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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砚秋假借美术馆,悄悄试探婚纱照的拍摄安排。看上去很自然,但叶修然知道,美术馆只是个幌子。叶修然放下果盘,拿出手机,耐心地和她商量着:“周三我有课,周二你要开股东大会,所以我让大龙约了周四到周日,一共四天的时间。”想起商砚秋的美术馆,叶修然补充道:“至于美术馆,要不换一周去?”商砚秋凑近他,看着手机里的行程安排,不解地抬眸:“婚纱照,要拍四天?”伸出手臂,叶修然将商砚秋揽入怀中:“这个摄影师比较难约,而且飞欧洲还要时间,所以我暂时约了四天。”暂时?商砚秋听得云里雾里,但看叶修然饶有兴趣,她便不再多问。毕竟,她也挺期待的。而且,叶修然为了婚纱照整天鬼鬼祟祟故意保持神秘,无非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拨开长发,配合地点头:“行吧,不影响我工作就行。”叶修然轻柔地抚着她,欣然承诺:“放心,都是按照你的行程定下的。”提到工作,商砚秋想起了出国前,叶修然提到的计划和陆天俞带来的资料。下周二就是股东大会,商砚秋还不知道看上去与世无争的曹昱利会不会利用别人再生事端。还有那个墨北年,因为当年的抄袭风波暴露,他最近安分许多。不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反倒让商砚秋有些担心。飞机遇到气流颠簸,左右摇晃了好几下,商砚秋下意识地伸手搂紧叶修然,闭眼贴着他稳定起伏的胸膛。叶修然吻着商砚秋的额头,安慰道:“别怕,现在没事了。”商砚秋顿觉尴尬,按理说她应该习惯飞机上的各种小状况才是。她推开叶修然,拿了颗黑莓嘴硬道:“看来陆天俞的小飞机也不怎么样。”她极力掩饰自己的失态,或者说,依靠叶修然已经成了她的条件反射。叶修然看着她故作镇定的可爱模样,轻笑着附和道:“的确不怎么样。”一时兴起,叶修然指了指飞机休息室:“里面的床太小了,不方便。”一个靠枕飞来,随之“飞来”的,还有商砚秋的娇嗔:“不正经。”浅色靠枕,叶修然稳稳地接住。至于商砚秋的评价,叶修然有话要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哪里不正经了?老婆,你想到哪里去了?”商砚秋回头,腰后还有一个抱枕,继续扔去:“油嘴滑舌。”叶修然故作委屈的样子:“冤枉啊,老婆。是谁那晚睡在里面差点摔下去的?”商砚秋叹气:“大作家就是不一样,我还真是说不过你。”叶修然厚着脸皮搂住她:“那是因为我离不开你,甘愿做一个人形糖衣炮弹,俘获你的心。”正说着,叶修然的手指点了点商砚秋的心口,头亲昵地抵着她的后脑勺:“小秋,我爱你。”人形糖衣炮弹?叶修然这么形容自己还是谦虚了。短短几句话配合着那不安分的灵活手指,商砚秋早就失了理智,在他的怀里松软了下来。替她扎起柔顺的长发,叶修然低头在商砚秋的脖颈间流连忘返,唇瓣在迷人的直角肩上来回厮磨。“叶教授……”商砚秋抓住叶修然不羁的双手,轻喘着抗议道。旖旎的氛围下,那一句“叶教授”显然被听出了特别的味道,引人无限遐想。他的唇来到她的耳后,悄悄道:“没想到,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么有感觉。”温热的气息来袭,商砚秋不禁缩了缩脖子,脚趾蜷缩着,身体的重心渐渐往后,紧紧贴向他的胸膛。“要不要,在飞机上……”魅惑的声音在耳边低吟,褪去商砚秋最后一丝理智。商砚秋早已无暇应付叶修然的双重引诱。她轻轻地吁了口气,转身抬高身体倾身面向叶修然,双手搭在他的肩上,闭眼主动吻上了那令人着迷的薄唇。唇齿间,全是彼此的气息。叶修然激动地托着她的身体,带着她走入休息室内,顺脚一踢,随即抽出手将门紧紧锁上。机舱里,并不安静。而休息室里,安静得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喘息声,此起彼伏,道尽了无穷的爱意。此刻的申城,助理小心翼翼地推开麦秋文化的总裁办公室大门。柔软的土耳其地毯上,文件散落一地。落地窗边,墨北年颓废地站着。他的手里,捏着数十张辞职信。麾下好几名得力干将一夜之间没了音讯,今早,这些辞职信便刺眼地“躺”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墨总。”助理怯怯开口。墨北年阴沉地瞥了她一眼:“说。”助理迟疑着,胆战心惊地递来一个白色信封。墨北年不耐烦地夺过信封,拆开看了一眼之后,气急败坏地扔在了地上。“滚出去!”小助理眼里含着泪匆匆往外跑。无意瞥了一眼地上那张可怜的信纸,白色纸面上赫然印着挑衅的字眼:嘿,游戏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今天的打扮怎么那么妖娆周二,商氏文化的会议室里,股东大会如期进行着。商蔚谦坐在中间主位上谈着下半年的集团计划,商砚秋坐在左侧之首的位置。而曹昱利在右侧之首,与商砚秋相对而坐。年近六十的他,自美术馆一别后,生出许多白发,苍老了不少。商砚秋垂眸,嘴角噙着淡淡笑意。这还是头一次,曹昱利的脸上没了令人作呕的意气风发模样。看来,叶修然和祁逸淮的计谋,有了效果。那日,飞机缠绵过后,商砚秋窝在叶修然怀里,这才想起来方才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题。“话说,你和祁逸淮的计划,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叶修然摩挲着她的脸颊,神秘地笑了笑:“还在顺利地进行着。说不定,下周二股东大会的时候,你会发现曹昱利整个人像脱胎换骨了一样。”商砚秋好奇地重复:“脱胎换骨?褒义的,还是贬义的?”叶修然捏了捏她的耳垂:“你希望是怎样的,就是怎样的。”商砚秋抬头横了他一眼:“你这张嘴啊……”叶修然眨眨眼:“比不上你,老婆。”放肆的眼神落在商砚秋红红的嘴唇上,叶修然意有所指。后知后觉他的不怀好意,商砚秋的脸上浮着红晕。娇羞地捶了他一下,商砚秋侧身,背靠着叶修然,捂脸不理他。叶修然也向着同一个方向侧过身来,从背后拥着她:“这里又没别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商砚秋用手肘往后捅了捅,以示抗议:“我没不好意思,是你自己不正经。”叶修然窃笑,大胆承认:“在床上,哪个男人是正经的?”商砚秋闭上眼,深深叹气表示无奈:“说不过你,既然你不说,我先睡了。”叶修然手指伸进被窝,不安分地往商砚秋的方向探索着。想到那场擦枪走火的事后嬉闹,商砚秋再次不自觉地红了脸。一杯冰美式适时出现,拉回了商砚秋逐渐迷离的思绪。她抬眸谢着。梁嘉柠俯身汇报:“刚得到的消息,曹董的儿子被抓了。”商砚秋惊讶地看着梁嘉柠,眼神确认着。梁嘉柠淡定地点头:“是真的,因为女人的问题,警方已经立案了。”说完,梁嘉柠悄悄走到会议室的角落。商砚秋喝了口冰美式,探究的眼神漫不经心地划过曹昱利。曹昱利这会儿正低头发着信息,面带焦急之色。一旁的李沪成凑近关心,但曹昱利无心回复。商砚秋和商蔚谦交换了眼神,顿时安心不少。说到美术馆的非遗展,股东们赞不绝口,纷纷表示之后美术馆可以经常举办这样有意义的展览。商氏文化对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支持和宣传,获得了业界乃至媒体的一致好评。而芳华美术馆,也因为非遗展,受到了更多人的关注。商砚秋趁机打搅曹昱利:“曹董,我们的对赌协议还要不要继续?”就现在的局势来看,商砚秋已经赢了,无论在经济效益上,还是业界口碑上。就连最近商氏文化的股票走势,都好得令人羡慕。曹昱利嗤笑,却不得不服软回应:“商总年轻有为,我甘拜下风。”“以后集团的工作,曹董是否放心由我来主持?”鉴于商蔚谦在场,商砚秋说得含蓄,给足了曹昱利面子。“我们年纪大了,公司的未来自然是你们年轻人的。”曹昱利笑得阴险,并不像嘴里说得那般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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