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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棘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走完最后那几十米的距离,不知不觉间,整个人离开了通道的范围。再没有了那通道的遮挡,眼前忽地豁然开朗,直待其他几人也陆续钻出通道,不受控制地,几个人齐齐发出一声油然而生的赞叹。在白棘前20多年的生命中,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风景。她曾去过许多难以想象的场景,从尸横遍野的中世纪,到原始未经雕琢的龙族位面,再到科技极致发展的硅基位面,每个地方,几乎都是其他人平生绝难想象的景象。但这一次,眼前所见的情景,确实能够让任何人联想到那个故事当中,那些人一直强调的“仙境”。这是一处瓶状的峡湾,三面都被陡峭的险峰包围着,其中一面峡湾岩壁之下延伸出一部分高出海面的陆地,三面刀削斧劈般的峭壁环绕着中间的海洋,将一湾海水包裹在其间。在这瓶状峡湾瓶口位置,便是峡湾内海水汇入外面海洋的入海口,海水从那里汇入流出,让整个峡湾内的水交替不停。峡湾三面的险峰,大半山体几乎都是冰川,只有下面三分之一处能够看出黑色的山体,山体上交错分布着自冰川上流下,未融化的雪水,更有极细的几处不冻瀑布自山顶落下,巨大的落差令那股水流垂落在下方水面时,也不免起了一层如梦似幻的水雾。瀑布和溪流在黑色山脉之上交织着,编成一张分布均匀的罩网,仿佛白色奔流不息的血管,蜿蜒匍匐在那沉睡巨兽般的崖壁之上。因三面的峭壁遮挡住了外面的风,故而在这水滴型的峡湾内部,海水几乎是平静无波的状态,宁静的水面偶有潮涨潮落,海浪拍打崖壁的声音回荡在峡湾,安抚着峡湾内生物的沉眠。这里的风比起荒原之上要小很多,虽然阴雨连绵,但气候却并不算寒冷,比起外面的古冰川和荒原,这里简直可以算是一处绝佳的生存休养之地。如今已经到了夜里,天空之中的一轮明月高悬,月光透过四周洁白透净的冰原,将整个峡湾映照得极明亮,而天空之下陡峭山峦环抱着的那一泓海水极清澈,在皎洁月光里显出透亮的蓝色。白棘一行人如今所站立的位置是在水滴的底部,而就在离这通道口不远处的位置,月光之下,竟确有一处低矮的小屋,静静地伫立在峡湾内绵延而出的一片陆地上。想来要找的人,就在这里。白棘这样想着,脚下毫不犹豫,朝着那处房屋的位置径直走去。那是一幢木质结构的小屋,从外面看应该有两层,外部结构组成尽是半人粗的圆木,从外观看不出是什么木材,但显然建造得极为用心,木与木之间的缝隙处被填塞着一些沥青色的材料,每一根木头表面都刷有清漆,整个外立面亦是包裹了一层透明的材质,看上去屋内应该是极为暖和的。这处峡湾与世隔绝,要寻找到这些材料就已经不是易事,更别说还要将这些所有材料切割好,再建造成这样的小屋,这样的工程量,白棘很难想象究竟是如何完成。如今靠近这屋子,白棘这才看清屋子的另一面有几扇小窗,窗户的位置有暖橘色的光亮,透过窗子映照在雪地上,黑暗之中整个小屋的范围被镀上一层暖色调的亮光,在一片冰天雪地里透出一丝暖意。透过窗子能看到屋内光线摇曳,似乎并未见现代化的照明设施,而是壁炉与烛光的亮度,再往里便看不清楚,视线里没有人影。白棘谨慎地观察过四周,确认眼下暂无危险,这才低声嘱咐了一声,小心地靠近那小屋门的位置。那是一扇木门,如今好似知道有客人将要到来,那扇门并未关紧,而是虚掩着,偶然吹过的风将门刮得前后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门缝里有暖色的光透出,斑驳地照射在雪地上,像是在朝着门外的人发出无声的邀请。门内的人,似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他们的到来。白棘并不太感到惊讶,见此情形她索性放松了握刀的手,毫不犹豫地跨步向前,礼貌地敲响了那扇半虚掩着的门。门内响起一阵铃铛晃动发出的响动,那门缝无风自动,又开得大了些,白棘心下便明了,想来屋内的人已经在等待。她双眼朝那开得大了些,却依然只容一人通过的门缝瞧了瞧,稍犹豫片刻,用手势示意编号011等其他几人等在门口,自己只身进入房内。之所以决定独自进入房间,原因很简单,门是她自己上前敲响的,在敲响之后那门缝便又打开了些,而打开的大小刚好容得下一人通过,想来这幢位于诡异冰川上的房屋,屋子主人的态度也并不欢迎一大群人造访。既已来到这里,生死安危早已经不重要,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若是有什么古怪的力量想要置他们于死地,那么就算是在这里的所有人全部加在一起,那也定然应付不过来,既然如此,她一个人去或是全部人一起去,又有什么区别呢?想到这里,白棘更加笃定,将右手放在门把手上,试探着推动了一下,不出意外地发现那门在自己大力推动之下依然纹丝不动,便也索性不再尝试,侧身通过了那道只容一人通过的门缝。刚一进入那门内的区域,白棘感觉自己像是踏入一片绝对的黑暗领域,没有一丝可捕捉到的光源,没有任何能感知到的流动空气,就像是一段凝滞的空间,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莫名熟悉,就像她曾经历过的某些并不太愉快的体验,就像是……就像是自己当时进入那死亡圣殿之时,那段不存在于现实之中的虚无空间。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白棘依然还是被这种凝滞的恐惧感撷着心脏,她很快将这种极不舒服的感觉强压下去,抬头迎着那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应该被称作“前方”的方向,坚决地迈出一步。她感觉自己迈出的左腿,在黑暗之中像是踏进了一片虚无,她感受不到左脚踏到地面,只觉得仿佛前面是一处无底的深渊,连带着她的整个身体猛然跌入悬崖里,失重的感觉让她本能感到恐惧,可她强自镇定着,尝试着放任身体陷入那片虚空之中的深渊。只待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站稳在地面之上,她猛然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并不算宽敞的客厅,一半区域被厚厚的木板隔成上下两层,上层隐没在黑暗里,只能看到一张窄小的单人床的轮廓,而下层低矮的空间仅容得下一人佝偻着身体通行,壁炉里的火光跳跃着,整个屋子的光源便是来自那里。壁炉前方放着一张六角圆桌,圆桌之上随意放置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是一些动物的骨头、纹饰复杂的圆盘、古旧的羊皮书之类物件,而那圆桌前摇椅上半躺着的,是一个满脸遍布着皱纹,头发银白的消瘦老妇人。看来,这便是自己要找的人。白棘心下笃定,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只屏息稍等了一会,直到那样式古旧的摇椅重新晃动起来,她才沉下声音,缓缓开口。“是您引导着我,来到此地吧?”那摇椅上的老人却并不回答,只是懒懒地睁开双眼,饶有兴味地将白棘上下仔细打量一番,脸上忽然漾起古怪的笑容,神色阴晴莫辨,像是费了很大力气,喉咙里才发出一种苍老至极的嘶哑声音。“白棘,好久未见……应该有,好几百年了。”听到这句话,白棘心中一惊,她记得自己并未曾见过这个年老的妇人。白棘赶忙抬眼仔细看向那老妇人,她实在太苍老了,满布皱纹的脸上甚至很难做出自然的表情,她的面颊和眼窝都已经全部凹陷下去,脸上遍布着瘀斑,让她整个面容看上去仿佛死尸一般,只残留着一丝活人气息。她浑身上下的皮肉紧紧包着骨头,就像是她身上所有的水分和养料,都已经在漫长的岁月里流失殆尽,只剩下这一具行将就木的躯体,依然半死不活地挣扎着,活在这人迹罕至的古老冰川之上。白棘心有疑虑,恍惚间脑海中却有了一个猜测,她猛地又看向那老妇人,她的面容如今再难辨认,可那双眼睛,那浑浊眼珠里的眼神却并未改变,那是——“西比尔!”白棘记得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曾在受到女巫指控时,依然平静而无惧无畏;那双眼睛看向自己年幼女儿时,充满痛惜与不可置信;它在熊熊燃起的烈火之中发出无声的呐喊,在狂热人群想要将她处决之时,那双眼睛曾看向那一群无知但满怀着恐惧的人群。西比尔。她曾预言了战争、瘟疫、饥荒和死亡骑士的现世,她看到的预言场景曾引导着白棘一行人继续接下去的路,而后白棘便再未见过她,她要在乱世之中找到自己的女儿,她们曾约定再见,但从那以后,却再未相见。可如今西比尔却真实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在这不存在的冰川尽头,在这传说中的仙境之中,在距离中世纪已经有几百年的,与之截然不同的另一条时间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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