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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谁敢给他下药?除了太后。也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是嬷嬷的声音:“陛下。”是来给他送衣裳的,可是皇帝却听到两种不一样的脚步声,太后的嬷嬷领着人过来,这下药的罪魁祸首更是昭然若揭。皇帝垂眸,什么也没说,忍耐住愈发猛烈的药性,无声无息翻窗离去。花厅里头,一宫人上前给扶观楹斟酒,轻轻碰了下她的腿,扶观楹看过去,宫人用唇语道:陛下。这宫人面生,不是方才给她倒酒的。扶观楹疑惑,眼下这节骨眼上皇帝找她作甚?定然没有好事,扶观楹不情愿,可到底是皇帝的传唤,她不得不借方便的名义离席,麟哥儿有太皇太后照看倒是无须担心,且在场的太妃也很疼爱麟哥儿。夜色愈发深,宫人将扶观楹带到一处偏僻宫殿,里面根本没有灯火。扶观楹用眼神同宫人确定,宫人颔首离去,留扶观楹一人在原地。借月色扶观楹环顾四周,再打量伫立的静谧偏殿,扶观楹不太想进去,万一这里面是陷阱呢?可是宫里没有人知晓她和皇帝的干系,除了她的两个侍女以及邓宝德。侍女自然不会害她?而邓宝德会害她?显而易见并无可能。斟酌之后,扶观楹回想皇帝那两次夜袭,他平素就喜欢搞些不正常的,又要吓她,还是怎么了?扶观楹怀揣疑惑上去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声音,静到仿佛能跳出一个鬼魂出来。她怀疑殿里根本没人,是皇帝故意在整她,扶观楹当场就要转头走。“进来。”是皇帝的声音,听起来与寻常无异,冷冷淡淡,不含一丝一毫的情绪。踟蹰片刻,扶观楹才推开门,屋里太黑了,斜照进来的月色只照亮一寸之地,除此外,扶观楹什么都看不到,伸手不见五指,连皇帝的位置都不知道在哪里。“陛下。”“把门关上。”皇帝说道。循声望去,扶观楹大致确定皇帝的位置,按照他的话把门关好,吱呀一声响,扶观楹转身之时,皇帝不知何时到了她的身旁,从她身后抱住了她。他走路当真是毫无声息,像鬼似的。扶观楹吓了一跳:“你吓到我了。”皇帝不说话,只是把头靠在她冰凉的颈窝处,他脸颊的热度瞬间蔓延到扶观楹的皮肤上,险些烙伤了她。扶观楹登时察觉不对劲:“你的脸怎么那么烫?”回答扶观楹的是皇帝的一下啃咬,不轻不重,与其说是发泄的啃咬,更像是暧昧狎昵的吻。皇帝身躯的温度逐渐透过衣料传递到扶观楹身上,扶观楹蹙眉,挣扎着小声道:“你作甚?痒”皇帝不顾及她的抵触,双臂用力掬住扶观楹的腰肢,把人紧紧禁锢在怀抱里,咬了几下后开始亲吻扶观楹的脖子。“别乱动。”皇帝终于开口。扶观楹隐隐约约觉出什么,心下一紧,戒备道:“你叫我来作甚?”她惊诧,犹豫着说:“你不会是”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扶观楹清晰地感觉到皇帝一条手臂动了,下一刻她轻薄层叠的裙面被攥住提起来。他的手与他的脸一般滚烫。扶观楹身子骤然僵硬,下意识反抗,要制止他的行为,可是皇帝的手臂岿然不动。“陛下,你清醒点。”皇帝咬下她的耳朵,哑声说:“骗子。”“薄情冷血的骗子。”“楹娘,如今该偿还你犯下的孽障了。”“你是被下药了?”扶观楹试探道。半晌沉默之后,皇帝沉沉“嗯”了一下,扶观楹说道:“谁会给你下药?”欲盖弥彰说完,扶观楹欲意掰开皇帝的手,皇帝又咬了一下扶观楹的耳朵,滚烫的手指碰到她沁凉的肌肤。跟狗似的。扶观楹打个颤,五指陷进他的手指缝隙里,被迫与他相扣手指,好在是暂时遏制住皇帝放荡的行径。皇帝疑惑:“你躲什么?又不是没欢好过?”扶观楹有些气恼:“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外头响起略显嘈杂的脚步声,扶观楹立刻闭上嘴巴,整个人背对皇帝靠在他怀里,承受他灼热的温度,心跳如擂鼓。殿外,太后道:“可有找到人?”太监道:“没有看到。”“这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太后怎么都没想到皇帝竟然不见了,分明一切都安排好了,只待生米煮成熟饭。太后在深宫长大,她用的媚药乃是宫廷秘药,无药可解,唯一的解药就是和女子行欢,此番她用心良苦,必定是要成事的。太后或多或少是了解皇帝的,纵然皇帝事后会愤怒,可是以他端方清正的性子,就算不给魏眉中宫之位,多少也会看在魏家和她的面子上给四妃之位。所以太后才会如此,当然她这般也是无可奈何,谁让皇帝油盐不进。起初宫人用那子母酒壶给皇帝倒下有媚药的酒,太后又亲眼看着皇帝喝完,她就以为事会成,谁成想嬷嬷来报,说皇帝不见了。太后当即从宴席上离开派人找皇帝。太后如此处心积虑,可不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若有人敢截胡窃取成果,她万万不能忍受。“前几座殿宇都搜了?”太后沉着脸问。“都搜过了,没瞧见。”与此同时,听到太后和宫人的对话,扶观楹当即神经紧绷,动也不敢动,生怕太后他们听到殿里的动静。万籁俱寂,扶观楹的心跳声尤其清晰,她是严阵以待,可皇帝却不是如此,他好像浑不在乎,淡定又火热。皇帝作祟的手从扶观楹掌心脱离,变本加厉,扶观楹瞳孔骤缩,咬了咬唇,脸色渐渐发烫,又紧张又羞愤,若非时机不对,她恨不得给皇帝一巴掌,十指搭在皇帝揽住她腰肢的手臂上,平整到像是没有杀伤力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怕什么?他们又不知道朕和你在里面。”皇帝亲吻扶观楹下巴处的小痣,整个人好整以暇,语气平淡,只吐息比寻常滚烫沉重。“还恶心吗?”皇帝突然道,又亲了下小痣,再亲吻扶观楹的唇角,紧接着在她耳边发出一下喘息声,听起来叫人面红耳赤。而扶观楹却气得胸口疼,皇帝的唇瓣和身躯俱感觉到怀中女人的颤动,他情不自禁轻轻笑了一下,颇为愉悦的样子。皇帝的笑声很轻很轻,轻到轻易勾住了扶观楹的心神。他还有脸笑?扶观楹面上不敢出声,心里却是骂骂咧咧,把皇帝骂了个狗血淋头。无耻禽兽!下流不要脸!这时外面又响起危险的声音。太后:“这间偏殿可搜了?”“尚未,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宫殿,保不准人就在里面。”“是,奴婢这就去搜。”殿里的扶观楹听言,心脏差点就要跳出来了。她攥住皇帝的手,颤声道:“怎么办?他们要进来了,你快想想办法,别弄了。”皇帝垂下眼皮,汲取扶观楹身上的凉意,哑声道:“进来就进来。”皇帝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身躯滚烫如火炉,吐息凌乱起来,嗓音更是含了几分动情之意,显然已意乱情迷,完全失去冷静理智,被药性控制住神智。从前规矩守礼的正人君子,如今却全然舍弃奉行多年的底线仪态,在听到扶观楹的脚步声后,皇帝仅存的理智已然溃不成军。他起初以为扶观楹不会来。皇帝丝毫不慌,且越来越过分,搭在扶观楹腰间的手慢慢移动,悄悄抚摸她柔软的腹部。男欢女爱,天经地义,繁衍子嗣,更是世间不变的天理。扶观楹这才意识到皇帝是中了药,她都不知道皇帝中药多久了。可是他从前不是很能忍耐吗?就算是中药,他的理智依旧有所保留,可今儿是怎么回事?扶观楹感觉天要塌了,绝望气势汹汹而来,扶观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她想动,可又怕发出的动静会让外面的人听到,特别是太后,可外面的人现在马上要进来。哒——紧张的豆大汗珠从扶观楹额角滚落。门口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上台阶了。见不得光扶观楹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了,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下一刻,外面再次传来声音:“太后娘娘,有人瞧见陛下似乎出了宫。”太后一听蹙眉,大事不妙,若在慈宁宫还好,倘若是宫外那她就不好搜了。也在这时又有宫人过来:“太后娘娘,太皇太后寻您。”太后扶额:“叫另一波人也回去,莫要惊扰到旁人。”“是。”脚步声渐行渐远,太后一行人离去,夜晚再度平静。扶观楹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刚松一口气,紧接着下巴就被皇帝捏住。他吻了上来,潮湿的舌尖舔舐扶观楹的唇,耐心的,不紧不慢的,须臾,他的舌头如一尾滑溜的蛇钻进她的唇齿里,灵活而轻柔地挑拨。扶观楹微微睁大眼睛,对此匪夷所思,感觉口中生出细细密密的麻意。这回的吻与以往有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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