冷对峙或模糊试探迈进了一大步。
“好。”凌清玄点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冽,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那便……合作。”
他站起身,“你伤势未愈,还需静养。三日后出发,我会安排好一切。”
说完,他转身离去,白色的衣袂在氤氲水汽中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
谢沉璧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柔软的青衣,又抬眼望向静心潭上空那方被宫檐切割出的天空。
他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在虚空中划过,勾勒出一个残缺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的印记。
或许,这已经是目前,他能给出的,最接近“回应”的东西了。
三日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这期间,凌清玄将仙域事务暂交于两位素来中立且德高望重的长老协同处理,并留下了紧急联络方式。了悟大师则在玉阙宫又多留了几日,以佛法辅助凌清玄尽快恢复元气,同时也算是一重坐镇。
出发当日,天光未亮,两道身影便悄然离开了玉阙宫主峰。凌清玄换下了一贯的仙君袍服,身着便于行动的月白劲装,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利落。谢沉璧依旧是那身青衣,外罩一件带有兜帽的深色斗篷,将大半面容隐在阴影之下。
两人并未御剑,也未动用任何显眼的飞行法器。凌清玄取出一艘不过丈许长的白玉梭,其上有流云暗纹,气息内敛,速度却极快,化作一道不起眼的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云层,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白玉梭内空间不大,仅容两人对坐。梭壁透明,可俯瞰下方山河飞速后退。
“此去坠星崖,需横穿三州之地,即便以此梭速度,也需两日工夫。”凌清玄操控着玉梭,目光望着前方翻滚的云海,“途中或有几处灵力紊乱之地,需小心避开。”
谢沉璧“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靠在梭壁上,闭目养神,实则是在默默运转那缕微弱的灵气,尝试修复体内暗伤。与黑袍人那次短暂交锋,虽凭借技巧惊险化解,但对他的负担依旧不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因为官配,李家村卫家的小哥儿匆匆忙忙嫁了人,对方是村里以前有名的混混霍老三,从军队刚退下的霍老三伤了一条腿不说,一身煞气可止小儿啼哭,村里人都叹息,卫小哥儿的日子不好过。哪成想,一年年过去了,卫小哥儿不仅没被欺负,小日子还越过越红火了。开新文,文案无能,尽力了,排雷如下1攻受土著,无穿越重生2设定有小哥儿的世界,故受生子3作者口味古早,有可能有狗血一句话简介发家致富和和美美过日子...
正文丶番外均已完结,可以宰啦PS之後可能会修文(嘴叼玫瑰花)预收机械之主,不过如此文案在最下面梁颂幼时生母早逝,又无外祖之势,在宫中受尽欺辱。虽贵为公主,却被关在冷宫足有十年。那时她便发誓,若有朝一日能让权势为她所用,便是万死亦无悔。她前脚抱着这样的想法刚出冷宫,後脚就遇到了青梅竹马的故人。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跟着她身後一步不离的闷葫芦,如今成了威震八分的镇北侯。一朝重逢,梁颂挡在宋怀玉面前,借着幼时承诺和他做了个交易。当晚,宋怀玉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求陛下赐婚,并声称此生非梁颂不娶。京中夺嫡之争势同水火,梁颂受召回京却深陷夺嫡风波,几月後京中密信送至宋怀玉手里。信中桩桩件件,无一不是梁颂回京後的壮举七月初三,梁颂于子午大街纵马横穿,踩伤了左相亲孙,并拒不道歉。八月初六,梁颂提剑闯入议事殿,将捅伤礼部陈大人,遂扬长而去。同月初九,梁颂亲手将毒酒给皇後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爽文逆袭权谋其它全文完结,he...
叶云归惨死后才知道自己是某本书里的炮灰太子,书中他被废之后幽禁于皇陵,不仅被刺客弄瞎了双眼还身患重病,没多久便郁郁而终。幸运的是,他重生了。这时刺客还没出现,他决定要做个局反杀。不久后,在一个月圆之夜,刺客如约而至,被叶云归成功活捉。叶云归发觉这刺客身材修长,肩宽腰窄,一张脸更是长得英俊无比。他当即决定给对方点好处,把人收为己用。几个月后,叶云归看着自己渐渐鼓起来的肚子,才意识到自己给的好处似乎有点太多了。攻视角岑默是公认的大夏朝第一刺客,职业生涯从未有过失手。直到某天他一头栽进叶云归的陷阱里,便再也没爬上来过。自此,他这把大夏朝最锋利的刀,只为叶云归一人所用。后来叶云归登基,身边总是跟着个寸步不离的护卫。据传此人无职无衔,还特别不识好歹,竟让年幼的小皇子私下管他叫爹!阅读提示身心1v1,he,生子文,攻宠受,受重生后有系统,架空勿考据,私设如山,谢绝写作指导,快乐看文不喜点叉,么么哒...
...
喜欢傅忱舟这件事,沈含惜做了十一年。某天夜里被抵在门板,男人幽幽的嗓音划过耳尖,躲我?嗯?沈妹妹。他独有的松木气息压迫心头,沈含惜抑制不住心跳加速。心跳的这麽快。喜欢我?如果是呢?傅忱舟声音冷冽,充满警告,沈含惜,动感情就没意思了。天之骄子傅忱舟,家世显赫,肆意随性,冷血无情。对沈含惜,他自认为没有感情,在身边便宠,丢了也无所谓。可当江城再无那抹娇俏身影,他才晚晚察觉出什麽京城再见,他有未婚妻,她亦有未婚夫,可那又如何,他傅忱舟看上的人,谁都别想染指。沈含惜傅先生,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